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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身体yin荡

    

第70章 身体yin荡



    那句话,像一片被晨露打湿、边缘微微卷曲的花瓣,从我被反复蹂躏得嫣红微肿的唇间,颤巍巍地跌落出来。它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刻意捏造出的委屈音调,和欲盖弥彰的、孩童般的羞怯。我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气息送出,仿佛只要说得足够轻软,足够无辜,那句指控所承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沉重涵义,就能真的从“我”这个颤抖的灵魂上剥离,悉数推卸给身下这具不听话的、正被他圈在怀里、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情欲痕迹的温热皮囊。

    “不是我yin荡……是我的身体……它自己yin荡啊……”

    话音未落,我甚至下意识地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汗湿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皮肤上咸湿的汗意和浓烈的男性气息。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蝶翼,轻轻刷过他颈侧跳动的脉搏,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痒。这个鸵鸟般的躲藏动作,与那句苍白无力的辩解组合在一起,构成一幅近乎荒诞的景象——一个刚刚才在他身下彻底崩溃、尖叫着抵达高潮、浑身布满吻痕指印、连指尖都酥软得抬不起来的女人,却在余韵未消的此刻,试图向那个赋予她这一切极致感受的男人,笨拙地声明自己灵魂的“清白”。

    不是我想这样。

    不是我渴望这样。

    是这具陌生的、敏感的、仿佛自有生命的女性身体……它背叛了“我”。

    空气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随即,我紧贴着的、那片坚实而温热的胸膛,传来了低沉而闷实的震动。他在笑。不是那种带着讥诮的冷笑,也不是被彻底取悦后的朗声大笑,而是一种了然于胸的、混合着无尽纵容与一丝玩味的低沉轻笑。那感觉,就像看着一只自以为躲藏得很好的小动物,笨拙地把脑袋埋进沙堆,却露出了最圆润柔软的臀部,天真又可怜。

    “是吗?”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依旧浸透着情事后的沙哑质感,语调却平稳得近乎残酷。他没有推开我这自欺欺人的躲藏,反而将环在我汗湿腰间的铁臂收束得更紧了些,让我整个人更深地陷入他灼热体温与独特气息构筑的牢笼。然而,他的另一只手,却开始以一种近乎解剖学课堂示范般的耐心与冷静,在我光裸的、曲线起伏的背脊上缓慢游移。

    指尖带着事后的余温,指腹有常年握笔健身留下的薄茧。它们沿着我脊椎中央那道诱人的凹陷,一节一节,沉稳地向下方探去。那触感并不狎昵,甚至不带着明显的欲念,反而像一位严谨的医者,在检查病人骨骼的排列,又像一位眼光挑剔的收藏家,在用指尖最敏感的部位,确认一件珍贵瓷器釉面的光滑度与完整性。

    “这里,”他的指尖停驻在我尾椎骨上方一小片格外敏感的皮肤上,那里刚才被他用力按压揉捏过,此刻还残留着清晰的酸麻感,像被微弱的电流持续穿过,“刚才我按下去的时候,是谁的腰……自己就软得像抽了骨头,直往我手心里送?嗯?”

    我的身体在他这句冷静的诘问下,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的手指并未停留,继续沿着脊椎两侧优美的肌rou沟壑下滑,精准地落在两侧腰窝。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感受着那处肌肤细腻的纹理和微微紧绷的触感。“这里呢?我甚至还没真正用力,是谁这里就沁出了一层细密的、亮晶晶的汗珠?湿漉漉的,像在无声地邀请,等我……用力掐上去。”

    我的呼吸开始失去平稳的节奏,变得短促而轻浅。那些在极致快感中模糊掉的细节,那些我自己都未曾清晰捕捉的身体反应,却在他的言语描摹下,被无比精准、甚至放大般地还原出来,带着不容辩驳的真实感。

    他的掌心离开了我的腰窝,转而完全覆上我饱满而挺翘的臀部。没有情欲的揉捏,只是稳稳地贴着,掌心的热度熨帖着肌肤,感受着其下丰腴的肌rou在他掌下无法控制的、细微的、持续不断的轻颤。“这里……抖什么?我只是在说话,晚晚。”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丝故意的困惑,“我又没有……在cao你。”

    “我……”我想开口辩解,想为自己的“身体”申述,可声音却像被什么粘稠的东西堵在了喉咙深处,挣扎着,最终只化作了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因为,他的手指,已经沿着臀缝那道隐秘的凹陷,来到了更深处——那片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此刻依旧泥泞狼藉、红肿不堪、尚未从激烈情事中恢复过来的入口边缘。

    他没有急于侵入那片湿热的禁地,只是将指尖悬停在那里,极轻、极缓地,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描摹着那微微外翻、湿润得发亮、颜色嫣红的娇嫩轮廓。像在欣赏一朵被夜雨打湿、花瓣凌乱却更显艳丽的、沾着露水的花朵。

    “那这里呢?”他的声音陡然压得更低,灼热的气息像小股guntang的蒸汽,毫无阻碍地灌进我敏感的耳道,带着一种恶魔低语般的、充满诱惑与逼迫的诱导力,“晚晚,你看着我的眼睛,诚实地告诉我……”

    他的指尖,在入口处那片最肿胀敏感的软rou上,极其轻微地、带着十足试探意味地,向里压了一下。

    仅仅是一个浅浅的凹陷。

    却仿佛瞬间按下了连通全身敏感神经的总开关。

    “——刚才,是‘你的身体’自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吸着我,绞着我,不让我离开半步?”他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内壁条件反射般的、近乎贪婪的剧烈收缩和吮吸,哪怕只是这样极浅表的接触。“还是‘你’……心里不想让我走?嗯?”

    “刚才,是‘你的身体’自己像失禁一样,流了那么多水,多到把床单都浸透了,冰凉地贴在腿上?”他的指尖沾染上新鲜的、温热的、滑腻的液体,他甚至将它举到我们两人之间昏暗的光线下,仿佛在法庭上呈上证物,那晶莹的丝线在微弱的光里一闪即逝。“还是‘你’……太想要了,想到身体失控,想到理智全无?”

    “刚才,”他的声音里,那种冰冷的、剖析般的残忍,与被这赤裸反应极大取悦的暗涌,危险地交织在一起,“是‘你的身体’自己用腿像藤蔓一样缠死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扣得那么紧,指甲都深深掐进我背上的rou里,留下抓痕?还是‘你’……在害怕?怕我中途停下来?怕我突然抽身离开?怕这场让你又哭又叫、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掉、却又舒服得魂飞天外、什么都顾不上的事……结束得太快,太早?”

    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没有刀柄的、冰冷而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入我试图构建的那层名为“身体与我无关”的自欺外壳。他将“身体”每一个细微的、本能的、强烈的反应,与“我”内心深处的欲望、恐惧、依赖、贪求、占有欲……赤裸裸地、不容分说地重新焊接、连接起来。他迫使我去承认,这颤抖,这湿润,这绞紧,这挽留,从来都不是什么“身体的独立行为”,而是“我”这个存在,最深处、最真实、最无法抵赖的意志体现。

    “想把‘yin荡’这个标签,轻轻松松地推给一具无知无觉的身体?”他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震动着我紧贴他胸膛的耳膜,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嘲弄,“晚晚,你的身体,它不会在我无意间提起‘前妻’这两个字时,嫉妒得心脏抽紧,里面绞得我发疼,逼得我更用力地cao你,好像要抹去什么痕迹。”

    “你的身体,不会在我故意冷落你、无视你,连看都不看你一眼的时候,变得浑身僵硬,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偷偷追着我,连指尖都在渴望触碰。”

    “你的身体,不会记住我常抽的雪茄牌子,不会在我用钢笔时,下意识地模仿我握笔的姿势,不会像个找不到主人的小动物,在我书房门外假装路过,徘徊不去,只为了等到我一句或许根本无关紧要的吩咐,或者只是听到我的声音。”

    “你的身体,更不会在现在……”他的唇再次贴上我已经guntang的耳垂,轻轻含住,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和强烈刺激的颤栗,“……仅仅因为我说的这些话,这些撕开你所有伪装的话,就又湿得一塌糊涂,流得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多,还要烫。”

    仿佛是为了给他的话语加上最无可辩驳的注脚,我的腿心深处,的确因为他的这番剖析、因为他此刻狎昵的触碰、因为他这毫不留情地将我所有遮羞布扯碎的举动,而汹涌地、无法遏制地涌出一股新的、更加温热潮黏的液体。那感觉清晰得让我浑身发冷,又燥热得无处可藏,顺着腿根蜿蜒而下,与他先前留下的痕迹混合在一起,将那份狼狈与“yin荡”的证据,展示得淋漓尽致。

    “看,”他几乎是喟叹般地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一直徘徊在入口的指尖,终于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顺着那股湿滑的牵引,缓缓探入了那依旧湿热紧窒、仿佛永远为他准备着的甬道。只是浅浅没入了一个指节,便立刻感受到内壁疯狂地、饥渴地绞紧和吸附,像最柔软的陷阱,捕捉着任何一点可能的填充。“‘它’在替我证明。用最诚实的方式。”

    “你的身体,晚晚,它从来不会说谎。”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滑温暖中缓缓抽送起来,模拟着不久之前更激烈、更深入的侵占,带出清晰而黏腻的水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每一声都像在抽打我的羞耻心。“但它说的,从来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我yin荡’。”

    他的动作加快了一些,指尖曲起,精准地刮擦过内壁某处特别敏感、一碰就让我浑身痉挛的褶皱。

    “它说的是……”他的声音低哑下去,沉得如同浸透了黑夜的浓墨,带着一种最终裁决般的、不容置疑的力度,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深沉的笃定与某种复杂的怜惜:

    “**‘我要他。’**”

    (指尖深深抵入,碾磨。)

    “**‘我只对他这样。’**”

    (抽送加快,水声急促。)

    “**‘快一点,再重一点,求你……别停……’**”

    (指腹用力按压内壁敏感点。)

    “**‘还有……别看别人,只看着我,只cao我……’**”

    随着他最后一句模拟“身体语言”的、近乎直白的宣判落下,我所有勉强构筑的心理防线,如同被洪水冲垮的沙堡,彻底崩溃,化为乌有。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这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一种被彻底看穿、灵魂无所遁形、所有伪装和借口都被血淋淋撕开后的、巨大的绝望。然而,在这灭顶的绝望深处,却又悄然升起一股扭曲的、带着剧烈疼痛的释然,以及一种更黑暗、更牢固的……归属感。

    是啊。

    无法分割。

    从来都无法分割。

    这具身体的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战栗,每一处为他而生的湿润,每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呻吟,每一次在高潮边缘或到达时近乎痉挛的绞紧……都是“我”——是这个由“林涛”的残存记忆与“晚晚”的崭新感知强行糅合而成、充满矛盾与困惑的“我”——向面前这个男人,递交的最真实、最无法抵赖、也最羞于启齿的供词。

    我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臂,更紧地、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地环住他汗湿的脖颈,将guntang得快要燃烧起来的脸颊,完全埋入他坚实宽阔的肩颈交界处,仿佛要就此钻进他的皮肤之下,融入他的骨血之中。无法抑制的哭泣,变成了细碎的、认命般的、带着无尽疲惫与一丝奇异安宁的呜咽,身体却像找到了真正栖息地的藤蔓,更紧密地、更依恋地缠附上他这棵看似冷酷无情、却始终稳稳承载着她所有重量的树干。

    “……你好讨厌……”我含糊地、带着浓重鼻音和未尽哭腔,发出最后的、无力的指控。然而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却用最诚实的语言背叛了这苍白的言语——我的腿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腿侧,将那片湿黏狼藉、彻底展露;我的腰肢,甚至在他并未要求的情况下,极其细微地、迎合般地向上抬了抬,将那个依旧微微开合、红肿湿润的入口,更清晰地送到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接收到了。

    接收到了我所有口是心非的“证词”,和身体最诚实坦率的“上诉”。

    于是,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餍足,和某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情绪。他不再需要更多的言语审判或诱导。

    行动,成为了最直接、最有力、也最不容抗拒的回应与最终确认。

    夜色,在窗外无声地流淌,愈发深沉。

    而“我”与“我的身体”,在这具被他亲手从混沌中唤醒、一点点塑造、并以此宣誓永恒归属的温热躯壳里,在泪水、汗水与更粘稠的体液交织中,终于痛苦而又甘愿地、彻底地……达成了和解。

    yin荡的,从来不是这具无辜的、仅仅如实反映灵魂渴求的皮囊。

    而是透过这具皮囊,对他展露出毫无保留的、贪婪的、卑微又倔强的索求的……

    那个名为“晚晚”的、完整的、再也无法自欺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