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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又甜又sao

    

第57章 又甜又sao



    下午六点十七分,夕阳斜斜地切进总裁办公室。

    那束光从西侧落地窗闯入,像一把金色的刀,将空间分割成明暗两半。光带里有无数尘埃缓慢旋转,像被时光遗忘的微小星辰。我赤脚站在深灰色羊绒地毯上,脚趾陷进柔软纤维时传来细微的痒。身上只穿着王明宇的黑色西装外套——那是他五分钟前刚从身上脱下来的,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水味。

    外套太大了。肩膀处空荡荡地垮着,我不得不把袖口卷了三道,才勉强露出手腕。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走动时布料会摩擦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我没有穿内衣,胸口空荡荡的,乳尖偶尔擦过内衬的丝绸,就会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王明宇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边缘,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开着,能看到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他四十五岁了,但身材保持得极好——常年健身让他肩宽腰窄,此刻随意坐着的姿势让衬衫布料绷紧,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他正看着我,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扫过我裸露在外的腿——从纤细的脚踝到线条流畅的小腿,再到膝盖,再到大腿被外套下摆虚掩的阴影处。那目光太专注,专注得像在审视一件珍贵的藏品。

    “转一圈。”他说,声音有点哑,带着刚结束漫长会议后的疲惫,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我攥紧外套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转了个身。夕阳从背后照过来,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我的身体轮廓在光里变得半透明。我知道他能看见——看见肩胛骨像蝴蝶翅膀般微微凸起的弧度,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还有臀部被外套下摆浅浅遮住的曲线。黑发在转身时扫过肩头,发尾因为昨天的折腾还有些卷曲,此刻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腿并拢。”他又说。

    我下意识照做,膝盖内侧轻轻相碰。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穿高跟鞋时的笨拙——那时候我还在适应这具二十岁的身体,走路都怕摔倒。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被审视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

    他从前是遥不可及的上司,我是他手下拼命工作了七年的项目经理林涛。现在,我是赤脚站在他办公室里的、只套着他外套的二十岁女孩林晚。身高165公分的我在他185公分的身高前总显得娇小,此刻更是如此。

    “过来。”他伸出手,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掌心和指腹有常年握笔和健身留下的薄茧。

    我走过去,地毯柔软地承托着脚底。停在他两腿之间时,我闻到更浓的雪松香——混杂着他特有的体温和一点汗味。他坐着,我站着,但高度差刚好让我们的视线平齐。我能清楚地看见他眼角的细纹,看见他深褐色瞳孔里我的倒影——脸颊泛红,眼睛湿润,嘴唇微微张开。

    他的手掌贴上我的大腿外侧,掌心很烫,顺着肌肤缓慢上滑,一直滑到外套下摆边缘。手指经过的地方,汗毛都立了起来。

    “自己撩起来。”他说,眼睛盯着我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我咬住下唇——这个动作太女性化了,从前的我从不这样。手指颤抖着捏住外套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提。先露出大腿,皮肤在夕阳光下泛着蜜金色的光泽,然后是大腿根,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最后是那条浅米色的蕾丝内裤——今天早上他亲手给我穿上的,当时他还俯在我耳边说“晚上我要亲手把它撕烂”,热气喷在耳廓上的触感我现在还记得。

    “继续。”他的声音更哑了,像砂纸摩擦过木头。

    我把外套下摆提到腰际,彻底暴露下半身。夕阳把皮肤染成蜜金色,蕾丝边缘在腿根勒出浅浅的红痕。内裤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底下深色的毛发和——那片已经湿润的区域。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得我腿心隐隐发烫。

    “湿了。”他陈述事实,指尖隔着蕾丝布料轻按那片湿润,布料立刻变得更透明,“才被我看了几眼,就湿成这样?”

    我的脸烫得要烧起来,但身体诚实得要命——当他用指甲轻轻刮擦蕾丝边缘时,我控制不住地夹紧腿,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腿心涌出更多液体,我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一小块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sao货。”他低骂,却不是厌恶的语气,而是一种带着浓烈欲望的赞赏,“站都站不稳了?”

    他忽然把我往前一拉,我踉跄着跌进他怀里,脸颊撞上他结实的胸膛。他的手扣住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探进外套里,直接从侧边伸进去,握住一边的rufang。手掌很大,轻易就包裹住整个弧度,指尖找到顶端那颗早就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一掐。

    “啊……”我仰起脖子,后背弓起,这个姿势让胸部更挺地送入他手中。

    “叫这么大声,”他的嘴唇贴上我的耳廓,牙齿轻轻啃咬耳垂,“想让全公司都听见,他们的总裁在办公室里cao实习生?”

    这话太下流,太羞耻,却像往我身体里扔了把火。腿心涌出更多湿意,内裤布料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我能感觉到那里在轻微地跳动,渴望更实质的触碰。

    “王明宇……”我哭着叫他,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娇媚。

    “嗯?”他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揉捏我的乳尖,一边用牙齿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第三颗纽扣,露出更多肌肤。他的嘴唇贴上来,在锁骨上留下一个湿热的吻,“想说什么?”

    “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他明知故问,手指从胸口滑下,滑过小腹,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扯,直接探进那片湿滑,“是想要我这样碰你?”

    两根手指并拢插入,指节弯曲,精准地刮擦内壁某个点——那个点每次被碰到都会让我全身发麻。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搂着我腰的手支撑。手指在体内抽送,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还是想要这个?”他另一只手解开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很清脆。拉下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夕阳下泛着yin靡的光。它跳动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盯着看,喉咙发干。

    前世我是男人,知道男人的身体是什么样。但现在,以这个视角,以这个距离——它看起来太具侵略性,太……可怕。但身体的反应更可怕,因为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在他手指抽送时发出更响的水声。我能感觉到内壁在贪婪地吸吮他的手指,每一次抽离都像在挽留。

    “怕了?”王明宇察觉到我的僵硬,手指退出,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他把沾满黏滑液体的指尖举到我嘴边,那两截手指完全湿透了,在夕阳下闪着光,“舔干净。”

    我看着那两根手指,上面沾着我自己的体液。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从前作为林涛,我是那个一丝不苟、永远得体的人。但现在,作为林晚,我却要舔自己高潮时流出的东西。但更汹涌的是兴奋——被他这样羞辱、被他这样掌控的兴奋。这种兴奋从脊椎底部窜上来,让腿心更加湿润。

    我伸出舌头,舔上他的指尖。

    咸的,腥的,带着我身体深处的味道。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麻,rutou却硬得发疼。

    “对……”他满意地喟叹,手指在我口腔里轻轻搅动,刮过上颚,压住舌头,“咽下去。”

    我闭上眼睛,顺从地含吮他的手指,把那些液体全部咽下去。喉咙滑动时,他另一只手用力揉捏我的臀rou,手指陷进柔软的肌肤里。

    “这么听话,”他在我耳边低语,热气喷进耳道,“该奖励你。”

    他把我转过去,背对着他,按在办公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我的小腹,我下意识挣扎,但他的手掌死死压住我的后腰。黑檀木桌面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和我体内的高温形成鲜明对比。

    “别动。”他命令,声音里有不容置疑的强硬。他撩起我的外套下摆,堆在腰际,让整个臀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双手抓住那条蕾丝内裤的边缘——真的撕烂了,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蕾丝碎裂,从我腿上滑落,堆在脚踝处。

    “王明宇……”我慌乱地回头,却看见他眼里深沉的欲望。

    “嘘。”他俯身,赤裸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guntang的体温让我一颤。他的胸肌结实,汗湿的皮肤紧贴着我的背部肌肤,“看着前面。”

    我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对面墙上是一整面落地玻璃,此刻夕阳正好,玻璃变成了镜子。我清楚地看见自己的样子:头发凌乱,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眼睛湿漉漉的盈满水光,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红肿。身上只套着一件宽大的西装外套,下摆堆在腰际,露出整个臀部和修长的腿。而王明宇站在我身后,高大健壮的身体完全笼罩住我,他脱掉了衬衫,结实的背肌在夕阳光里起伏,一只手按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硬热的性器,抵在我腿心湿漉漉的入口。那根东西那么大,那么狰狞,此刻正抵在粉嫩的花瓣上,对比强烈得让人心跳加速。

    “看清楚。”他的嘴唇贴着我耳廓,声音沉得像大提琴,“看清楚你是谁,现在在干什么。”

    镜子里,我看见自己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但很确定。

    然后他腰一沉,狠狠插了进来。

    “啊——!”我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抠住桌面,指甲刮过光滑的木面。

    太大了,撑得太满了。这具身体虽然已经适应过他很多次,但每次进入的瞬间,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还是会让我大脑空白。他能进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深到我以为不可能到达的深度。他停了几秒,等我适应,粗重的喘息喷在我后颈上。然后他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很深,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一半,再重重撞回来。这个节奏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进出的每一个细节——感受到guitou刮过内壁褶皱,感受到柱身摩擦敏感点,感受到他根部浓密的毛发蹭过臀部皮肤。后来渐渐加快,rou体撞击的声音混着我压抑的呻吟,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撞击,我的胸部就会在桌面上摩擦一次,乳尖硬挺着刮过冰凉桌面,带来尖锐的快感。

    “sao逼,”他喘着粗气骂我,手指扣紧我的腰,在那里留下清晰的指痕,“吸这么紧……想把我夹断是不是……”

    “……是你太大了……”我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桌面的凉意和小腹深处的高热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大还不喜欢?”他故意退到只剩顶端,让我感觉到那种空虚,然后猛地全根没入,狠狠撞上最深处,“不喜欢你流这么多水?”

    我被顶得往前一撞,胸口完全压在桌面上,外套滑落肩头,露出半边rufang。镜子里,我看见那团白皙的柔软被桌面挤压得变形,乳尖在摩擦中硬得发疼,在桌面上留下一点湿痕。

    “喜欢……”我哭着承认,眼泪掉在桌面上,“喜欢……太大了……顶到最里面了……”

    “哪里?”他扶着我的腰,调整角度,下一击精准地撞上zigong口——那个点每次被碰到都会让我全身痉挛,“是这里?”

    我浑身剧颤,腿软得几乎跪下去:“就……就是那里……啊……不要了……”

    “这里是哪里?”他却不放过我,持续撞击那个点,每一次都像要撞进身体最深处,“说清楚。”

    “是……是zigong口……”我羞耻得眼泪直流,但身体却在欢呼,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顶到了……啊……轻点……太深了……”

    “轻不了。”他动作反而更重,每一次都像要把我钉在桌上,“是你自己说的……喜欢大的……喜欢被顶到最里面……”

    他俯身,咬住我的后颈,犬齿刺破皮肤,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疼痛混合着快感,让我眼前发白。

    “林晚,”他在我耳边喘息,汗水滴在我背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sao得我想死在你里面……”

    这话太脏了,脏得我浑身发抖。但身体的反应更诚实——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暖流涌出,浇灌在他抽送的性器上。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我尖叫着,身体痉挛,桌面上的文件被我的手扫落在地。

    “我……我不行了……”我哭叫着,高潮的余波还在身体里荡漾,“要……要去了……”

    “不准。”他却猛地停下,抽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腿心敏感地抽搐着。他把我转过来面对他,然后抱起我,让我坐在办公桌边缘。我的腿无力地垂在两侧,腿心完全暴露,粉嫩的花瓣因为刚才的性爱而红肿外翻,还在轻微开合,流出透明的液体。

    “我没说可以,你就不能去。”他站在我腿间,性器顶端抵着入口,却不进去。那根东西沾满了我和他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yin靡的光。

    “王明宇……”我哀求地看着他,腿心空得发疼,那种高潮被中断的难受让我的身体微微颤抖。

    “求我。”他命令,眼睛盯着我的脸,“求我干你。”

    我看着他汗湿的额头,看着他因为欲望而发红的眼睛,看着他紧抿的嘴唇——那嘴唇刚才吻遍了我的身体。然后我抬起腿,缠上他的腰。这个动作让我腿心完全打开,花瓣蹭过他坚硬的腹肌。

    “老公,”我听见自己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那声音陌生得像不是我的,“cao我……求你了……cao坏我……里面好空……”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下一秒,他狠狠插进来,动作凶得像要把我钉在桌上。我仰着头尖叫,腿死死缠着他的腰,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rou里。他这次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就是最深最猛的抽送。办公桌随着他的动作摇晃,桌上的笔筒倒了下来,笔散落一地。

    “sao货……”他一边猛干一边骂我,汗水从他下巴滴落,掉在我胸口,“让全公司听听……他们的实习生是怎么被cao的……”

    “啊……老公……再快点……”我已经完全失控,什么羞耻什么理智都没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我的手抓住他的肩膀,在那里留下抓痕,“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要死了……”

    他托起我的臀,让我整个人悬空,只靠他插入的部分支撑。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捅穿我。我抓着他的肩膀,在他的冲撞中剧烈摇晃,黑发在空中甩动。镜子里的我看上去那么放荡——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流出口水,胸部随着撞击上下晃动。

    “说……”他喘着粗气,动作又快又狠,“说你是谁的sao货……”

    “是你的……”我哭喊着,声音破碎,“王明宇的……啊……只是王明宇的……”

    “永远?”

    “永远……啊……永远都是……”我尖叫着,又一次高潮来临,内壁疯狂收缩,温热的液体涌出。

    他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又重又深,然后死死抵入最深处,释放。guntang的液体灌进身体里,我尖叫着高潮,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直到我们都筋疲力尽。

    ***

    结束后,我瘫在桌上,他压在我身上,两人都在剧烈喘息。

    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夕阳又斜了一点,把我们的身体染成更深的金色。我腿间的液体混着他的jingye,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透明混浊的液体。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那个过程很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退出时刮过敏感内壁的触感。更多混合液体流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脏了。”我小声说,看着那片狼藉。桌上、地上、我们身上,到处都是痕迹。

    “擦干净就好。”他的声音还很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他把我抱起来,我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抱着我,走进办公室里的休息室。

    休息室很小,但有独立的浴室。他把我放在马桶盖上,打开花洒调水温。我蜷缩在那里,腿心还在轻微抽搐,刚才的高潮太过强烈,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

    温热的水流冲下来时,我舒服地叹了口气。他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清洗我的身体。他的手很有力,但动作很温柔,从脖子开始,一路往下。洗到胸口时,他多停留了一会儿,拇指揉搓着乳尖,那里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有些红肿。

    “疼吗?”他问,指腹轻触后颈的牙印。那里肯定破了,水冲过时传来刺痛。

    “……疼。”

    “活该。”他低头吻了吻那个痕迹,嘴唇柔软,“谁让你这么sao。”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水流从我们之间流过,带走汗水和体液。他的身体紧贴着我,我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

    “王明宇。”

    “嗯?”

    “我好像……”我顿了顿,组织语言,“越来越适应这个身体了。”

    他停下动作,看着我:“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水从我们脸上流下,他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刚才那些话,那些反应……如果是以前的我,根本说不出来,也做不出来。”

    前世三十七岁的林涛,克制,内敛,连喜欢都不敢说。在会议上可以侃侃而谈,在谈判中可以步步为营,但在感情和欲望面前,永远是退缩的那个。现在这个二十岁的身体林晚,却可以坦然地发sao,坦然地求欢,坦然地承认自己沉溺于快感——甚至在说出那些脏话时,身体会更加兴奋。

    他笑了,那个笑容很温柔,眼角的细纹因为这个笑容而加深。

    “那是因为,”他捧住我的脸,拇指擦去我脸上的水珠,“你终于肯做真实的自己了。”

    “真实的自己……就是个sao货?”我小声问,带着自嘲。

    “真实的你,”他认真地说,深褐色的眼睛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深邃,“是个会爱,会恨,会想要,会说出来的人。你从前把自己包裹得太紧了,林涛。现在的林晚……更自由。”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锁骨,那里也有他留下的吻痕:

    “至于sao……只对我一个人sao,是特权。”

    我鼻子一酸,把脸埋进他胸口。水还在流,但我已经分不清脸上是水还是眼泪。

    洗完后,他拿浴巾把我裹起来,像裹一个婴儿。浴巾很大,他把我整个包住,然后打横抱起。我蜷缩在他怀里,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他抱我回休息室的床上——床很小,是标准的单人床,但我们挤在一起刚刚好。

    他把我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来。床垫下陷,我们不得不贴得很紧。他拉过薄被盖住我们,手臂伸到我颈下让我枕着。这个姿势很亲密,我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能听见他的心跳。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手指梳理着我的湿发。他的手指穿过发丝,偶尔按摩头皮,带来舒适的松弛感。

    “……随便。”

    “没有随便。”他捏我的脸,力道很轻,“说具体点。”

    我想了想。其实不饿,刚才的剧烈运动消耗了体力,但此刻更想要的是温暖和亲密。

    “想吃你煮的面。”我说,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胸膛因为这个笑而震动:“好。”

    他煮面的样子很熟练,即使在这个小厨房里也游刃有余。我裹着浴巾坐在床沿看他——他套了条休闲裤,上身还是赤裸的,背肌随着动作起伏。小厨房很快飘出香气,是简单的葱油面,但味道很香。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我还是他手下的员工林涛,加班到深夜,他会让秘书给我们订宵夜。有一次电梯坏了,外卖送不上来,他亲自把面端上十七楼,一层一层爬,分给每一个还在加班的人。那时候他端着面进来,额头有汗,衬衫袖子挽起,说“大家辛苦了”。所有人都很感动,觉得这个老板真好。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老板,真不一样。

    “看什么?”他把面端过来,递给我筷子。碗很烫,他垫了块毛巾。

    “看你。”我接过筷子,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想起以前的事。”

    “以前什么事?”

    “你给我们送宵夜那次。”我说,面很好吃,简单的葱油香,“电梯坏了,你爬了十七层楼。”

    王明宇沉默了一会儿。他坐在床边,也端着碗,但没急着吃。

    “那次,”他说,声音很平静,“我是想给你送,又不好意思只给你一个人。所以给所有人都送了。”

    我愣住,筷子停在半空。

    “你那时候……”我小声问,心跳突然加快,“就喜欢我了?”

    “嗯。”他坦然承认,吃了一口面,“但不敢说,也不能说。你是男人,我也是。而且你那么直,眼里只有工作。我能做什么?只能借公司的名义,对你好一点。”

    我的眼眶又热了。面汤的热气熏着眼睛,但我知道不只是因为这个。

    “傻子。”我说,声音哽咽。

    “嗯。”他点头,把我搂进怀里,碗放在一边,“为你犯傻,我乐意。”

    我们安静地吃面,房间里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从这个高度看出去,整座城市像一片星光海洋。我们所在的这栋写字楼还有很多窗户亮着灯——加班的人,像从前的我一样。

    吃完面,他把碗收走,很快洗好。回来时我已经躺下了,侧身看着窗外。床垫下陷,他躺上来,从背后抱住我。他的胸膛贴着我后背,手臂环住我的腰,手掌贴在我小腹上。

    “王明宇。”我轻声叫他。

    “嗯?”

    “以后……”我往后靠了靠,更贴近他的体温,“我们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每天哪样?”他逗我,手指在我小腹上画圈,“每天在办公室zuoai?”

    “不是!”我脸红,虽然知道他在开玩笑,“是每天……一起吃晚饭,一起说话,一起……像这样待着。”

    他笑了,低头吻了吻我的后颈,那里有他留下的牙印。

    “好。”他说,手臂收紧,“每天都这样。”

    我们都不说话了。夜很深,但城市不睡。车流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某种永恒的背景音。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平稳的呼吸。

    慢慢地,我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咖啡香叫醒的。

    睁开眼,晨光已经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墙上切出一道道光带。王明宇已经起来了,穿着睡裤,赤裸着上身在小厨房里煮咖啡。他的背影在晨光里很好看——肩宽腰窄,背肌线条流畅,后腰有两个浅浅的腰窝。

    我坐起来,浴巾滑落。低头看自己,身上到处都是痕迹:胸口的吻痕,腰上的指痕,大腿内侧的摩擦痕,后颈的牙印。这具二十岁的身体很白,痕迹在上面格外明显。

    我下了床,赤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背上。他的皮肤很暖,能感受到肌rou的纹理。

    “醒了?”他问,没回头,继续倒咖啡。

    “嗯。”我蹭了蹭他的背,“好香。”

    “咖啡还是我?”他逗我。

    “都是。”我诚实地说。

    他笑了,转过身,递给我一杯咖啡。我接过,小口啜饮。黑咖啡,很苦,但很香。从前作为林涛时,我喝咖啡要加很多糖和奶,但现在这个身体似乎更能接受纯粹的味道。

    我穿着他的衬衫做早餐——从衣柜里拿的,应该是他备在这里换洗的。衬衫很大,下摆遮到大腿,袖子长出一截。我打了鸡蛋,煎了培根,烤了面包。厨房很小,但设备齐全。

    他从背后抱住我时,我正在搅动锅里的炒蛋。

    “林晚。”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点沉,像还没完全醒透。

    “嗯?”我没回头,继续搅动。

    “搬过来住。”他说,“正式地。”

    我停下动作。锅里的蛋液还在滋滋作响,但我突然听不见那个声音了。

    “……好。”我说,声音很轻。

    “不问为什么?”他转过我的身体,让我面对他。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镶了层金边。

    “不问。”我踮脚,吻了吻他的下巴。那里有刚冒出来的胡茬,刺刺的,“因为我也想。”

    他笑了,那个笑容像阳光一样明亮,照亮了整间小小的休息室。他低头吻我,很深很长的吻,吻到我腿软,不得不抓着他的手臂才能站稳。

    “那周末去搬东西。”吻完后,他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嗯。”我点头。

    煎蛋在锅里滋滋作响,有点焦了。我赶紧转身抢救,但已经晚了,边缘有些发黑。我有点懊恼,但他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头顶。

    “焦了也好吃。”他说。

    “不好吃。”我嘟囔,但还是把蛋盛出来。

    我们坐在床边吃早餐,盘子放在膝盖上。咖啡,煎蛋,培根,烤面包。很简单,但很温暖。阳光越来越亮,百叶窗的影子在墙上移动。

    吃完后,他要去开会。我帮他打领带——从前作为林涛时,我打领带很熟练,但现在这双手变小了,手指更纤细,动作反而有些笨拙。他耐心地等着,低头看着我。

    打好领带,我帮他穿上西装外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合身,衬得他肩宽腿长。他又是那个威严的总裁了,和昨晚在我身上喘息的男人判若两人。

    “我今天在家。”我说,帮他整理衣领。

    “嗯。”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晚上想吃什么?我让人送食材过来。”

    “你做?”

    “我做。”

    “那……红烧rou。”我说,想起很久以前吃过他做的红烧rou,那时候还是作为员工去他家开派对。

    “好。”他笑了,又吻了吻我,“我早点回来。”

    他走了,休息室里突然安静下来。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明亮的天空。

    然后我起身,开始收拾。把床单换掉——上面有昨晚的痕迹。把浴室打扫干净。把我们的衣服收好,他的西装送去干洗,我的……那件外套和撕烂的内裤,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收起来,没扔。

    做完这些,我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二十岁,黑发及肩,皮肤白皙,眼睛因为充足的睡眠而明亮。身上穿着他的衬衫,很大,但很舒服。锁骨上的吻痕很明显,我摸了摸,不疼了,只是有些痒。

    我笑了。

    然后我开始规划今天——看书,学法语,也许试着画幅画。王明宇给我报了绘画班,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从前作为林涛,生活是项目、   deadline、会议、报表。现在作为林晚,生活是……自己。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繁忙的街道。车流如织,行人匆匆。这座城市永远在运转,而我在这个高处的玻璃盒子里,找到了暂时的安静。

    手机响了,是王明宇发来的消息:“会议提前结束了,四点回来。想喝奶茶吗?给你带。”

    我笑了,回复:“要,珍珠奶茶,半糖。”

    “好。”

    放下手机,我走到书架前。上面有很多书,有些是我带来的,有些是他买的。我抽出一本小说,窝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开始读。

    阳光很暖,奶茶很甜,等待很柔软。

    我知道,从林涛到林晚,这条路我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