哥哥番外篇二
哥哥番外篇二
翌日午时,纪纾醒来之后浑身酸痛,身上的衣物倒是已经换了一身。 正当她准备下床喝口水时,许壑之拎着一份食盒走进了帐中。 “醒了,是不是饿了?”他将食盒放到了石桌上,将几个盖子掀开,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纪纾点点头,走到了一旁的水桶前开始漱口,她收拾好之后慢吞吞的坐在了石凳上。 昨晚的激烈运动加上这么久没有进食,纪纾早已饿的不行,端起旁边的碗就开始猛猛干饭,许壑之见状端起了一旁的鱼汤递给她。 “慢点吃,容易噎着。”说着他的目光却不禁放到了纪纾露出来的半截手腕上,这上面的红痕无疑是他昨晚捏出来的。 趁着她用膳之时,许壑之开始坐在一旁的书桌上观看兵书。 用完膳后,纪纾走到了他的旁边,无聊的翻起了他堆得很高的书籍,看来看去都是些看不懂的,她有点想念自己的话本子了,早知道带几本。 她出神之时,许壑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纪纾一下就坐在了许壑之大腿上,整个人被他环抱在桌前。 “你今日不用训练吗?”昨日来时,纪纾偷偷观看了很久许壑之训练,最后找了许久才确认了许壑之的睡处,所以今日他就坐在这里看书还挺让人意外的。 “昨晚被某个人榨干了身体,休息一下不可以吗?” 纪纾羞恼的推了他一下,刚准备起身外面却传来了一声:“将军,云安那边送信来了。” 纪纾吓得钻进了书桌下面,整个人缩成一团,许壑之看见她这样轻声一笑,于是将外面的属下叫了进来。 许壑之看信之时,他的属下就在一旁侯着,纪纾一时兴起,掀开了男人的衣服,找准地方报复般的捏了下去。 听见嘶的一声,纪纾偷笑了起来,站在边上的属下却是疑惑:“将军怎么了,可是朝中那边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 许壑之轻轻摇头:“没什么事,只是家中不日后要举行宴会。” 待属下拿着回信出去之后,许壑之一把将书桌下的女人抱了出来,兴师问罪道:“就这么喜欢做坏事?” 纪纾故作委屈:“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刚刚桌下有个虫子,我吓了一跳才不小心...” 她话刚落下就听见面前的男人嗤笑,揶揄道:“纪纾,你都能当上寨主,会怕一个虫子?那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当上这寨主的了。” 纪纾见他好奇,还真就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了。 因为私下偷听到父皇要给她招亲,她十分惧怕便落荒而逃,没想到路上遇到了南昄的土匪,结果意外在他们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他们的老大早已卧床几日,每日高烧不退。 纪纾闻言便道:“你们带我去看看,我说不定能治好你们老大。” 到了土匪窝,纪纾拿起布袋里的银针就开始观察那土匪老大的情况,起初那些人还不相信她的能力,没想到施针几个时辰之后土匪老大真的醒了,结果非说什么要娶她以身相许,纪纾一听跳了老远,这人咋还恩将仇报呢! “你既然想感谢我,就让我当几天老大,过些日子就还给你,我还得继续游山玩水呢。”纪纾一说完,那老大还真带着一屋子小弟跪在了地上。 想想当土匪的日子,纪纾也不是很满意,她搂着许壑之的脖子朝他吐苦水:“你不知道这土匪们过得什么日子,居然就带着我吃果子喝山泉。” 许壑之抿唇不语,就继续看着纪纾喋喋不休:“后来我才知道,他们聚在一起不过都是被头子给收留了,平常也不偷不抢的,只是后来头子生病,他们没有办法只好真的半路抢劫。”现在这些小弟们全都在大晋城内做起了小生意,日子蒸蒸日上。 在许壑之的军营里待了俩日,纪纾觉得无聊至极,她每天就翻翻许壑之的一些书籍,里面都是些兵法,还没有她的医术有趣!白天见不到许壑之的人,夜里她早就困得早早睡下,根本见不到人,无奈之下她每天只好拿着银针在被子上戳来戳去以此解闷。 新的一天,纪纾照例拿着银针戳着枕头,许壑之却突然回来了。 “东西收拾好,我带你回我府上。” 纪纾蹦蹦跳跳的跟在许壑之后面进府,迎面走来了一个管家和俩个侍女,朝许壑之行李:“将军。” 许壑之点点头,朝纪纾介绍:这是我府中的林管家,这俩天有什么添置的跟他说。 之后许壑之将人带进了一间院子,纪纾一眼便知,许壑之这是给自己带进了一间客房。 “不行,我要和你住一起。”纪纾一下环抱住男人的腰,将脸贴到他的胸膛,语气闷闷道。 许壑之想将她拉开,谁料怀中的女人抱的更紧了些。 “我已经安排人送信去大晋了,不久之后你父皇就会派人来接你了,纪纾,别再闹了。” “许壑之,你没心!”纪纾将人松开之后,一鼓作气将许壑之整个人推出了门外,狠狠关上了门。 许壑之看了眼禁闭的房门,叹了口气离开了院子。 纪纾气呼呼的坐在起床上,将一旁的枕头拿到自己的腿上,她边锤枕头边骂到:“许壑之!把人吃干抹净就甩掉,良心都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