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经典小说 - 男变女之rou欲纪事在线阅读 - 第49章 一日一天

第49章 一日一天

    

第49章 一日一天



    “今天时间很多,晚晚。”

    他俯身,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guntang的呼吸带着他独特的、混合着雪松和淡淡烟草的气息,**精准地灌入我敏感的耳蜗深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掌控一切的笃定。

    “我们可以……慢慢来。”

    这句话,像是一句最甜蜜的威胁,在我耳畔萦绕不去。又像是一道缓刑的宣告,让我的身体在瞬间绷紧的同时,心底却又不受控制地泛起层层叠叠的、隐秘的期待。既恐惧那即将到来的、被彻底侵占的“审判”,又无比渴望那极致的、唯有他能给予的融合。

    他不再耽误,不再用言语撩拨。

    手指利落地落在自己休闲裤的扣子上,“咔哒”一声轻响,扣子解开,拉链拉下。布料顺着笔直有力的腿滑落,堆在脚踝。

    那早已**肿胀不堪、青筋盘虬、散发着惊人热度和雄性气息的欲望**,瞬间挣脱束缚,**昂然挺立**在卧室柔和的光线里。

    我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被吸引过去。

    即使不是第一次见,那**巨大的尺寸、暗沉如铁的色泽、贲张起伏的脉络**,依旧具有极强的视觉冲击力。它像一柄为他量身定制、专用于征服与占有的、活生生的凶器,此刻正蓄势待发,剑指我最柔软脆弱的所在。

    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喉咙发干,吞咽的动作都变得艰难。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藏起那片已然湿润的秘境,寻求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然而,他的动作更快。

    温热宽厚的手掌,**早有预料地、稳稳地抵住了我的膝窝**,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试图合拢的双腿,重新固定在了敞开的姿态。

    “躲什么?”   他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取悦的笑意,和更深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他分开我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

    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那**坚硬如铁、guntang得仿佛烙铁般的硕大顶端**,精准地、不容错辨地,抵住了我腿心那片早已**湿滑不堪、微微翕张、如同饱受晨露滋润、等待着采撷与深入的花瓣般的入口**。

    肌肤相触的瞬间,我们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轻轻地倒吸了一口气**。

    他的,是因为触及那惊人的湿滑、柔软和温热。

    我的,则是因为那坚硬guntang的异物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加强烈的空虚与渴望。

    他没有立刻进入。

    而是开始动作——不是长驱直入的侵犯,而是**极其磨人地、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残酷的折磨意味**,用那圆硕饱满、脉络清晰的头部,在我最敏感脆弱的外围区域,**反复地、缓慢地磨蹭、画圈**。

    粗糙的冠状沟边缘,刮擦着娇嫩湿滑的花瓣和内壁边缘。

    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嗯……唔……”**

    细碎的、难以抑制的呻吟,从我紧咬的唇缝间泄露出来。

    那粗糙与湿滑的触感对比如此鲜明,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我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用最柔软的羽毛,进行最残酷的撩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脊背窜过电流般的酥痒,和一种愈发深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空虚感**。

    快感如同无数细密却无法汇聚的电流,在四肢百骸里毫无章法地乱窜,点燃一簇簇小火苗,却始终无法在关键的那一点形成燎原之势,反而让那份焦灼的渴望愈演愈烈。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腰肢**难耐地、违背意志地向上挺动、扭摆**,试图让那折磨人的源头能更深地碰触到我,哪怕只是再多一点,缓解那钻心蚀骨的痒和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空虚。

    “王总……别……别磨了……”   我被他折磨得快要疯掉,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顺着太阳xue滑入鬓角的发丝。声音带着浓重的、化不开的哭腔,和再也难以掩饰的、**赤裸裸的渴望**。“……进来……求你了……明宇……”

    最后那个名字,几乎是带着泣音呢喃出来的,比任何正式的称呼都更私密,更脆弱,也更能刺激他的神经。

    他看着我此刻的模样——眼神迷离水润,脸颊潮红如霞,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微肿,长发凌乱铺散,身体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祈求,全然一副被欲望支配、濒临崩溃的脆弱与媚态。

    他眼底那幽暗的yuhuo,**瞬间燃烧得更加炽烈,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将我吞噬**。

    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却又充满餍足和征服快意的弧度。

    “没想到……”   他喘息着,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如同发现稀世珍宝般的惊奇,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浓烈汹涌的占有欲**,“……林涛……”

    他故意停顿,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的身体在他身下,因为这个名字而**极其轻微地僵硬了一瞬**。

    “……变成女人以后,”   他继续,每个字都像是带着guntang的钩子,烙进我的耳朵,我的心里,“会这么……**sao**。”

    这个字,直白,粗俗,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像一根烧红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穿了我所有的羞耻心和故作矜持**。

    巨大的、灭顶般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我淹没,让我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将他推开,结束这一切。

    可是……

    可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的、**黑暗的、堕落的快感**,却如同深海里最顽固的藤蔓,紧紧缠绕住我的心脏,并顺着血管疯狂滋长。

    仿佛他这句话,不仅仅是对我此刻放浪形骸行为的评价,更是对“林晚”这具女性身体最本质、最核心特质的,一次**赤裸裸的、不容辩驳的盖章认证**。

    *是啊,我也没想到……*

    *这具曾经属于林涛的身体,在变成林晚之后,会变得如此敏感,如此贪婪,如此……离不开你的碰触、你的侵占、你的所有。*

    *像一块干涸了太久的土地,终于等到了唯一的甘霖,于是拼命地汲取,不知餍足。*

    这认知让我羞愤欲死,却又奇异地让我身体深处涌出更多湿滑的暖流,无声地回应着他的“指控”。

    我的呜咽声变得更加破碎,更加绵软,像是默许,又像是更深的诱惑。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带着彻底被取悦的满足,和一种终于撕开所有伪装、直面最原始欲望的畅快。

    似乎,我这副又羞又媚、口是心非、身体却诚实无比的模样,彻底点燃了他,也耗尽了他最后一点耐心。

    他不再忍耐。

    揽住我腰臀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我更加牢固地固定在他身下。

    然后,腰身发力,**猛地一沉!**

    **“嗯……!!!”**

    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混合着瞬间被贯穿的些微痛楚与极致饱足带来的闷哼,从我紧咬的唇瓣间溢出,沉闷,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冲击力。

    来了。

    不同于第一次在办公室带着惩罚和确认意味的、略显粗暴的闯入;也不同于刚才在沙发上带着试探和狎昵的、浅尝辄止的进入。

    这一次,他的**进入带着一种更加坚定、更加深入、更加不容抗拒的、仿佛要与我融为一体的力道**。

    因为之前漫长磨人的前戏和身体充分的准备,最初的阻碍变得很小。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急躁**,反而**更加刻意地、控制着节奏,一寸寸地、极其缓慢地、仿佛要在我的身体最深处刻下独一无二的、属于他的烙印般,向着那温暖紧致的甬道最深处,坚定不移地推进**。

    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从未被如此彻底探索过的甬道,是如何被那guntang坚硬的巨物,一点点地、不容置喙地撑开、拓荒、占据**。

    那**巨大的、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异物感**,伴随着一种**被填满到极致、仿佛连灵魂缝隙都被塞满的、几乎要胀裂开的饱足感**,如此清晰,如此深刻,如此……**令人心安**。

    让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仿佛稍一松懈,灵魂就会从这被填满的入口飘出去。

    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脚背绷直。

    原本抓挠着床单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攀附住了他撑在我身侧、肌rou贲张的小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紧绷的皮肤里。

    他停了下来。

    完全地进入,最深处的抵入。

    他伏在我身上,没有立刻动作。似乎是在**静静地感受、品味着我身体内部,因被彻底填满而不自觉产生的、那些细微而剧烈的、如同最亲密欢迎仪式般的痉挛和吮吸**。

    他俯视着我,额角有汗珠汇聚,滚落,滴在我裸露的锁骨凹陷处,那微小的湿润和温度,烫得惊人。

    他的呼吸粗重灼热,喷在我的脸上,带着情欲蒸腾后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如同两团燃烧的、最纯粹的黑色火焰,**紧紧锁住我因承受巨大冲击而显得有些迷蒙、涣散、甚至带着一丝茫然和脆弱的脸**。

    仿佛要通过这注视,将此刻的我,连同这具正包裹着他的身体,一起钉入他记忆的最深处。

    “全……吃进去了……”   他哑声陈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纯粹的雄性成就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奇异的满足喟叹。

    我泪眼朦胧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汗湿的英俊面容,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来。

    身体内部被他**完全、彻底、不留一丝缝隙地充塞**的感觉,陌生又熟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和一种扭曲的安宁**。

    仿佛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容纳他。

    他成为了我的一部分,我亦包裹着他。

    然后,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极其缓慢的、深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抽送**。

    **退出时,缓慢地、几乎要完全脱离那湿滑紧致的包裹,带来一种骤然袭来的、令人心悸的空虚和失落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收紧内壁每一寸肌rou,本能地挽留、吮吸**。

    **进入时,则更加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深入,仿佛要顶穿我的身体,直抵灵魂的最深处**。那**坚硬guntang的前端,偶尔会极其精准地擦过内壁某个极其敏感、从未被如此清晰触碰过的点**。

    **“呀……!”**

    每当那时,我就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一下**,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回。

    这**缓慢到极致的节奏,比任何疾风暴雨般的进攻,都更能折磨人的意志,也更让人沉沦**。

    它无限延长了每一分被填满的踏实感,也放大了每一丝被侵入的羞耻和那致命快感来临前的、令人发狂的   anticipation。

    **“啊……太……太深了……”**   我受不了地摇头,长发在浅色的枕头上摩擦,凌乱不堪。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汗湿的、坚硬如铁的胸膛,但那力道微弱得可怜,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充满依赖的抚触。“慢……慢一点……明宇……受……受不了……真的……”

    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的投降。

    他抓住我那双徒劳推拒的手,**轻而易举地、却又不失温柔地,将其拉高,按压在头顶两侧的床单上**。

    十指穿过我的指缝,**牢牢扣住**。

    形成一种**完全被掌控、被禁锢、无法逃离的、充满了屈从和献祭意味的姿态**。

    他的动作依旧保持着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但**每一次深入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这种缓慢,而显得更加**沉重,更加深刻,更加不容忽视**。

    “哪里受不了?”   他故意使坏,腰身微微调整角度,在又一次缓慢深入的途中,**刻意地、重重地碾过那个刚刚被我泄露的敏感点**。

    **“呃啊——!”**

    我尖叫一声,身体像被最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脆弱的弧线,又被他紧扣着手腕、沉重压下的身躯,**狠狠地按回柔软的床垫里**。

    **就是那里!**

    那个点被如此清晰、如此用力地触碰、碾压,带来的快感尖锐得几乎带着痛楚,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就是……那里……别……啊……别再……”   我语无伦次,眼泪流得更凶,不知道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

    他找到了我的弱点。

    于是,开始**围绕着那个致命的点,或轻或重、或深或浅、变换着角度和力道,反复地、精准地顶弄、研磨、撞击**。

    快感不再是无序的电流。

    而是变成了**不断上涨、永无止境的潮水**。

    一浪,接着一浪。

    前一浪的高峰还未完全退去,后一浪已经以更高的姿态汹涌而来。

    **积累,叠加,汇聚**。

    我的呻吟声早已失去了所有控制和矜持,变得**高亢,婉转,甜腻,带着泣音和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浪的媚意**,在卧室的空气里回荡。

    身体内部,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随着他缓慢而深入的抽送,被不断带出、搅动,发出清晰而羞耻的“咕啾、咕啾”水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谱写着最原始的乐章。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不断溢出呻吟的唇**。

    不再是粗暴的掠夺和啃咬。

    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缠绵和吮吸**。

    他的舌**撬开我的牙关,深入,纠缠住我的舌尖,用力地吮吸,交换着彼此唾液和炽热的气息**,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我的灵魂也一同攫取、融合。

    他的另一只手,也**再次覆上我胸前那因为情动而更加饱满挺翘的柔软**,掌心guntang,带着薄茧的指腹,**或轻或重地揉捏着那团软rou,时而用指尖掐拧、拨弄那早已坚硬如石、敏感不堪的顶端蓓蕾**。

    **三重强烈到极致的刺激——下方被缓慢而深刻地贯穿、顶弄敏感点;唇舌被缠绵深入地吻住、掠夺呼吸;胸前被用力地揉捏、掐拧——从三个不同的部位,如同三条终于找到出口的汹涌江河,奔腾着,咆哮着,在我身体的最深处汇聚、撞击、融合!**

    最终,形成了一场**足以摧毁一切理智堤坝的、毁灭性的欲望海啸**!

    我的意识开始彻底模糊,眼前闪过一片片迷离的、绚烂的白光。耳边的一切声音都变得遥远,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呻吟和他沉重的喘息。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剧烈、无法抑制、如同潮汐般规律而汹涌的痉挛和收缩**!一阵紧过一阵,一阵快过一阵!

    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我身体的最深处,**拼命地、贪婪地吮吸、绞紧、挤压着他深埋在内的guntang硬物**,试图将他吞噬,将他融化,将他永远留在那里。

    “不行了……明宇……我不行了……到了……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变调的哭喊,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像风中凋零的落叶。

    **高潮,如同积蓄了千年力量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绚烂到极致的白光在脑海和眼前同时炸开,带来一片极致的、空白的、无意识的狂喜和眩晕。

    所有的感觉都在瞬间被提升到了顶峰,然后又猛地抽离,只剩下灵魂出窍般的、轻盈而满足的虚无。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身体内部那**疯狂地、近乎抽搐般绞紧和吮吸的力道**。

    那极致紧密湿热的包裹和吸吮,像是最热情的邀请,也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他喉间发出一声如同被困已久的野兽终于挣破牢笼般的、低沉、满足、又充满原始力量的嘶吼。

    在我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荡漾、让我浑身酥软无力、眼神涣散的时刻,他不再克制,不再保留。

    **猛地抱紧我的腰臀,将我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向他**。

    然后,开始了**最后阶段的、迅猛而激烈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呃!呃!啊!哈啊……!”**

    那速度又快又狠,**频率密集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每一次结实有力的撞击,都像是带着千钧之力,要把我整个人钉穿在这张床上,嵌入他的骨血里**!

    巨大的力量让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彻底迷失方向的小船,被动地、无助地、却又无比诚实地,**承受着这最后的、狂暴的、仿佛要榨干彼此所有力气的洗礼和浇灌**。

    几十下几乎让人窒息的、毫无保留的猛烈顶撞之后——

    他**深深地、用力地、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抵入我的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那柔软而敏感的核心。

    停顿。

    然后——

    一股**guntang的、有力的、如同岩浆爆发般炽热的生命洪流**,**强劲地、持续地、一股股地喷射、灌注了进来**!

    **“唔……!”**

    那**灼热的冲击力,和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标记感**,让我在高潮后本就敏感的身体,再次激起一阵细微的、愉悦的、满足的颤抖。

    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疲惫却无比餍足的喟叹。

    他沉重地伏倒在我身上,我们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汗水淋漓,**彼此的体液和汗水在肌肤相贴处交融,不分你我**。

    喘息声,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粗重,灼热,在安静的卧室里交错、重叠,久久未能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过后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的雪松味,我身上的淡淡馨香,以及卧室里阳光和棉布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而私密的、只属于此刻的气味。

    他在我体内停留了许久,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退出。

    大量的、混合的、白浊粘稠的液体,随之涌出,**沾湿了我红肿的腿心,也沾染在身下浅色的水洗棉床单上**,留下清晰而yin靡的、宣告占有完成的印记。

    我们没有立刻说话。

    他甚至没有移开身体,依旧保持着大半个体重压在我身上的姿势,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让我能顺畅呼吸。

    他将头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透过紧贴的胸膛,一下下、清晰地敲击着我的耳膜和我的心脏**,渐渐趋同。

    他的大手,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温存,**在我汗湿的、布着红痕的脊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地抚摸着**。

    指尖划过肌肤,带来细微的、令人安心的触感。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我几乎又要在他温暖沉重的怀抱和规律的抚摸中昏睡过去时,他才低声开口。

    声音带着极致满足后的沙哑、慵懒,和一丝未散尽的情欲余韵:

    “现在……还觉得是‘慢慢来’吗?”

    我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像是寻找更舒适的姿势。

    身体深处,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清晰而深刻的酸软、胀痛,以及一种奇异的、饱足的、仿佛连骨头缝都透着慵懒的疲惫**。

    浑身上下,尤其是腿心和胸口,都残留着被他用力疼爱过的证据,微微刺痛,又带着隐秘的欢愉。

    想起刚才自己那副全然失控、放浪形骸、不断哀哀求饶的媚态,还有他说的那个字……脸颊再次不可抑制地**烧了起来,guntang一片**。

    “……骗子。”   我把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汗湿的、带着独特气息的胸膛,闷闷地、带着浓重鼻音和一点不自觉的撒娇意味,小声控诉。

    他低沉地笑了起来。

    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带动着紧贴的肌rou微微起伏,传递到我身上。

    那笑声里,充满了**餍足、愉悦,和一种彻底放松后的、难得的惬意**。

    “下次,”   他吻了吻我汗湿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未尽的欲望和笃定的承诺,“……再真的‘慢慢来’。”

    手臂将我**搂得更紧**,仿佛要将我完全揉进他的身体里。

    **——周末的公寓,私密的巢xue,成了欲望彻底释放、毫无保留的温床。**

    **——那句“慢慢来”的甜蜜威胁,最终演变成了一场缓慢深入、却依旧极致汹涌的快感风暴。**

    **——在他的身下,在这具被他亲手验证、开发、并深深迷恋的、彻底属于女性的身体里,**

    **——那个名为“林涛”的过去,如同被这场激烈而缠绵的潮汐反复冲刷过的沙堡,**

    **——轮廓的痕迹或许犹在,却再也无法重塑,再也回不到从前。**

    **——而“林晚”的存在,在这场以“慢”为名、实则深刻入骨的占有中,**

    **——被浇筑得更加真实,更加饱满,更加……不可剥离,也无法回头。**

    窗外,阳光正盛,透过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单和相拥的身体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周末的时光,仿佛才刚刚开始,又仿佛已经在这极致的纠缠中,度过了漫长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