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医生,我自己弄不好你帮帮我,好不好?【微H/自慰】
“顾医生,我自己弄不好……你帮帮我,好不好?”【微H/自慰】
浴缸里的水,还在上涨。 蒸汽浓得化不开,粘在皮肤上,又热又潮。 温晚跨坐在顾言深腰间,那处硬挺灼热的压迫感,隔着湿透的薄薄衣料,清晰得不容忽视。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随着他压抑的呼吸,细微地搏动。 顾言深摘掉了眼镜,那双总是隔着一层冰冷镜片、显得理智疏离的眼睛,此刻暴露在氤氲水汽里。 深处翻涌的,是惊涛骇浪,是被强行拖入未知海域的震骇,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辨明的、近乎毁灭的渴望。 他看着上方的温晚,看着她被水浸透后更显妖异纯洁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狡黠和掌控。 “温晚……”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guntang的砂砾中磨出来的,“这是什么意思?” 他问,目光锁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哪怕一丝伪装的裂痕,一丝算计的端倪。 他习惯了观察,习惯了分析,习惯了掌控变量。 可此刻,他身陷温水,被她骑在身下,所有的变量都集中在她一人身上,而她却像个无解的谜。 温晚笑了。 那笑容在蒸腾的热气里绽放,像月光穿透浓雾,纯净得惊心动魄,又带着引人堕落的妖冶。 她没有回答。 反而,撑在他腹肌上的手,缓缓向上移动,指尖划过他湿透衬衫下紧绷的胸膛,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那只手来到了她自己礼服的肩带处。 纤细的、被水浸成半透明的白色丝绸肩带,搭在她莹润的肩头。 她的指尖勾住一边,轻轻一挑。 肩带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 然后是另一边。 顾言深的呼吸瞬间滞住。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她的动作,看着她用那双湿润的、仿佛不带任何情欲色彩、却又无比专注的眼睛回视着他,同时,双手缓缓解开侧腰的隐形拉链。 动作很慢,慢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默剧。 湿透的长裙,原本就紧贴身躯,此刻失去了肩带的固定,随着拉链下滑,前襟的布料开始松脱。 她微微后仰,借着水的浮力,让湿重的布料从肩头一点点褪下。 先是圆润的肩头,莹白如最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灯光和水汽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接着是精巧的锁骨,线条清晰而脆弱,盛着一点摇曳的水光。 然后,布料滑到臂弯,堆叠在肘部。 上半身,再无遮掩。 浴室昏黄的灯光,氤氲的水汽,荡漾的温水,共同为她赤裸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朦胧又圣洁的光晕。 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嫣红的一点,因为微凉的空气和或许别的什么刺激,悄然挺立,像雪地里颤巍巍绽放的梅。 美得惊心,也欲得纯粹。 顾言深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太阳xue突突直跳。 他喉结剧烈滚动,下腹那处硬得发疼,叫嚣着要挣脱束缚。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直起身,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确认这并非幻觉。 然而,他刚有抬肘用力的趋势—— 一只微凉、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手,轻轻按在了他湿透衬衫下的胸口正中。 是温晚的手。 她的礼服褪到腰间,上半身全然裸露,一只手还在慢条斯理地处理缠绕的裙摆,另一只手却稳稳地按住了他,指尖甚至调皮地在他心口那剧烈跳动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点了点。 “别动,顾医生。”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命令,眼睛却亮得惊人,直直看进他眼底,“乖一点。” 顾言深身体一僵,竟真的被她这轻轻一按,钉在了原地。 水波荡漾,他半躺半坐,只有手肘支撑,这个姿势让他难以发力,更重要的是……他竟有些贪恋此刻被她掌控、只能仰望她的视角。 猎人的本能让他警惕,可某种更深沉、更黑暗的东西,却在蠢蠢欲动,叫嚣着顺从这场未知的、危险的献祭。 温晚似乎满意于他的听话。 她终于将湿透的白色礼服完全从上身褪下,随手扔在浴缸边缘,溅起一小片水花。 丝绸吸水后沉重,啪嗒一声落在绒垫上,像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腰间以下湿透贴身的裙摆,和底下那层薄得可怜的底裤。 她没有继续脱。 反而,双手向后,撑在了浴缸光滑的边缘。 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微微后仰,胸口的曲线更加傲然挺立,腰肢深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抬起一条腿,白嫩纤细的脚踝从水中抬起,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 然后,那只还沾着水汽的、玲珑如玉的脚,轻轻踩在了顾言深的胸口,正是刚才她手指按压的位置。 脚心微凉,带着水的湿滑,踩在他guntang的、隔着湿衬衫也能感受到剧烈心跳的皮肤上。 力道不重,甚至带着点慵懒的随意,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钉在浴缸里,动弹不得。 顾言深闷哼一声,瞳孔骤缩。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盯着她,目光贪婪地逡巡过她每一寸暴露在空气和水光中的肌肤,最后定格在她脸上。 温晚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噙着那抹天真又妖异的笑。 她撑着浴缸边缘的手,有一只手收了回来。 然后,在顾言深近乎灼烧的视线里,那只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自我赏玩般的优雅,向着自己下身探去。 湿透的裙摆浮在水面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色睡莲。 她的手没入水中,轻轻拨开裙裾,指尖勾住底裤的边缘,向旁边微微一扯。 动作很轻,很慢,确保他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布料被拨开,露出被温水浸润的、更加娇艳的粉嫩花瓣。 因为热气的蒸腾和或许方才的摩擦,微微翕张,透着莹润的水光,像晨露中待人采撷的花蕊。 她甚至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让那隐秘的入口,更清晰地展露在他眼前。 “顾言深,”她开口,声音被水汽蒸得又软又黏,带着一种纯然的好奇和诱惑,“你看,漂亮吗?” 顾言深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guntang的痛楚。 他看着她指尖那一点粉嫩,看着她坦然展露的姿态,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齿缝里挤出嘶哑的两个字。 “……漂亮。” 何止漂亮。 那是摧毁他所有理智防线的最美风景,是诱惑亚当吞下禁果的蛇。 温晚似乎被他的回答取悦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那只作乱的手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 指尖抚上自己的花瓣,轻轻揉弄。 “嗯……” 一声极轻极软的嘤咛,从她唇边溢出,像小猫的爪子在人心尖上挠了一下。 她开始动作。 不是激烈的,而是缓慢的,带着自我探究意味的。 指尖在那敏感的花核上打着圈,按压,偶尔擦过紧闭的入口,带来细微的、令人牙酸的酥麻。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颊染上更深的绯红,嘴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喘息。 “顾言深……啊……” 她甚至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绵软,带着情动的颤音,混合着哗哗的水流声,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交织成一场专门为他演奏的、情色的酷刑。 顾言深看得眼睛赤红,额角青筋暴起。 他全身的肌rou都绷紧了,胸口那只小脚的存在感变得无比清晰,每一次她喘息加重,脚心似乎都无意识地微微用力,踩得他心脏几乎要炸开。 他想动,想抓住她作乱的手,想代替那纤细的指尖,想用更凶猛的力道贯穿那诱人的紧致。 可他被她的脚和那无形的眼神禁锢着,只能像一头被锁链困住的猛兽,贪婪地、痛苦地、一寸寸用目光舔舐她自渎的每一帧画面。 温晚的指尖渐渐深入。 不再满足于外围的逗弄,修长的食指,试探性地、缓慢地挤开湿润柔软的入口,没入一节指节。 “哈啊……” 她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更甜腻的呻吟。 抽插开始了。 缓慢,却无比清晰。 她确保他能看到,看到她的手指如何进出那粉嫩的xue口,看到每次退出时带出的、晶莹黏连的透明爱液,看到那小小的入口如何殷勤地吮吸挽留她的手指,看到水流如何将她腿间狼藉又yin靡的景象冲刷得若隐若现。 视觉的刺激达到了顶峰。 顾言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名为“顾言深”的精密仪器在过载的边缘发出悲鸣。 他死死盯着她手指的动作,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自己取而代之的画面,那硬度几乎要刺穿湿透的西裤。 温晚的动作渐渐加快。 她的另一只手也离开了浴缸边缘,无助般抓住了自己胸前的丰盈,揉捏,指尖掐住挺立的嫣红。 呻吟变得破碎而高昂。 “顾言深……顾医生……嗯啊……看、看着我……”她眼神迷离地看向他,水光潋滟,里面盛满了情欲和一种近乎毁灭的邀请,“我……我要……” 高潮来得迅猛。 她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踩在他胸口的力道骤然加重。 仰起的脖颈拉直,发出了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顾言深——!” 花xue剧烈地收缩痉挛,透明粘稠的爱液大量涌出,混入浴缸的水中,消失不见,只余空气中愈发甜腻的气息。 她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靠坐在浴缸边缘,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肩头,眼神涣散,樱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息。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又糜艳的气息。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找回焦距。 目光落在依旧僵直地躺在水中、眼睛赤红盯着她的顾言深身上。 她忽然又轻轻笑了,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媚意。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顾言深血液几乎逆流的动作—— 她将刚刚在她体内进出过的、还沾着些许晶莹的食指,缓缓举到唇边。 粉嫩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过指尖。 眼睛,却一直看着顾言深。 眼神纯真,动作却yin靡到了极致。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舌尖卷过指腹,将残留的爱液尽数卷入,然后,吮吸了一下。 顾言深的呼吸彻底停了。 她吮干净自己的手指,然后,将那只湿漉漉的、带着她体温和气息的手指,伸到了顾言深面前。 几乎要碰到他紧抿的、苍白的唇。 “顾医生,”她歪着头,声音又软又甜,仿佛在提出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请求,“我自己弄不好……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的指尖,悬停在他唇前一寸。 上面或许还残留着她身体最隐秘的味道,混合着浴缸温水的湿气。 而她看着他,眼神无辜得像只等待投喂的雏鸟,却又带着能将圣人拖入地狱的诱惑。 帮帮我。 怎么帮? 是用嘴,吻去她指尖的痕迹? 还是用更直接的方式,填补她刚刚自我满足后,或许依旧空虚的深处? 浴室里,只有水龙头还在出水的声音。 每一滴,都像砸在顾言深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手指,看着她染着情潮却依旧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全无防备、任君采撷的姿态。 最后一丝理智的冰层,在炙热的欲望和这场颠覆性的献祭面前。 轰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