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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何雪的再次潜规则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雪凝就醒了。她动作很轻,试图从我怀里抽身,却被我下意识抱得更紧。她顿了顿,最终没挣开,只是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等我睁开眼时,她已经悄无声息地起床,换好了校服,黑长直发重新梳理得一丝不苟,站在床边系着最后一颗扣子。

    我坐起身,笑着问:“今天课这么早吗?”

    她转过头,黑眸平静地看了我一眼,声音清冷:“早自习七点。”

    我下床,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低头吻上她的脖颈,一路吻到耳后:“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她没拒绝,只是身体极轻地僵了僵。我抱着她回到沙发上,让她坐在我腿上,亲吻她的唇、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吻得缠绵而温柔,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糖果。

    吻够了,我让她把脚伸过来,放在我腿上。我从抽屉里拿出药膏和喷雾,极轻地帮她揉着那只扭伤过的脚踝。指尖在淤青处打圈,按摩促进血液循环,力道轻得像羽毛。

    “还疼吗?”我低声问,抬头看她。

    她摇头:“不疼了。”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脚背,再吻上她的小腿,一路往上,直到吻回她的唇。

    时间过得太快,我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站起身帮她整理校服领口。

    “雪凝,有空就来看我,好吗?”我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哑,“我会想你的。”

    她黑眸看了我几秒,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我又吻了她一次,这次吻得深而长,直到她呼吸乱了,才松开。

    “去吧,别迟到了。”我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路上慢点走。”

    她转身,拉开门,走出去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极淡的柔软,转瞬即逝。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她的余香。

    ……

    林雪凝走在上课的路上,冬晨的风凉凉地吹过,带着cao场草坪的青涩味。

    她步伐平稳,脚踝已几乎不疼了,可心底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搅动着,乱得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从不否认自己恨过我。

    最初的那天,在校长室里,我用奖学金威胁她时,她的心像被冰水浇透——屈辱、愤怒、无力,像一把钝刀在胸口慢慢搅动。

    她恨我的强势,恨我用她最需要的東西践踏她的尊严,恨自己为了父母、为了那笔能改变命运的钱,只能选择沉默、顺从。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像一朵被强行按进泥里的花,再也干净不了。

    可后来,有些东西变了。

    我为她出头,教训了故意撞她的女生;我亲自推轮椅送她回教室;我批下奖学金时,没再提任何条件;我为她揉脚上药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

    这些事,一件件堆积在她心底,像雪球越滚越大,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不明白,为什么我对她这么好。

    她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那些温柔的触碰里,会生出一种陌生的、近乎依赖的悸动。

    昨晚在小树林,当我问她“要不要怀上我的孩子”时,她本该立刻拒绝,本该冷冷地说“不可能”。

    可她却说了“会考虑”。

    那一刻,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恨我用权力占有她,却又在夜里一次次回想起被我抱在怀里的感觉——那种被牢牢圈住的安全感,是她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父母常年不在家,她习惯了一个人扛一切,习惯把所有情绪冻在最深处。可在我面前,那层冰开始裂开,她控制不住。

    她害怕。

    怕自己真的动心,怕这份感情不过是权力游戏里的幻觉,怕有一天我厌倦了,把她像垃圾一样丢开。更怕……如果真的怀上了,她会舍不得打掉。

    林雪凝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什么都没有,可她却无意识地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心底有两个声音在拉扯:

    一个声音冷冰冰地说:别傻了,他只是玩你,你不过是他的猎物。

    另一个声音却轻得像叹息:可是……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他会养你一辈子……是真的吗?

    她停下脚步,站在宿舍楼门口,抬头看了眼校长室的方向。那扇窗户亮着灯,像一双在夜里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把乱糟糟的心绪重新压进最深处,恢复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转身上楼。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

    我坐在校长办公椅上,屏幕蓝光映在脸上,一页页翻看着女教师的档案。年轻的新老师有冲劲,成熟的更有韵味,但翻到何雪的那一页时,我停住了。

    档案照片上的她依旧风情万种,微卷长发,紧身衬衫勒出傲人的爆乳,包臀裙裹着肥美的臀,丝袜高跟,一派熟女的诱惑。备注里写着:高三(2)班最近月考成绩下滑明显,班级平均分下降了7.2分。

    正好是个理由。

    我拿起电话,拨通她的号码:“何老师,来校长室一趟,关于你们班成绩的事。”

    电话那头她沉默了两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好的,校长,我马上来。”

    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比上次轻了很多。

    “进来。”

    门开了,何雪走进来。今天她穿着一件浅灰色毛衣针织衫,领口开得不大,却因为胸围太傲人而绷得紧紧的;下身是黑色包臀裙,rou色丝袜,高跟鞋叩在地板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拘谨。她化了淡妆,红唇饱满,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和警惕。

    她关上门,站在办公桌前三步远的地方,没像上次那样主动靠近,只是低声问:“校长,您找我……是为了班级成绩?”

    我没立刻回答,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后,反手按下门锁。“咔嗒”一声脆响。

    她身体明显一僵,肩膀瞬间绷紧,呼吸都乱了。

    我走近她,从后面贴近,热气喷在她耳廓:“何老师啊,上次的教导怎么样?是不是让你很怀念?”

    我的手搭上她的腰肢,隔着毛衣轻轻摩挲。何雪猛地往前一躲,却被我一把拉回怀里,丰满的臀直接撞上我的下身。

    “别……校长……”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抗拒,“上次……已经够了……我……我不会再威胁您了……求您别……”

    她想逃,双手推向门把手,却被我轻易扣住手腕,按在门板上。她的爆乳因为挣扎而剧烈起伏,毛衣被拉扯得变形,丝袜大腿根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我低笑,声音贴着她的耳后响起:“有没有又想要了,何雪?你那saoxue,是不是晚上睡不着,就会想起被我cao烂的感觉?”

    她咬紧下唇,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却在我的钳制下软了半截,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不……不要……求您……门锁了……我……我走不了……”

    我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我,背贴着门板。她的妆已经有点花了,红唇微微张开,喘息间带着熟悉的成熟体香。

    “何老师,”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成绩下滑,可是要追责的。不过……如果你乖一点,我可以帮你。”

    她眼底闪过绝望,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恨的颤动。

    门锁了,她逃不掉。

    我靠在沙发上,目光直直锁住何雪那张成熟妩媚却带着恐惧的脸。她站在门边,身体微微发抖,爆乳在毛衣下剧烈起伏,丝袜大腿根已经因为紧张而并得紧紧的。

    “我可很想念你啊,何雪。”我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那对sao奶子,那saoxue,那股熟透了的sao味,还有你腿根那片浓密的逼毛……现在,给我脱下来!不然我保不准,这些照片不会发送到你儿子手机里。”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闪过上次拍的那些高清照片——她被捆在沙发上、爆乳裸露、阴毛湿漉漉、xue口外翻吐精的狼狈模样。

    何雪的脸瞬间煞白,红唇颤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双手死死攥着毛衣下摆,声音带着哭腔恳求:“校长……求您……别发给我儿子……他还小……他不能看这些……我什么都听您的……求您删掉……”

    她哭得妆都花了,成熟的身体在恐惧中轻轻发抖,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被威胁后的屈辱潮红。

    我冷笑,指了指沙发:“坐上来,张开大腿,让我好好看看。自慰给我看,你个sao货高潮是什么样子的。”

    何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毛衣上,晕开深色痕迹。她咬着下唇,踉跄着走到沙发前,双手颤抖着脱掉毛衣——那对傲人的爆乳立刻弹跳出来,被黑色蕾丝胸罩半托着,乳沟深得能埋进手指。接着是包臀裙,拉链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裙子滑落到脚踝,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和rou色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

    她坐上沙发,背靠着靠背,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声音细弱:“校长……真的要……这样吗?”

    “张开。”我命令。

    她哭着分开双腿,丝袜大腿根的rou微微溢出,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浓密的阴毛从蕾丝边缘溢出,黑亮卷曲,像一片茂盛的丛林。

    她颤抖着把手伸到内裤里,指尖拨开湿透的布料,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先是极轻地打圈。她的呼吸立刻乱了,爆乳随着喘息晃动,乳尖在胸罩下迅速挺立。

    “继续,sao货。”我声音沙哑,“让我看看你平时怎么自己玩的。”

    何雪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指尖动作渐渐加快——先是摩挲阴蒂,再顺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偶尔两根手指并拢,浅浅插入xue口,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的saoxue很快泛滥成灾,蜜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内裤和沙发湿了一大片。那片浓密的阴毛被汁水打湿,贴在耻丘上,闪着晶亮的光。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肥臀在沙发上无意识地扭动,爆乳晃荡得更厉害,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嗯……啊……”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她手指动作突然急促,三根并拢用力抽插,xue口发出啧啧水声,小腹剧烈抽搐,明显要高潮了。

    就在她身体弓起、尖喘即将破音的那一刻,我猛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死死扣住,不让她继续动。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僵住,高潮被硬生生卡在边缘,眼泪狂流,肥臀扭动着想追逐快感,却被我牢牢按住。

    “想高潮?”我低笑,贴着她汗湿的脸,“求我啊,sao货。”

    她哭得几乎断气,爆乳剧烈起伏,腿根的丝袜被yin水浸出深色痕迹,声音破碎:“求……求您……校长……让我……让我高潮……”

    我看着何雪在沙发上颤抖的身体,她的手被我死死攥住,高潮被硬生生卡在边缘,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那对爆乳剧烈起伏,丝袜大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浓密的阴毛被蜜液打湿,贴在耻丘上闪着晶亮的光。

    “你看你,在陌生男人面前都要高潮了,还说不饥渴?”我低笑,松开她的手腕,却没让她继续,“脱下裤子,来给我舔一舔吧,然后用我的jiba帮你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