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办公区域
第45章 办公区域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生物钟唤醒的。 意识先于身体苏醒,像从很深的海底缓慢上浮。首先感知到的,是窗外透过百叶窗缝隙漏进来的、初秋清晨特有的、清亮而微凉的天光。然后,是身下床单柔软的触感,和被窝里自己身体散发出的、比平时更暖融几分的温度。 我缓缓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一小块因为潮湿而微微泛黄的印记,看了几秒。 昨晚的记忆,如同被按了播放键的电影,瞬间涌入脑海——不是零散的片段,而是带着温度、触感、气味和声音的全息影像。 办公室里昏黄暧昧的光线,他汗湿的胸膛压下来的重量,皮革沙发承受冲击时细微的吱呀声,他带着威士忌和雪茄气息的guntang呼吸,还有……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直至灵魂都被撞击出回响的极致感受。 以及,后来独自一人,在浴室镜前看到的、布满痕迹的身体,和那份被小心翼翼挽留在腿间的、温热粘稠的…… 我的脸颊,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毫无征兆地开始发烫**。 像有一把小火,从身体深处“呼”地一下烧了上来,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我蜷缩在被窝里的身体,下意识地动了动。腿心深处,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酸胀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使用过度的、慵懒的、带着隐秘回味的酸软。仿佛那里的肌rou和神经,还清晰地记得昨晚被反复撑开、摩擦、直至痉挛的激烈节奏。 我甚至能感觉到,最私密的那处入口,此刻似乎还有些**微微的、难以完全闭合的湿润感**,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在晨光中悄然舒展。 一种混合着羞耻、餍足、以及奇异兴奋的情绪,像打翻的鸡尾酒,在我胸腔里无声地搅动。 我在被窝里又躺了几分钟,任由这些感觉和记忆在身体里流淌、沉淀。 然后,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晨光比昨晚浴室里的微光明亮许多,清晰地照出了皮肤上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印记**。 锁骨和颈侧,几处颜色较深的吻痕变成了暗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胸前的柔软上,顶端依旧有些敏感挺立,周围一圈淡淡的粉色。腰侧,那几处指痕的淤青变得清晰了些,呈现出青紫色,按上去有隐约的钝痛。 这些痕迹,像一种无声的宣告,一种私密的勋章。 我的指尖轻轻拂过锁骨上的吻痕,那里传来微微的刺痛和麻痒。 然后,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走向浴室。 站在洗手台前明亮的镜子前,我终于在充足的光线下,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头发睡了一夜,有些蓬松凌乱,深棕色的发丝披散在肩头。脸上还带着初醒的懵懂,但眼底却有一种奇异的、**水润而清亮的光泽**,像被春雨洗过的湖面。嘴唇的红肿已经消退了大部分,但颜色依然比平时饱满红润。 而身上那些痕迹,在晨光下无所遁形。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 镜子里的女人,年轻,肌肤光洁,曲线玲珑,此刻却布满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充满占有欲的印记。这画面,带着一种**禁忌的、堕落的美丽**。 我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不是大笑,只是一个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弧度。里面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自嘲?得意?认命?还是某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 然后,我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漱。 温热的水流冲过脸颊,带来清醒的感觉。我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干脸,对着镜子,开始涂护肤品。动作轻柔而仔细,指尖带着乳液,一点点按压在皮肤上,感受着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洗漱完毕,我走到狭小的衣柜前。 打开柜门,里面挂着的,大多是这几个月来,我作为“林晚”慢慢添置的衣物。色调偏柔和,米白、浅灰、燕麦色、淡蓝,材质多是棉麻、羊毛、丝质,款式简洁,带着些文艺和学院风的气息。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衣物。 手指无意识地,**在一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上停留了片刻**。这件衬衫质地柔软,光泽温润,领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点缀。是上周刚买的,还没穿过。 然后,又看向一条**浅灰色的高腰直筒西裤**,剪裁利落,能很好地修饰腿型。 最后,目光落在一件**燕麦色的针织开衫**上,羊绒材质,柔软亲肤。 脑海里,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昨天的穿着——挺括的深灰色西装,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那种属于成熟男性的、沉稳而充满掌控感的形象。 一种微妙的心思,像藤蔓般悄然滋生。 我没有选择那些更显柔美、甚至有些幼稚的连衣裙。 而是伸手,取下了那件**米白色丝质衬衫**,和那条**浅灰色西裤**。 然后,又拿下了那件**燕麦色羊绒开衫**。 我要穿的,不是那个不谙世事、需要被保护的“女孩林晚”。 而是……一个能与他站在某种层面上,进行无声对话的“女人林晚”。一个既保留了柔美特质,又隐约透露出独立与力量的姿态。一个,能让他想起昨晚,又不至于显得过于刻意或轻浮的形象。 脱下睡袍,我开始穿衣。 丝质衬衫的布料冰凉光滑,贴上肌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我一颗颗扣好纽扣,从下往上,动作不紧不慢。扣到领口时,我犹豫了一下。 镜子里的衬衫领口,是标准的女士衬衫设计,并不低。但我知道,如果我系上最上面那颗扣子,会显得过于严肃和拘谨。如果不系,又会露出锁骨…… 我的指尖在领口徘徊。 最终,我**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领口自然地微微敞开,形成一个优雅的V字。刚好能若隐若现地,露出锁骨的位置——以及,上面那一枚颜色最深的吻痕。 我没有用遮瑕膏去刻意掩盖它。 只是让它在敞开的领口下,半遮半掩。 然后,穿上那条浅灰色西裤。裤子很合身,勾勒出腰臀的曲线,又因为直筒设计而显得利落。我将衬衫下摆塞进裤腰,系好腰带。 最后,披上那件燕麦色的羊绒开衫。开衫是宽松的款式,袖子略长,能盖住手背一半。柔软的质感,中和了衬衫和西裤带来的些许正式感,增添了几分慵懒和温柔。 我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我用梳子仔细梳理过,但并未刻意做造型),米白色丝质衬衫泛着温润的光泽,领口微敞,锁骨和一抹暗红在衣料间若隐若现。浅灰色西裤笔直利落,燕麦色开衫松松地搭着。整个人看起来,**清新、优雅、得体,甚至带着一丝书卷气**。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得体之下,藏着怎样的秘密和昨夜疯狂的痕迹。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自己的嘴唇上。 想了想,我走回梳妆台前,打开那个小小的化妆包。 没有化浓妆。只用了轻薄的粉底液均匀肤色,扫了一点淡淡的腮红让气色更好。然后,我拿起一支**豆沙色的口红**。 不是鲜艳的正红,也不是娇嫩的粉色。豆沙色,温柔,低调,却又能很好地提升气色和唇部的饱满度。 我对着镜子,仔细地涂好。 镜中的唇瓣,顿时变得更加丰润,色泽柔和,带着自然的光泽。 整个妆容,清新得几乎看不出痕迹,却又在细节处精心修饰过。 最后,我选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戴上。耳垂上一点温润的光泽,恰到好处。 一切准备停当。 我站在镜子前,最后审视自己。 心跳,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加快了。 不再是昨晚那种情欲翻滚的悸动,而是一种**混合了期待、紧张、羞怯,以及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我知道,几个小时后,我就会在办公室里,再次见到他。 那个昨晚在我身上留下无数痕迹、知晓我最深秘密的男人。 我的上司,王明宇。 深吸一口气,我拎起一个简约的米色帆布通勤包,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走出了公寓的门。 *** 早高峰的地铁依旧拥挤。 我站在车厢角落,手握着扶杆,身体随着列车行进微微晃动。周围是混杂着各种早餐味道和拥挤体温的空气,但我的感官,却仿佛自动过滤了这些。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身体感受上。 西裤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细微的触感。衬衫的领口,随着我的呼吸和动作,偶尔会擦过锁骨上那处吻痕,带来一阵轻微的、带着刺痒的**隐秘快感**。仿佛那印记是有生命的,在时刻提醒着我昨晚发生的一切。 而身体深处,那份酸胀感依然存在。尤其是当我站立或行走时,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和腿心那种**慵懒的、使用过度的微妙感觉**。这感觉并不难受,反而像一种持续不断的、私密的回响,让我无法忘记,也……**不想忘记**。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闪过一些画面。 他汗湿的、肌rou贲张的脊背。 他低头吻我时,紧闭的、浓密睫毛颤动的眼睛。 他最后释放时,guntang的液体冲刷体内最敏感处的那种、近乎灭顶的刺激。 以及,他离开前,那个复杂难言的眼神,和那句“都只是我的晚晚”。 每一个画面,都让我的脸颊微微发热,心跳漏掉半拍。 我知道,这种状态很危险。在公共场合,在即将面对他的工作环境里,我本应保持绝对的冷静和专业。 但理性就像一层薄冰,底下是汹涌guntang的、名为“回忆”和“期待”的暗流。 我努力调整呼吸,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车窗外的广告牌,或是手机屏幕上无关紧要的新闻推送。 但收效甚微。 *** 走进瑞科大厦一楼大堂时,熟悉的冷气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调整了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从容、专业。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重新变得稳定而清晰。 等电梯时,遇到了几个同部门的同事。 “早啊,林晚。”李姐热情地打招呼,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一丝欣赏,“今天这身好看,显得人特别精神。” “谢谢李姐。”我微笑着回应,声音平和。 “气色也不错哦,”李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笑意,“昨晚庆功宴后,玩得很开心?” 我的心猛地一跳,脸上却保持着自然的微笑:“还好,就是有点累,回去就休息了。” “年轻人,恢复得快。”李姐拍拍我的肩膀,没再多问。 电梯来了,大家鱼贯而入。 我站在靠里的位置,目光落在不断跳跃上升的楼层数字上。 心脏,在胸腔里,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地加速跳动着**。 *** 走出电梯,走进开放式办公区。 一切如常。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同事们低声交谈的声音,咖啡机的运作声……熟悉的、属于工作日的节奏。 我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 放下包,打开电脑。动作流畅,仿佛与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无异。 但我的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时不时地瞥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深胡桃木门**。 总裁办公室。 他还没来。 或者说,我不知道他来了没有。 坐下后,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电脑屏幕上,处理积压的邮件和待办事项。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 然而,效率却低得惊人。 每隔几分钟,我的思绪就会飘走。 飘到昨晚的沙发上。 飘到他guntang的皮肤和沉重的喘息上。 飘到他最后离开时,那个深深的、复杂的眼神。 然后,我会猛地警醒,用力摇摇头,将那些画面驱散,重新聚焦于工作。 但没过多久,又会故态复萌。 这种**心不在焉、思绪飘忽的状态**,让我既懊恼,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仿佛在玩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危险的游戏。 就在这时,内线电话响了。 我盯着那部黑色的座机,呼吸微微一滞。 伸手,拿起听筒。 “喂,您好,财务部林晚。”我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林晚,”是王总秘书的声音,公事公办的语气,“王总让你把昨天庆功宴的费用初步明细整理一下,十点半前送到他办公室。” “好的,收到。”我应道,声音依旧平稳。 挂了电话。 心脏,却像是被那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了一下,然后又骤然松开,开始狂跳。 十点半。 还有一个多小时。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着手整理那份费用明细。Excel表格,数字,票据扫描……繁琐的工作,此刻却成了让我暂时稳定心神的锚。 然而,在我专注处理数据的时候,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微信提示音。 我的目光瞥过去。 发信人备注是:**王总。** 我的手指,瞬间停顿在键盘上方。 呼吸,也仿佛随之停滞了一秒。 然后,我缓缓地、尽量不动声色地,拿起手机,解锁。 点开微信。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到了?”** 发送时间是两分钟前。 没有任何称呼,没有任何表情符号。 简单,直接,甚至显得有些冷淡。 但我知道,这简单的两个字,背后可能隐藏着怎样的暗流。 我的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几秒。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又在微微发烫。 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回复的版本——正式的?俏皮的?同样简短的?还是装作没看见? 最终,我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再删掉。 反复几次后,我抿了抿唇,回复了过去: **“嗯,到了。在整理您要的费用明细。”** 回复得**克制,得体,甚至带着点下属对上司汇报工作的意味**。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表情,没有提及昨晚任何一个字。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点击发送。 然后,我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小小的屏幕带来的、巨大的心神动荡。 我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强迫自己继续工作。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简短的微信往来,像一根无形的丝线,将昨晚的私密与此刻的公事公办,**悄无声息地连接了起来**。 它在提醒我,也提醒他,那个秘密的存在,和那层已经改变的关系。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异常缓慢。 我处理着手头的工作,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九点四十。 九点五十。 十点。 十点十分…… 当我终于将费用明细打印、装订好,拿起文件站起身时,时间刚好是十点二十五分。 我走到洗手间,在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头发整齐,妆容得体,衬衫领口……那抹暗红依旧半遮半掩。 我对着镜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试图将眼底那丝可能泄露心绪的波动,彻底压下去。 然后,我拿起文件,转身,朝着走廊尽头那扇门走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一步一步,清晰而稳定。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握着文件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作响。 终于,停在了那扇深胡桃木门前。 我抬起手,曲起手指,准备敲门。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板的前一刻—— 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