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言情小说 - 【gb/四爱】穿成恶毒女配之后在线阅读 - 芙蓉泣露香兰笑h

芙蓉泣露香兰笑h

    29.

    “皇妹出京了?”

    信件被火蛇一点点吞噬,直至火焰快蔓延到我的指尖,我轻放开它的残骸,任它在空中慌忙逃窜。

    “今早二殿下去陛下那里请的旨,说是见柳州寒潮,饿殍遍野,心中不忍,忧思成疾。这连十五都没过便领了参议北上柳州了。”

    “她倒是爱国爱民啊。”

    时间线提前了,前世是出了乱子才去的柳州。今生怕不是急着杀人去了,或者是想祸水东引了。莫不是她想学那黄雀?真当我会是螳螂啊。

    “有什么异常?”

    “探子来说,前几天二殿下因雪天路滑不小心落水,醒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拔了不少钉子。之前准备的宴席全废了换成了筹备北上,今才去请的旨意。”

    这熟悉感,看来,不是那厉鬼上身就是借尸还魂了。

    “怎今日才来说?”我蹙眉质问。

    “最近风声近,那人如今趁着二殿下进宫请旨才有了空隙,出来放哨。”

    “罢了,先按兵不动,就看她是要保人还是大义灭亲了。”

    “若是保人,”我顿了顿,“说不定她还有一线生机。”

    毕竟两个人联合起来真的难缠,只是她名声就难保了。

    “若是大义灭亲,她就准备好阴沟里翻船吧,她那表姐可要把她咬下一块rou来。”

    “还有……”

    “嗯?”

    “程公公说,元月十五邀殿下一叙,请殿下务必赏脸。”

    真是老不死的,我道,“退下吧。”

    她欠身告退。

    30.

    “妻君,”,裴瑾为我布膳,“明日就是元宵佳节了,我们……”

    他拿着玉著的手背不经意间摩擦了一下我的手,秋波暗送,就差明晃晃地说他想要了。以前,我是喜欢在宴会前和裴瑾zuoai,让他华服之下全是情爱的痕迹,污秽凝固在他的腿上。

    我会在他后xue放一根粗大的阳具,叫他不穿亵裤,就这样参加众大臣都在场的宴会,他的母亲也在下方坐着呢。

    yin荡,羞耻,裴瑾照接不误。

    那时候我总是有一点兴奋,世事上人人称赞的完美无瑕的泠茗公子,私下却是个没有规矩的烂货。

    裴瑾总是一边半推半就地求着我不要,一边享受着欲望的沉沦。

    就这样陷入了他的陷阱,可恶,裴瑾惯会拿乔!

    但是我今天没兴趣,或许是我对这种测试羞耻度的游戏已经失去了兴趣,或是我对裴瑾失去了兴趣,对于他的勾引我视若无睹。那点难得的兴奋也早就在这些妻夫中生活慢慢消磨殆尽了,蓦得,我产生了一丝对裴瑾的厌倦。

    他太像人偶了,感觉已经被我调教到只是一个知道zuoai的熟夫了。

    只有这般能滋养他。

    非要说,他前些日子说得也不错。我嫌他多管闲事,嫌他无聊,家花果然没有野花香啊。

    “妻君,怎么了?”他夹了一块酥rou到我碗里,我直言不讳地说,“我觉得你好无聊呀。”

    云不行,风不动,他面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活像被吸干了精气的艳鬼。

    “是……是吗……怪不得……”他眉头轻蹙,似在思考,握着筷子的手不断颤抖,那抖动难以遮掩,似下一秒便要泣露般,悲哀极了。

    嘴唇被咬到一片血色。

    好漂亮。

    这样的裴瑾好漂亮。

    “爬过来吧。”,我突然很兴奋地对他说,见他愣住又催促道,“快点爬过来呀,我的小狗。”

    他喜出望外般,迅速地像狗一样爬了过来。

    “好好舔舔我呀,小狗。”

    他“旺”了几声,裴瑾这种世家公子学起狗叫来也格外的雅致,倒是抬高了这几声狗叫的身价。

    他先是舔我遗落在嘴周边的油渍,再是侵入我的嘴里,舔着我的舌尖,缠绕地进攻,他的技巧一向很好。

    他含入我的手指,轻轻地咬着,牙印在周围围成了一枚戒指。

    我用玉著夹起他的舌根,左右翻动,顺着他的牙床戳进喉管,他痛苦地往后退,捂着嘴干呕咳嗽了起来。

    这是一根青菜叶子,我扔到地上,清淡的水渍微微泛着油光。

    我笑着说,“吃吧,我记得你最喜欢这道菜了。”

    其实裴瑾不喜欢,是我喜欢。

    他爬伏在地上,臀部微微翘起,以一个看起来就不舒服的诡异方式,去咬起了那根菜叶。对他来说艰难极了,这是在挑战他的下限啊,虽然我们也一直玩些无礼的游戏,但现在可是在进食啊。

    他抛去了所有的被严厉教导的规矩,像条狗一样俯下身子讨好我,这怎么不有趣?

    他直起身板,张开嘴,将舌头吐出,向我展示他已经进食完毕。那牙齿缝里竟然遗落了青菜叶,发现这个难以更改的事实后,我笑声不止,腰板也难以再挺立。

    我笑得正开心呢,他却从那层畜生皮里跳脱了,他弯着眉,声音怯怯地询问我,“殿下开心吗?”

    “当然啦!我呀,折磨你当然开心呀。”

    我双手托举起他的脸,笑吟吟道,“谁叫我爱你呢?”

    “刚才说你无趣是开完笑的,裴郎呀,你可真是天底下最有趣的人啊。”

    “所以我才爱你呀。”

    甜言蜜语之类的话我当然可以张口就来呀,不然我这个三心二意的人怎么哄骗你全心全意呢?

    他凑上来枕在我的臂弯里,寻求安慰般,低语道,“那就好……那就好……这样就好……”

    好不好我不知道,他信了几分我也不知道,我扯起他那垂地的长发,他的双膝几乎虚空,只能脚部撑着,晃晃荡荡的,是一叶系在风雨中的扁舟。我还能知道些什么呢,空气中的淡淡的罂粟花的气味,他又放浪了自己一次,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射了。

    为什么呢?男人总是那么容易情动,下半身管不住的动物,受虐都能高潮的废物。

    我又有些开始嫌他无用了。

    只是他还有这双好看的眼睛,总是让我心露不忍。他眉目舒展,一点也没有受制于人的怯懦或是挣扎的派头。唇角轻勾,温吞道,“这道菜……很好吃。”

    我放开了那已经被我揉皱的头发,凌乱的,他窘迫地倒在地上。头发遮住了他的神色,难得的安静,他身上一片祥和。

    眼望他,我轻叹。

    这种话教我怎么信。

    我看着手指上快要消退的牙印。

    大抵真是青天白日撞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