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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会怀孕啦

    

第52章 会怀孕啦



    最后一阵剧烈的痉挛渐渐平息,他沉重地伏在我身上,汗水从我们紧贴的肌肤间不断渗出,滑落,浸湿了身下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185公分的高大身躯像一座刚刚经历喷发的火山,沉重,guntang,却不再有毁灭性的力量,只剩下余温与释放后的平静。他粗重的喘息直接喷在我的颈侧,带着热度,一下又一下,像破旧风箱的最后鼓动。

    我的身体则像一摊彻底融化的水,瘫软在床垫与他之间狭窄的缝隙里。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极致的、餍足的疲惫与酥麻,尤其是腿心深处,那被过度使用、反复填满的地方,传来清晰而持续的酸胀感,混合着尚未冷却的、他留下的guntang黏腻,一下下细微地搏动着,提醒着方才的激烈与深入。

    空气里弥漫的味道更加浓重了。汗水的咸涩,体液的甜腥,他身上的雪松尾调,还有情欲蒸腾后特有的、类似金属与花香混合的暧昧气息。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某种私密的印记,将我们与这个混乱的房间,与窗外正常运转的世界彻底隔开。

    他没有立刻退出,也没有移开身体。

    就那样沉甸甸地压着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呼吸逐渐从狂风暴雨般的粗重,转为低沉而悠长的起伏。他的一条手臂依旧横亘在我的腰上,掌心紧贴着我汗湿的侧腰肌肤,无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占有欲,轻轻摩挲着。

    时间在这片黏腻的寂静里缓慢流淌。

    窗外的天光似乎又亮了一些,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平行的、更加清晰的光带。灰尘在光柱中无声飞舞。

    半晌,他才微微动了动。

    不是离开,而是侧过头,干燥guntang的嘴唇,无意识地擦过我锁骨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然后,他含糊地、带着浓重睡意和极致满足后的沙哑,咕哝了一句:

    “……没戴。”

    两个字,很简单。

    却像两颗小石子,投进我心湖刚刚平复的水面。

    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刚才……太混乱,太急切,从沙发到卧室,从第一轮到被照片刺激后的第二轮……的确,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防护措施。那些被顶入最深处的guntang洪流,此刻正在我身体内部缓慢流淌、渗透的感觉,如此清晰,如此……不容忽视。

    他没有抬头,依旧将脸埋着,但那只摩挲着我腰侧的手,停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在我小腹那片平坦光滑的肌肤上,轻轻划了个圈。

    “……会怀孕啊。”

    这次,声音清晰了一些。不是疑问,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事后的、带着某种奇异磁性的陈述。语气平淡,甚至听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只是那指尖划过的触感,和他喷洒在我颈侧的呼吸,似乎都带上了一种全新的、微妙的重量。

    我的脸颊,毫无征兆地开始发烫。

    一股混合着羞耻、慌乱、以及一丝隐秘悸动的热流,从被他指尖碰触的小腹处猛地窜起,瞬间蔓延到全身。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咚咚地撞击着胸腔,与他沉稳的心跳形成微妙的错位。

    我垂下眼睫,目光落在我们依旧紧密相连、他尚未完全退出我身体的部位。那里一片狼藉,黏腻湿润,是他刚才疯狂占有与释放的最直接证据。也是……可能孕育新生命的,最初的温床。

    这个认知,让我喉咙发干,嘴唇动了动,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几秒钟令人心悸的沉默后,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尽量让它听起来平稳,自然,甚至带着一点事后的懒洋洋:

    “唔……知道。”   我侧过脸,将发烫的脸颊更紧地贴着他汗湿的肩膀,声音闷闷的,“我会吃药的。”

    “吃药?”   他重复,终于微微抬起了头。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饱满的额角。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褪去了情欲的赤红,恢复了平日的幽深,但因为刚刚极致的放纵,里面还残留着一层水润的、慵懒的光泽。他就用这样的眼睛,自上而下地看着我,眼神专注,带着一丝探究,和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嗯。”   我点点头,目光有些闪躲,不敢与他对视太久,怕泄露心底那丝因为“怀孕”这个词而骤然掀起的、连自己都措手不及的波澜,“长期的那种。很方便。”

    我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像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比如记得吃维生素,或者出门带伞。

    他又看了我几秒。

    然后,出乎意料地,他低下头,将干燥的唇,印在了我刚才被他指尖划过的小腹上。

    不是吻,更像是一个简单的触碰,一个带着温度的确认。

    那个位置的皮肤格外敏感,他的嘴唇温热而略显粗糙,带来的触感让我浑身轻轻一颤,小腹肌rou不由自主地收紧。

    “是吗。”   他贴着我小腹的肌肤,低声说。声音透过皮rou传来,带着奇异的共振。“一直吃?”

    “嗯,一直吃。”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后颈粗硬的短发发梢,“放心啦……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我说得轻快,甚至带着点讨好般的乖巧。这是最安全、最得体的回答,不是吗?一个懂事的情人,不该用意外怀孕来捆绑他,制造麻烦。这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规则。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地、彻底地从我身体里退了出来。

    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和一阵骤然袭来的、微凉的虚空感。我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仿佛失落般的哼吟。

    他没有立刻起身去清理,也没有躺回我身边。

    而是就着侧躺的姿势,撑起手臂,半支着身体,继续用那双幽深的眼睛凝视着我。目光从我潮红未退的脸,滑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落回平坦的小腹,最后,重新锁住我的眼睛。

    那目光太沉,太专注,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难言的东西。不再是单纯的欲望,也不是事后的慵懒,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具有穿透力的审视。

    我被看得有些心慌,睫毛颤了颤,又想移开视线。

    他却忽然开了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更缓,一字一句,清晰地敲进我的耳膜:

    “我想要你生一个。”

    “……!”

    我猛地睁大了眼睛,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狠狠击中,全身的血液似乎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他说什么?

    生一个?

    给我生一个?

    给……他?

    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我吞没。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连他近在咫尺的脸都有些模糊。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guntang的东西堵住了。

    他看着我骤然剧变的脸色和瞬间僵硬的身体,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愉悦的光芒。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的。”   他补充道,手指再次抚上我的小腹,这次不是划圈,而是将整个宽厚的掌心都覆了上去,温热透过皮肤传来,带着沉甸甸的力道。“给我生一个。”

    那温度,那触碰,那话语里赤裸裸的占有和宣告,像最烈的酒,混合着方才极致性爱残留的眩晕,让我头晕目眩,几乎无法思考。

    “你……你胡说什么呢!”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极度的羞窘而变得又尖又细,带着明显的颤抖。我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拍开他覆在我小腹上的手,身体向后缩了缩,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注视和触碰。“谁……谁要给你生孩子!我才不要!”

    我瞪着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愤怒、羞恼、绝无可能。脸颊涨得通红,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不要?”   他挑了下眉,非但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不悦,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淡的、饶有兴味的弧度。他顺势抓住我拍开他的手,握在掌心,指尖摩挲着我手腕内侧细腻的脉搏处。“为什么不要?”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用力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挣脱不开。“就是不要!你……你想得美!我才二十岁!而且……而且我们这算什么关系!我……我才不要当未婚mama,更不要当……当……”

    “当什么?”   他追问,目光紧紧锁着我,不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当……”   我噎住了,那个词在舌尖滚了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情妇?地下情人?被他包养的、见不得光的女人?这些词每一个都像针一样扎人。最终,我只能别开脸,咬着下唇,闷闷地、带着委屈和赌气地嘟囔:“……反正不要!你想找人生孩子,去找你老婆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太酸了。太像吃醋了。也太……逾越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边界。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他握着我的手,力道微微松了松,但并没有放开。

    沉默蔓延开来,比刚才更加令人不安。

    我有些慌乱地抬眼偷瞄他,却见他脸上并没有什么怒色,反而那抹玩味的弧度加深了些许。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和一种更深沉的、让我心跳失序的东西。

    “她生不了。”   他平静地说,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而且……”

    他顿了顿,俯身靠近我,guntang的呼吸再次喷在我的脸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

    “我现在想要的,是你。”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开始疯狂地、失序地狂跳起来。

    他想要的……是我。

    不是那个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不是任何别的可能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

    是我。林晚。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所有故作镇定的伪装,也劈开了心底深处某个连我自己都未曾仔细探看的角落。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有震惊,有不敢置信,有巨大的虚荣和满足感——看,他如此渴望我,甚至到了想要用孩子来捆绑、来确认的地步。

    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汹涌的羞耻和恐惧。为他生孩子?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和他之间,将不再仅仅是rou体关系或隐秘的情人关系。那将是一条无法回头的、彻底绑定的纽带。我将真正地、以最原始的方式,成为他的一部分,也将他的一部分,永远地留在我的生命里。

    更可怕的是……我竟然发现,在这滔天的羞耻与恐惧之下,心底某个最阴暗、最柔软的角落,悄然冒出了一个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念头:

    **生一个……又会怎么样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吓了我自己一跳。我立刻用力摇头,像是要把这荒谬可怕的想法甩出脑海。

    “你……你疯了!”   我声音发颤,眼神闪烁,不敢再看他,“我才不会生!我……我吃避孕药的!一直吃!很规律!不会有意外的!”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重复着,试图用这个“事实”来说服他,也说服我自己。

    他看着我慌乱无措、急于撇清的样子,没有反驳,也没有继续逼问。

    只是深深地看着我,那目光像是要看进我灵魂的最深处,看到我所有口是心非的挣扎,看到我心底那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动摇。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好。”   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记得吃。”

    他松开了握着我的手,翻身平躺下来,重新将我揽进怀里。手臂环过我的肩膀,让我枕在他的臂弯里。另一只手,则再次覆上我的小腹,这次只是轻轻放着,不再施加任何压力。

    “睡觉。”   他闭上眼,声音带着倦意。

    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对话,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我僵硬地躺在他怀里,枕着他结实的手臂,身体依旧紧紧贴着他guntang的侧身。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透过紧贴的胸膛传来,一下,又一下。

    可我的心里,却像投入了巨石的深潭,波澜万丈,久久无法平息。

    他信了。

    他相信我会一直吃避孕药,相信不会有意外。

    所以,他刚才说“想要你生一个”,或许……只是一时情动、心血来潮的戏言?或者是另一种形式的、带着占有欲的情话?并非真的想要一个孩子,只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确认他对我的绝对掌控和占有?

    这个猜测,让我心头那阵因为“生孩子”而掀起的惊涛骇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淡淡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

    不,不是失落。是庆幸。对,庆幸。

    我默默地在心里告诉自己。

    生孩子?太荒唐了。我才二十岁,人生刚刚以“林晚”的身份重新开始。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想做,那么多地方想去。怎么能被一个孩子,被一段如此复杂、如此不见天日的关系彻底绑住?

    而且……给他生孩子?以什么身份?情妇?外室?一个永远躲在阴影里、连孩子都无法堂堂正正拥有父亲姓氏的女人?

    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窒息,感到巨大的羞辱和不甘。

    可是……

    我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触碰了一下他依旧覆在我小腹上的、温热宽厚的手背。

    那里平坦,柔软,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肌rou甚至还有些微微的酸软。

    如果真的……

    如果真的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那里悄然孕育,融合了他的骨血,也延续着我的生命……

    那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像一缕不受控制的青烟,再次顽固地钻了出来。

    我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赶紧打住!林晚,你在想什么!疯了吗!

    我用力闭上眼,将脸更深地埋进他带着汗味和雪松气息的颈窝,试图用他强烈的存在感,驱散脑海中那些荒谬绝伦的想象。

    他说他信我一直吃避孕药。

    那就好。

    那就意味着,那个“如果”,永远只会是“如果”。

    我们之间,可以继续维持这种危险而刺激的关系,各取所需,不必被一个孩子推向更加不可预测、无法掌控的深渊。

    这应该是最好的安排。

    对,最好的。

    我这样告诉自己,努力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让紊乱的呼吸归于均匀。

    身体深处,那被反复浇灌、此刻依旧残留着guntang黏腻的隐秘之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收缩,带来一丝奇异的、混合着酸胀与莫名空虚的悸动。

    窗外,阳光更加明亮了,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越来越清晰的光斑。

    卧室里,情欲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但一种新的、更加复杂难言的沉默,已经悄然降临。

    他平稳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绵长,似乎真的陷入了沉睡。

    而我,枕着他的手臂,躺在他的怀里,眼睛闭着,脑海中却依旧一片纷乱。

    那句“我想要你生一个”,如同魔咒,反复回响。

    还有我自己的那句“我才不要”,以及心底那个微弱却挥之不去的反问——

    **生一个……又会怎么样呢?**

    变成女人,给以前的老板当情妇,甚至……可能为他生孩子。

    这个认知,带着灭顶的羞耻,和一种近乎毁灭般的、扭曲的诱惑,将我紧紧缠绕。

    而我,在这片温暖的、充满占有意味的怀抱里,在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他烙印的酸软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触摸到了那深渊边缘,令人心悸的寒风与……诱惑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