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奢求
书迷正在阅读:鸳鸯被里成五夜、贪花风雨中、漂亮的太监、平安京风流物语 (1-217)(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210)(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97)(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94)(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85)(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73)(NP)
我端起一个小瓷碗,里面盛着刚热好的白米饭——只有一小碗,饭粒晶莹,却少得可怜。热气袅袅上升,米香淡淡,却被我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扭曲。 我站在爱莉面前,她还跪在地毯上,双腿因为刚才的检查而微微发抖,私处红肿湿亮,浴巾早就滑落到腰间,雪白的胸脯上沾着汗和泪痕。她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肩膀还在轻颤。 我拉开裤链,握住早已硬挺的分身,对准碗口。 几秒后,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直接浇在米饭上。 jingye热腾腾地覆盖住饭粒,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米饭的缝隙往下渗,很快就浸透了半碗,表面浮起一层黏腻的光泽,腥咸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和米香混成一种诡异而禁忌的香气。 碗端到她面前。 “吃吧。” 声音平静,像在说“开饭了”。 爱莉猛地抬头。 看见碗里那白浊覆盖的白米饭,她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煞白。 “……不……不要……” 她摇头,黑发甩在脸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这……这太脏了……我……我不要……”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试图往后缩,膝盖在地毯上蹭出红痕,双手死死抱住胸口,指甲掐进皮肤。 “……哥哥……求你……给我正常的饭……哪怕就一点点……不要……不要这样……” 我把碗往前递了递,热气扑到她脸上,腥咸的味道直冲鼻腔。 “想吃饭,就吃这个。” “或者,继续饿着。饿到明天,饿到后天,饿到你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选哪个?” 爱莉的身体猛地一僵。 胃又一次毫不留情地咕咕叫出声,这次更大,更持久,像在控诉她的犹豫。 她盯着碗里那被jingye浸透的米饭,眼泪流得更凶。 (……太脏了……太恶心了……我怎么能吃这个……我秋月爱莉……怎么能……) 可饥饿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她的胃,也割着她的尊严。 她想起早上那份三明治的温暖,牛腩煲的咸鲜,红烧rou的油香……想起每一次屈服后胃里被填满的满足。 两天。 还有两天。 如果现在不吃,她可能连两天都撑不到。 她慢慢伸出手,颤抖着接过碗。 碗很烫,却烫不过她脸上的羞耻。 她低着头,把碗举到唇边。 第一口。 米饭混着jingye入口,黏腻、腥咸、温热,舌尖瞬间被那股浓烈的味道占据。她本能地想吐,却死死忍住,喉咙滚动,发出“咕咚”一声。 眼泪砸进碗里,混着白浊往下淌。 第二口、第三口…… 她大口大口往嘴里塞,吃得又急又快,像怕自己反悔。米饭被jingye浸得软烂,每一口都带着那股腥咸的黏腻,咽下去时喉咙发紧,胃里翻江倒海,却又被饥饿强行压下去。 吃到一半,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呜……好脏……好咸……哥哥的……jingye……好多……” 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一丝破碎的顺从。 她把碗端得更高,几乎把脸埋进去,舌头舔掉碗壁上残留的白浊,喉咙连续滚动,把最后一口咽下去。 碗空了。 她把空碗放回茶几,双手撑着地毯,低着头,大口喘气。 嘴角还挂着一点白丝,舌尖残留着那股腥咸的余味。 眼泪还在流。 可胃里,终于有了一点东西。 她慢慢抬头,眼底满是屈辱和绝望,却又带着一丝麻木的顺从。 “……吃……吃完了……哥哥……” 声音细若游丝。 “……爱莉……爱莉是yin荡的meimei……谢谢哥哥……赏爱莉……jingye拌饭……” 说完,她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剧烈颤抖。 呜咽声压抑不住地溢出来。 (……还有两天……还有两天……) 爱莉的内心像一张被反复撕扯的纸,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却还在拼命用最后的力气粘合。 (……我吃了……我真的吃了……哥哥的jingye拌饭……我秋月爱莉……居然把那种东西一口一口咽下去……还说谢谢……还说最喜欢……) 每一次回想,胃里就翻江倒海,不是恶心,是更深的耻辱——那种耻辱已经渗进骨头里,让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脏了,再也洗不干净。 检讨书上的字一句句像烙铁,烫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 “爱莉是哥哥的乖乖rou便器……爱莉的saoxue欠cao……爱莉愿意随时张开腿给哥哥cao……” 她写的时候手在抖,眼泪砸在纸上,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字像是从她灵魂里挤出来的毒液。 (……我怎么会写那些……我明明想反抗……明明想报警……明明想等到快递员来喊救命……为什么……为什么一饿就跪了……一饿就说自己是yin荡的meimei……) 恐惧像黑色的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把她淹没。 她怕自己再也回不去。 怕爸妈回来时看到的不是他们的女儿,而是一个只会跪着求cao、只会用嘴和xue换饭吃的贱货。 怕游戏里的坏结局真的发生在她身上——被卖掉,被轮,被彻底改造成只会流水叫床的roudong。 最怕的是……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屈辱。 习惯饿了就跪,习惯被检查,习惯被羞辱,习惯把哥哥的jingye咽下去还说“谢谢”。 (……我……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晚上。 房间的灯灭了,只剩床头灯一圈微弱的暖光。 爱莉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像一只怕惊动猎人的小动物。她没敢直接躺下,而是跪坐在床尾,低着头,双手绞着浴巾下摆,指节发白。 我已经躺在床上,侧身看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细得像蚊子: “……哥哥……我……我可以……睡在你身边吗……” 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彻底的顺从。 她不敢再忤逆。 不敢再骂“杂鱼”。 不敢再偷钥匙。 不敢再想报警。 她怕再惹我生气,怕再被羽毛玩一个小时,怕再被逼写更下贱的检讨书,怕再被饿到崩溃,怕……怕明天连一小碗jingye拌饭都没有。 我没说话,只是掀开被子一角。 爱莉颤抖着爬进来,身体僵硬地躺下,背对着我,却不敢离得太远。 我伸手,从背后抱住她。 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我的胸膛,雪白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我把硬挺的jiba从她双腿之间挤进去。 不是插入,只是夹在她大腿根的缝隙里,灼热的柱身紧贴着她湿润的唇瓣,头部抵着阴蒂,每一次呼吸都让它轻轻摩擦。 爱莉浑身一僵。 “……哥哥……” 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推开。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 “睡吧,爱莉。” “就这样睡。” 她的呼吸乱了。 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只让那根东西陷得更深,摩擦得更明显。 私处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湿了,热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润滑了那条缝隙。 她把脸埋进枕头,眼泪无声地流。 (……好烫……好硬……就夹在这里……一整夜……他会不会……半夜就插进来……把我开苞……把我cao坏……) 恐惧像冰冷的蛇,从脚底爬到头顶。 她怕睡着后他会突然进入。 怕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彻底占有。 怕自己……在恐惧中又一次高潮。 可她不敢动。 不敢逃。 不敢说“不”。 她只能僵硬地躺着,被我从背后抱着,被那根灼热的东西夹在腿间,像一只被彻底捕获的猎物。 (……还有两天……还有两天……快递……快递会来……) 可这个念头,已经虚弱得像风中的灰。 随时可能被吹散。 夜很深。 房间很静。 只有她细碎的喘息,和大腿根那根东西一次次轻微的跳动。 她在黑暗里默默流泪。 恐惧把她裹得死紧。 而她,已经不敢再奢望“自由”两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