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经典小说 - 男变女之rou欲纪事在线阅读 - 第74章 轻一点啊

第74章 轻一点啊

    

第74章 轻一点啊



    当那句裹着泪水和颤抖的哀求,从我被他反复啃噬蹂躏得嫣红发烫的唇间艰难溢出时,声音早已细弱得像风中随时会熄灭的烛火,瞬间被更响亮、更不容忽视的声响彻底吞噬——那是沉重rou体凶狠撞击的闷响,是老旧木质床架不堪重负、挤压身后墙壁发出的持续不断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轻点呀……”

    尾音是破碎的,带着真真切切的恐惧和一种濒临崩溃的、无处遁形的羞耻。每个字都像是从被挤压的胸腔里硬挤出来的,浸透了guntang的泪水,砸落在他汗湿的、随着剧烈动作而起伏贲张的古铜色胸膛上。可这点微弱的抗议,如同雨滴落入熊熊燃烧的烈焰,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非但没能平息那火势,反而像投入了助燃的油,让那火焰燃烧得更加暴烈恣意。

    “我爸爸mama……还在隔壁……”

    这句话,与其说是最后的提醒,不如说是绝望的陈述,是我在理智彻底沦陷前,能想起来的、试图挡在汹涌情欲与现实伦理之间的、最后一面薄如蝉翼、摇摇欲坠的脆弱盾牌。我用尽残存的、几乎不属于自己的力气,手指徒劳地抓挠着他背部紧绷如铁的肌rou,指甲可能留下了几道转瞬即逝的浅浅白痕,但这点微不足道的、象征性的反抗,在他如同攻城战锤般凶悍而持续的撞击下,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可怜,如同螳臂当车。

    他听到了。

    不仅是听到,他甚至……动作有了一瞬间极其短暂的凝滞。

    那不是停止,更像是狂风暴雨中,乌云在积聚更强大能量前那片刻的、令人心悸的平静,是猛兽在发起致命一击前,肌rou绷紧、蓄势待发的刹那停顿。

    这短暂的、错觉般的停顿,让我那被快感和羞耻搅得一片混沌的意识,陡然抓住了一丝飘渺的希望——他听进去了?他会……顾忌?会收敛哪怕一点点那几乎要将我拆解吞吃的力道?

    然而,这希望如同泡沫,升起即破灭。

    下一秒。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粗重。环在我汗湿腰间的手臂,原本就已如同铁箍,此刻更是骤然收紧,力道之大,几乎让我怀疑自己的腰肢会在他掌中断成两截。另一只一直撑在我耳侧的手,倏地从我们紧密交合、泥泞不堪的下方抽离,带着清晰可闻的、湿滑黏腻的声响,然后,以不容抗拒的、近乎粗暴的姿态,严严实实地捂住了我的嘴。

    掌心guntang,带着他自己渗出的汗水,带着我们激烈交合中溢出的、滑腻的体液,还有一丝独属于他的、混合了淡淡烟草与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炽热气息。这气息连同他手掌的力道和温度,一起蛮横地封堵了我所有可能泄露声音的通道。

    视觉、听觉、嗅觉……所有的感官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他这突兀而强势的动作粗暴地剥夺,或是被强行灌注了他的一切。眼前是他近在咫尺的脸,在窗外透进的朦胧微光里,那双总是深邃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却让我本能战栗的暗沉火焰,牢牢锁住我泪眼模糊的脸。耳朵里只剩下自己被他手掌死死闷住后,发出的模糊不清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和他骤然变得更加沉重、更加凶猛、如同困兽般的喘息,还有那一下下仿佛要撞碎床板、撞塌墙壁的、越来越密集的rou体撞击声。

    然后,他动了。

    不是我所希冀的“轻点”。

    是更重!更快!更深!

    像是被我那句带着父母名号的哀求,彻底点燃了某种潜藏在冷静外表下的、逆反的、更加暴烈凶悍的征服欲与破坏欲。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不再有丝毫迟疑,每一次腰腹发力、挺身撞击,都带着一种要将我彻底钉穿在这张旧床上、要将这承载着过往的床架撞得四分五裂、甚至要将身后这面隔开我与父母的薄墙轰然撞塌的决绝力道。他大腿的肌rou绷紧如岩石,腰腹的力量凝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那深深埋在我体内最柔软脆弱之处的坚硬与灼热,此刻彻底变成了一柄不知疲倦、不懂怜悯的重锤,以近乎残酷的频率和令人窒息的力度,夯击着我,碾压着我,开拓着我。

    “唔——!!!”

    被死死捂住嘴的尖叫,被强行压抑成了从鼻腔和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沉闷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灭顶欢愉的呜咽。眼泪彻底决堤,汹涌而出,瞬间就濡湿了他捂住我嘴的手掌边缘,温热的液体甚至顺着他的手腕内侧流下。视线被泪水彻底模糊,房间里熟悉又陌生的轮廓晃动成一片混沌的光影。

    咚!咚!咚!咚!

    床架撞击身后墙壁的声音,失去了之前或许还残存的一丝克制与间隔,变得连续不断,密集如战场上催命的鼓点!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伴随着墙壁明显的、微微的震颤,和床架木板发出的、不堪重负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断裂的呻吟。在这万籁俱寂的老旧小区深夜里,在这隔音效果几乎为零的房间里,这声音的穿透力强得可怕,清晰得令人绝望。它仿佛不是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而是直接、沉重地撞在了我疯狂擂动的心脏上,撞在了我嗡嗡作响、羞耻得快要炸开的脑仁上,一下,又一下,撞碎了我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侥幸——

    他们肯定听见了!

    肯定!

    这清晰的、昭然若揭的、属于激烈性事的声响,此刻正毫无阻碍地穿透那堵薄薄的墙壁,传到隔壁父母的耳中!

    羞耻感不再是慢慢漫上的潮水,而是瞬间掀起的、遮天蔽日的滔天巨浪,将我彻底淹没、卷袭、窒息。我仿佛产生了幻觉,能“看见”隔壁的房间,父母或许正躺在他们那张同样老旧的床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被迫听着这清晰无比、持续不断的、属于他们“女儿”房间里的激烈声响。母亲会怎么想?她那总是温和的眼底会浮现出怎样的愕然、尴尬、还是更深的理解与无奈?父亲呢?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会皱起眉头,还是干脆翻个身,用被子蒙住头?他们会认出这声音的来源是这个房间,这张床……脑海中浮现的,是曾经那个埋头苦读、清瘦沉默的“儿子”的影子,还是现在这个长发披散、带着一个年长男人回家的、陌生又熟悉的“女儿”的脸庞?

    这幻想中的“注视”与“聆听”,比任何公开的刑罚都更让我感到一种凌迟般的、细密而持久的痛苦,和无地自容的、想要立刻消失的强烈羞耻。我宁愿此刻地面裂开一道缝隙将我吞噬。

    然而,身体——这具早已背叛了“林涛”意志、被“晚晚”的感官完全主宰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羞耻、恐惧与强烈的背德刺激下,背叛得变本加厉,以一种近乎自毁的狂热迎合着这暴烈的侵犯。湿滑紧窒的内壁,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饥渴贪食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绞紧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进出。更多温热潮黏的液体,随着他狂暴的、几乎要将我捣碎的动作,不断地被挤压、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yin靡到令人耳热心跳的水声。这水声,混合着结实rou体激烈拍打的啪啪闷响,和他喉咙里滚出的、越来越粗重guntang的喘息,在狭小寂静的房间里,构成了一曲在父母隔壁上演的、令人绝望又沉沦的、最原始的欲望交响。

    他显然也清晰地感觉到了我身体这矛盾至极、羞耻至极的反应——嘴上还在哀哀求饶,说着“轻点”,说着“爸爸mama在隔壁”,可这具身体却用最诚实、最激烈的收缩与湿润,绞缠着他,吞吃着他,仿佛在无声地呐喊“不要停”。他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沉沙哑的、近乎愉悦与满足的咆哮,像是终于彻底确认了什么,征服了什么。捂住我嘴的那只手掌,拇指骤然用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了我被泪水濡湿、微微颤抖的牙关,探入我湿热的口腔内部,粗糙的指腹重重地压住了我无措的舌尖。这个动作,既是为了阻止我在极致的刺激下可能无意识地咬伤自己,也彻底剥夺了我发出哪怕最细微、最模糊呜咽的权利,让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深处,只剩下破碎不堪的、从鼻腔溢出的沉重呼吸。

    “现在知道怕了?”他的唇,贴着被我泪水彻底浸湿、冰凉一片的鬓角与耳廓,声音嘶哑得仿佛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guntang的气息,和一种残忍的、近乎施虐般的兴奋,直直灌入我敏感的耳道,“晚晚,你听……”

    他说话间,腰身动作未停,甚至变本加厉。在一次极其深重、几乎要将我顶穿的撞击之后,他就着那深入到极致的嵌入,不再大幅抽送,而是开始凶猛地、小幅度地、高速地旋转顶弄。那个最敏感的点被如此精准而残酷地反复碾压、研磨。

    “这墙的声音……”他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恶魔,在我耳边低语,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伴随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和粗重灼热的喘息,一起砸进我早已溃不成军、混乱不堪的意识深处,“……每撞一下,像不像在告诉他们……”

    他再次凝聚腰腹力量,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向下一撞!

    床头的木板与墙壁相接处,发出一声格外响亮、格外刺耳的“哐”!

    “……他们的宝贝儿子……”他刻意停顿,舌尖舔过我耳廓,“不,现在是女儿了……正在她的房间里,被她带回来的男人……”

    他的撞击再次加重,床架的哀鸣与我体内被撑满碾压的酸胀快感同时达到顶点。

    “……cao得有多爽……水……流得床单都湿透……嗯?”

    “唔——!嗯——!!!”

    我拼命地摇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流淌,浸湿了枕头,也浸湿了他捂住我嘴的手腕。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那些露骨到极致的羞辱话语,和他强悍到极致的侵占动作。身体却在这双重、甚至多重的刺激下,彻底背叛了残存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一股灭顶般的、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快感浪潮,以排山倒海、毁灭一切的姿态,从被他反复蹂躏的最深处轰然炸开,席卷了四肢百骸。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灵魂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凶狠地撞出了躯壳,飘荡在无边的羞耻与极乐的虚空中。内壁疯狂地、剧烈地痉挛绞紧,像要将他彻底吞噬,温热的潮水失控地汹涌而出。

    在我这濒死般的长长抽搐和几乎要散架的剧烈痉挛中,他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压抑的、沙哑的低吼,深深地、guntang地释放出来。那股灼热的洪流,如同最guntang的岩浆,汹涌地灌注进我身体的最深处,带来一阵近乎痉挛的、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颤栗。那感觉,像是最后的、不容置疑的烙印,从身体最核心、最脆弱的地方,将我彻底地、永久地标记为他所有。

    一切声响,在这极致的、同步的爆发之后,骤然停歇。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的、如同破损风箱般剧烈而艰难的喘息声,粗重,guntang,久久无法平复。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激烈燃烧后的特殊气味,混合着汗水、体液,还有我泪水咸涩的味道,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角落。

    捂住我嘴的那只手,终于缓缓地、带着些许黏腻的湿滑,松开了。但他沉重的身体依旧没有立刻离开,依旧沉沉地压覆着我,将我禁锢在他身下与凌乱的床褥之间。他的汗水如同夏日的骤雨,大颗大颗地滴落,打在我汗湿的脖颈、锁骨和胸口,带来微凉的触感。

    他的唇,却沿着我泪痕遍布、一片狼藉的脸颊,开始极轻地、缓慢地移动,落下一个个细碎的吻。从湿漉漉的眼角,到哭得发红的鼻尖,最后,停留在我被他反复蹂躏啃咬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这个吻,与方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侵占截然不同,没有了那股要将我吞噬毁灭的狠戾,反而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温柔的厮磨与流连,舌尖甚至极轻地舔去我唇上残留的泪渍与湿痕。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与暴烈形成鲜明对比的温柔,非但没有带来安抚,反而让我从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的神经,感到一阵更加深刻的毛骨悚然与无所适从。

    我瘫软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彻底抽干。耳朵却像是高度灵敏的雷达,在喘息稍平之后,立刻不由自主地、高度紧张地竖起来,拼命捕捉着隔壁房间的任何一丝细微声响。

    一片死寂。

    死寂得让人心慌,让人窒息。

    他们……是睡着了吗?真的睡着了吗?还是在黑暗中沉默地睁着眼,被迫听完了全程?此刻又在想什么?会不会……下一刻,那扇门就会被敲响?

    我不敢再想下去。巨大的、迟来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后知后觉地、更汹涌地漫上来,几乎要将我残存的意识彻底吞噬。我刚刚……就在一墙之隔的父母身边……发出了那样不堪的声音……身体做出了那样放荡的反应……床被撞得那么响,那么久……他们……

    “别想了。”

    他似乎能轻易看穿我眼中翻涌的恐惧、羞耻与后怕,低沉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浓重沙哑,却奇异地恢复了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他用那只刚刚捂住我嘴、此刻还带着湿意的手,略显粗暴地擦过我眼角又一次不受控制涌出的泪水。

    “听见了,又如何?”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他用手臂撑起一点身体,借着窗外愈发暗淡的微光,在昏暗中审视着我泪痕交错、狼狈不堪的脸。

    “他们总要习惯。”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有些用力地刮过我湿漉漉的脸颊皮肤,“习惯他们的‘晚晚’,已经是个彻彻底底的女人。不再是小女孩,更不是……”

    他顿了顿,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我们都心知肚明。

    “习惯她……”他的拇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我被他吻得红肿发烫、微微刺痛的下唇上,缓缓摩挲,“……身边有我。只能有我。”

    “习惯这屋子里……”他的目光,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扫过这间堆满“林涛”过往旧物、此刻却弥漫着我们激烈情事气味的房间,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形的、碾压般的宣告力量,仿佛在重新定义这个空间的归属,“……以后会经常有我的声音,我的味道,我留下的痕迹。以及……”

    他俯身,再次贴近我的耳朵,气息灼热:

    “我睡他们的女儿。在这里,在他们隔壁。”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没有开刃却沉重无比的钝刀子,慢慢地、不容抗拒地割断着我与过往那个家庭、那个“林涛”身份之间,最后那些脆弱的情感联结与心理脐带。他用最直接、甚至最残忍的方式,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我面前。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在昏暗中轮廓愈发深刻的脸,泪水依旧无声地流淌,仿佛已经流干了所有水分,只剩下麻木的涩意。恐惧、羞耻、茫然、无措……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不愿深究的、在他这样绝对、霸道、甚至不惜以惊动父母、打破平静为代价的宣告与占有中,所感受到的、扭曲的、畸形的安心感。

    是啊,听见了,又如何?

    木已成舟。

    铡刀已然落下,那沉闷的声响之后,是身份、关系、乃至存在方式的彻底斩断,与不容置疑的重塑。他不仅是在我身体里留下了印记,更是在这个家的结构里,强硬地嵌入了他的存在。

    他重新躺下,不再压覆我,却将我紧紧搂入他汗湿犹存的怀中。手臂横过我的腰,是一个充满绝对占有意味、同时也带着某种奇特保护感的姿势。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发顶,那里也已被汗水浸湿。

    “睡吧。”他低声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可能惊扰了父母的激烈情事,只是寻常夜晚的一个插曲。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明天早上,记得对你妈笑。”

    我闭上眼,身体深处残留的、被他过度使用的酸痛与饱胀感,混合着心灵遭受巨大冲击后的疲惫与空洞,如同潮水般同时袭来,瞬间将我淹没。

    在父母或许无眠的隔壁,在这个被“林涛”的过去和“晚晚”的现在共同占据、又刚刚被他以最原始直接的方式彻底“侵占”与“宣告主权”的旧房间里,我被他以一种如此粗暴、如此不留余地、又如此直指核心的方式,拽进了再也无法回头、必须直面一切的、冰冷又guntang的现实。

    轻点?

    不。

    他要的从来不是“轻点”。他要的是彻底,是烙印,是打破所有屏障后的绝对拥有。而我的身体,连同我那混乱不堪的灵魂,似乎已在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中,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份不容抗拒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