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经典小说 - 打工仔真的可以靠魔盒系統逆天改命嗎?*繁體版*(futa 扶她 gl 百合 系統)在线阅读 - 魔盒寶具:巴甫洛夫之鈴;張玲哆嗦,感覺像被楚清生生拆吃入腹,楚清的修長手指擠入窄小的口腔擠壓軟舌(微微rou)

魔盒寶具:巴甫洛夫之鈴;張玲哆嗦,感覺像被楚清生生拆吃入腹,楚清的修長手指擠入窄小的口腔擠壓軟舌(微微rou)

    

魔盒寶具:巴甫洛夫之鈴;張玲哆嗦,感覺像被楚清生生拆吃入腹,楚清的修長手指擠入窄小的口腔擠壓軟舌…(微微rou)



    滾燙的熱度爬上張玲的臉頰,淺褐色上挑的貓眼裡羞恥和委屈交織,像纏成一團的毛線。

    她猛地欺身壓上,鼻尖幾乎貼到楚清下巴,溫熱鼻息夾雜濃郁玫瑰澄花香,一下一下噴在楚清咽喉,像小貓出爪在試探獵物。

    胸前飽滿的兩團柔軟隔著薄襯衫緊緊抵住楚清胸腹,熟悉的香味、相似的壓迫場景瞬間在楚清腦中回響

    「我的事!你都聽到了吧!」聲音尖銳,帶著質疑。

    「沒有!前輩!我一句話都沒有……」楚清連連搖頭,額頭滲出一層薄汗。

    「既然你都聽到了!那個廢物晚上不能來,那我命令你今天一整天都要陪我!!你敢不聽我的你知道下場!」

    張玲眼眶泛紅,咬牙切齒地命令,雙手像鐵鉗一樣緊扣楚清前臂,星空色的美甲深深陷入肌膚,幾滴炙熱的淚珠從她臉上滑落,滴在楚清鎖骨上,燙得楚清一顫。

    美人落淚本該讓人心疼,可張玲的眼淚像硫酸,用於讓人為她毀損自己,她不知改變、一貫的自我為中心,讓楚清心裡的暴虐像野火一樣燒起來。

    她期待魔盒能刷出針對張玲的寶具——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系統,應該會很樂意看到她把這隻嬌蠻的小貓絆倒、跌進泥裡。

    果不其然,手機在口袋裡猛烈震動,像有什麼顯眼包在左搖右晃吸引注意力。

    楚清來不及查看,張玲飛快地扣住她手腕,強迫楚清跟隨她,力道大的幾乎把楚清掐出血來。

    張玲一雙高跟鞋踩得飛快,推開防火門後轉向電梯,蔥白手指像猛戳電梯下行按鈕,每一下都在刺激楚清的神經。

    楚清一聲不吭,像道沉默影子跟隨張玲前往地下室取車,被她理所當然地命令開往一處富人社區。

    車窗外烈日當空,車外自由自在的行人襯的楚清像是被困住的囚徒。

    趁張玲用指紋開啟那扇優雅簡約的柚木門時,楚清快速掏出手機點下【開啟寶具】。

    掌心浮現一枚古樸服務鈴,小巧的梨型鈴身由黃銅製成,在陽光下泛著暗金色光澤。

    視窗彈出:

    【魔盒第三層寶具:巴甫洛夫的鈴鐺】

    【效果:喚醒狗狗藏在身體中本能的服從,沒有主人的命令,可是不能起身的喔~使用時間4小時,使用次數0/1】

    楚清摩挲鈴鐺,黃銅的冰涼滲進皮膚,如同蛇信游過。

    她陰暗的眼底閃過一絲躍躍欲試,但決定先看看張玲領她回家,到底要做什麼。

    在搞清楚之前,她暫時不想動用寶具。

    門一開,暖黃燈光自動亮起,玄關到客廳的地面鋪滿深色胡桃木拼花,牆面漆成沉靜的灰藍,映著落地窗照入的柔光,整個空間顯得靜謐又舒適。

    張玲扭著細腰搖曳步入客廳,鑰匙串隨手丟在玄關桌子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桌上有一張合照:背景是在郵輪上,一男一女親密依偎。男人看上去體格高大健壯,皮膚白皙,染著張揚的金髮,頭髮順著髮油後梳,右手輕佻得端著酒杯,咧著大白牙勾住張玲的細腰,張玲襯得像小貓,雖然是會撲咬的那種。

    楚清收回視線,對張玲男友沒興趣,先前只聽到張玲貌似叫他…陳子隆?

    不管了,她現在只好奇張玲帶她回家要做什麼…

    耳邊傳來悶悶的喊聲:「楚清!還不趕快過來,你要在門那邊站多久?我警告你…不許逃走!」尾音微微上揚,像在撒嬌,又像在威脅。

    楚清挑眉,唇角勾起微小弧度,順從得走到她身旁。

    張玲從酒櫃抽出一支名貴紅酒,深紅酒液在玻璃瓶身晃動。她熟練開瓶,煙燻和黑醋栗的醇厚酒香瞬間瀰漫。

    張玲將紅酒淺淺倒入高腳杯,輕搖杯身,酒液沿壁緩緩流下。

    她湊近杯口輕嗅,閉眼享受果香,薄唇輕抿了一口。

    接著她彎腰拿出一個類似居酒屋啤酒杯,容量非常豪邁,她挑釁地這看楚清,綻放出惡劣微笑,把整瓶紅酒一股腦倒進去,直到杯口漫出、流到桌上才停。

    「咕咚」一聲,紅酒瓶重重放下,白嫩指尖指著楚清鼻子:「前面這一杯,妳全部給我喝下去。」

    楚清眼神閃爍,微微皺眉,抿唇看著眼前這杯足以讓人撐到反胃的酒:「前輩抱歉,我不太能喝酒,酒精方面不太耐受……」

    「叫你喝就喝,那來這麼多話!?我告訴你,就算你完成<世諾>那單了又怎麼樣,你不照我說的做,我一樣有的是方法讓你走人!」張玲臉漲紅,貓眼圓睜,凹凸有致的身材往前一撐,對楚清大聲哈氣,話裡話外全是威脅。

    「呵……也是,你的招數翻來覆去也就是這樣了。」楚清額角青筋暴突,眼神冰冷鋒利,她最恨辛苦得來的一切被別人輕易掀翻,這種被人掐住命門的感覺,她厭惡至極。

    「你說什麼!!明天你就……」

    鈴—鈴—

    鈴聲瀰漫客廳,楚清在張玲口吐更多芬芳前,搖晃了巴甫洛夫的鈴鐺,低沉悠揚的共鳴響起,一下一下震在張玲心上。

    張玲呆愣在原地,眼神渙散,小嘴滑稽地大張,整個人像被按下停止鍵。

    鈴聲尾音收束,張玲眼神漸漸聚焦,視線貪婪地在楚清身上遊走,勁瘦身形、黑色中短髮整齊順滑得勾在耳後、立體清秀的五官、上挑的杏眼帶著冰冷和玩味。

    張玲腳一軟,嘴巴一撇,眼眶紅了一圈,朝楚清撲上來:「主人!小母狗好想你呀~為什麼主人這麼久沒來找小母狗?明明上次表現得很好!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張玲整個人掛在楚清身上,像延展成長條的貓,嬌軟身子擠壓上來,雙手環繞楚清的脖頸,滿眼驚喜癡迷。

    不停啄吻楚清紅潤勾起的唇、細嗅楚清身上的香味,沉沉的,像廟宇焚過的檀香。

    楚清托住張玲短裙下的圓潤屁股,眼神一暗,輕揉重掐,手指深陷軟彈的臀rou裡:「因為你是一隻壞狗狗,剛才還想強迫主人喝那麼多酒。」

    「我……我之前只是想說如果主人喝醉了,最好醉到不醒人事,到時候我想怎麼做都可以……」張玲紅著臉委屈哼哼,柔軟胸部蹭楚清胸腹,用滑落的眼淚博取同情。

    楚清失笑:「這樣不就是要迷jian我嗎?真是壞狗,主人要罰你把那杯紅酒喝掉!」

    張玲順著手指看到那杯XXL紅酒杯,身體輕顫,退縮得望著楚清,語氣討好:「主人,如果全部喝下去,母狗肚子會破掉的……」

    她白嫩的手指牽引楚清往下摸到短裙裡,觸碰到濕熱軟處,大腿夾住手掌摩蹭,靠在耳邊輕喘:「主人先來和母狗玩嘛,母狗的身體很想念您,好想您填滿這裡……」

    隔著蕾絲內褲,楚清指尖陷入濕軟溫熱的rou縫,手掌被軟rou坐著磨蹭,這個手掌沾滿濕滑。

    楚清突然厭惡地皺眉,快速抽手,反手扇向張玲側臉。

    「啪!」

    張玲被扇得微微側頭,酸甜黏液順手掌濺開,沾濕在她微微發紅的臉上,她水潤的貓眼驚訝底瞪大,像是沒有得到應有獎賞還被主人彈了鼻子的笨蛋小貓。

    楚清俯視,指節分明兩指微微併攏,手背青脈浮起,塞入張玲張大的嘴巴,眼裡盛著的寒冰下流動著惡火,一字一句像是結霜:

    「把嘴給我打開。」

    張玲哆嗦,感覺像被楚清生生拆吃入腹,楚清的手指擠入窄小的口腔擠壓軟舌,她全身發軟,身下那一處隱秘咕嘟咕嘟吐出更多白沫黏液。

    「嗬……是、是的主人。」她頭腦發暈張大嘴巴,唇角流溢津液,舌後扁桃腺清晰可見。

    楚清兩指扣著她的臉頰rou內側往外拉,將嘴角扯得更開,直接傾倒那杯巨量紅酒,大部分酒水順著她精緻雪白下巴、曲線優雅脖子往下流,滲入白襯衫,透出黑色蕾絲與rou色溝壑。

    張玲實際喝下的不到三分之一,但她已經臉頰燒紅,骨頭酥軟地滑落地毯

    「咳、咳……」壓彎腰咳出酒液,她背後拉緊的襯衫勾勒出纖美肩胛骨,配上她震動的身軀,就像是脆弱的蝴蝶在徒勞振翅。

    楚清露出滿意微笑,杏眼瞇起彎成銀月,下身因張玲狼狽而興奮脹起、充血。

    她興致高昂、舉高臨下地欣賞眼神渙散迷離的張玲跪坐在被染成橘紅地毯上,忘我地舔舐嘴角溢出的液液,素白柔嫩雙手徒勞抹去襯衫上貼緊皮膚的酒液。

    明明沒進入正戲,張玲看起來已經像被狠狠糟蹋一樣,看起來破爛又色情。

    楚清想讓她更破爛,眼裡閃興奮,像得到可以隨意傾瀉慾望的破娃娃,低頭單手緊箍張玲臉頰,將靡紅細薄的嘴唇擠得嘟起、適合享用後,張嘴咬噬軟彈的唇珠、再含住發紅的嘴唇舔舐。

    張玲粉紅濕潤軟舌輕易纏上楚清,兩人在窄小溫暖口腔纏繞追逐,楚清吸含的力道像要把張玲融進骨血,吻得嘖嘖作響,張玲緊勾楚清的勁瘦有力的腰,虔誠地向主人獻祭一切。

    兩人吻得天昏地暗,沒注意到家門已經被解鎖,一個體格高大健壯,染著張揚的金髮,頭髮後疏的白皙男人踏入了客廳

    (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