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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被开后宫

    

第99章 被开后宫



    王明宇从主卧出来时,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大半片结实的、古铜色的胸膛,上面还隐约可见几道新鲜的、细长的红痕,不知是刚才谁留下的。他手里拿着两条干净的、质地柔软的厚绒浴袍,颜色一深一浅。

    客厅里yin靡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汗水、体液和某种颓败的甜腥,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像是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倦怠的、暖昧的薄纱。我依旧瘫在沙发中央那片狼藉的丝绒上,浑身脱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丝质睡裙被彻底扯坏,像破布般堆在腰际,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粉红、被他用力揉捏出的红痕、以及汗水干涸后黏腻的微光。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颈侧和汗湿的胸口,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微张的、红肿的唇边。我的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瞳孔似乎还未能从刚才那灭顶的高潮和极致的羞耻刺激中聚焦。

    苏晴则蜷缩在沙发另一端的地毯上,身上只穿着那件过于宽大的男士白衬衫。衬衫的下摆因为方才的混乱而卷到了大腿根以上,露出一双笔直修长、却微微颤抖的腿,膝盖和脚踝处透着淡淡的粉色。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只露出一个微微颤抖的、发丝凌乱的头顶。那件衬衫穿在她身上,空荡得惊人,却奇异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肩胛骨和微微内凹的腰线,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背脊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的内衣边缘——显然她里面并非完全真空。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过度、试图将自己藏起来的鸟儿,无声的颤抖比任何哭泣都更显脆弱和绝望。

    王明宇的脚步沉稳地踏在厚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他先走到苏晴身边,俯身,将那条浅色的厚绒浴袍轻轻披在她剧烈颤抖的肩头。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公事公办的意味,但至少提供了一点遮蔽。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抬头,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手指死死揪住了浴袍的边缘,指节泛白。

    然后,王明宇转向我。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挡住了部分光线。我没有动,甚至没有转动眼珠看他。他伸手,将我像破布娃娃一样从浸湿的沙发中央捞起来一些,然后将那条深色的浴袍展开,将我裹了进去。浴袍很宽大,带着干净的、阳光晒过的蓬松气息,瞬间隔绝了皮肤与冰冷潮湿空气的直接接触。他用浴袍的腰带松松地在我腰间系了个结,动作利落,不带什么情绪。

    做完这些,他并没有离开,也没有去清理那片狼藉的沙发。而是转身,在沙发另一侧相对干净的位置坐了下来。位置恰好在我和苏晴之间,形成了一个三角。

    他靠进沙发宽大柔软的靠背里,伸展了一下修长的双腿,姿态放松,却依旧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掌控感。他拿起先前苏晴放在茶几上、早已凉透的水杯,仰头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然后,他将空杯放回原位,发出轻微的“咔”声。

    沉默在昏黄的灯光下蔓延,只有我们三人或轻或重、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空气里的粘稠气息似乎被浴袍干净的棉绒味道稍稍冲淡,但那份事后的颓靡和心照不宣的尴尬,却更深地沉淀下来。

    过了许久,久到我几乎以为这场荒唐又混乱的夜晚将以这种沉默的方式草草收场时,王明宇忽然动了。

    他伸出左臂,越过我和他之间那短短的距离,手掌隔着柔软的厚绒浴袍,落在了我的腰侧。

    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没有躲,也没有迎合,只是依旧瘫软着,任由他的手掌停留在那里。隔着浴袍,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和那份不容置疑的力道。

    然后,他侧过头,看向依旧蜷缩在地毯上、裹着浅色浴袍、像一团颤抖阴影的苏晴。

    “过来。”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寂静。

    苏晴的身体明显地又是一颤,埋在膝盖间的脸微微动了动,却没有抬头,也没有动作。

    “苏晴。”他叫了她的全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苏晴的肩膀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仿佛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终于,她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抬起了头。

    灯光下,她的脸苍白得惊人,却又布满了未褪的、异常的红潮,尤其是眼眶和鼻尖,红得像是哭过,但她的眼睛里却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涣散的、带着巨大冲击后余悸的茫然和空洞。她的嘴唇微微肿着,色泽嫣红,嘴角甚至有一丝极淡的、可疑的晶莹痕迹(可能是刚才与我深吻时留下的唾液,或者别的什么)。几缕汗湿的黑发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额角,让她平日里温婉端庄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摧折后的、脆弱的、甚至带着点残破的艳丽。

    她的目光先是茫然地落在虚空,然后缓缓地、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转向王明宇。当接触到他那双即使在昏暗中也依旧锐利深邃的眼眸时,她的眼神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移开,却又仿佛被定住。

    王明宇看着她,没有催促,只是伸出了另一只手臂,对着她所在的方向,手掌向上摊开,是一个无声的、却充满掌控意味的召唤姿势。

    苏晴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在宽大的浴袍和衬衫下起伏。她的眼神在王明宇摊开的手掌和我(以及王明宇搭在我腰侧的手)之间来回游移,里面充满了挣扎、羞耻、恐惧,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能厘清的、被方才那场疯狂卷入后残留的、混沌的悸动。

    时间一秒秒过去。

    终于,像是耗尽了所有抵抗的力气,又像是被某种更深层的力量驱使,苏晴极其缓慢地、几乎是挪动着,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她的腿似乎有些发软,站起来时微微踉跄了一下。她紧紧揪着身上浅色浴袍的领口,手指依旧用力到骨节发白,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她低着头,避开了我和王明宇的视线,像踩在刀尖上一样,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了沙发前。

    王明宇那只摊开的手,向前伸了伸,直接握住了她揪着浴袍领口的、冰凉颤抖的手腕。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挣脱。

    王明宇微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苏晴像是失去了所有自主行动的能力,顺从地、脚步虚浮地被他拉着,在他身边——也就是我身体的另一侧——坐了下来。

    沙发很宽大,但三个成年人坐下,依旧显得有些拥挤。我瘫在中间,裹着深色浴袍,意识半昏半醒。王明宇坐在我的左侧,苏晴被他拉到了我的右侧坐下。我们三人几乎并排,身体不可避免地挨蹭着。

    苏晴坐得极其僵硬,身体紧绷,尽量缩着,试图减少与我和王明宇的身体接触。她的头垂得很低,湿漉漉的长发几乎完全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个苍白尖俏的下巴和那片嫣红微肿的唇。

    王明宇却仿佛对这份僵硬和距离毫不在意。他握着苏晴手腕的那只手并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纤细的手臂,缓缓向上,滑过浴袍柔软的袖子,最后落在了她的肩头。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单薄的肩头。

    与此同时,他原本搭在我腰侧的那只左手,也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狎昵的节奏,隔着厚绒浴袍,揉捏起我腰侧的软rou。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的掌控感。

    我依旧没有动,但身体在他的揉捏下,似乎恢复了一丝细微的知觉,皮肤下的血液开始缓慢地重新流动,带来一阵阵麻痒和莫名的空虚感。浴袍下的身体,似乎又开始隐隐发热。

    王明宇的身体微微后靠,舒展着,左臂揽着我的腰(虽然隔着浴袍),右手则搭在苏晴的肩头,姿态松弛,甚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他的目光在我们两人身上缓缓扫过,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或者检视某种由他一手促成的、奇异的“和谐”状态。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我们三人依偎(或者说,被他强行拢在一起)的轮廓。

    我(晚晚)裹在深色浴袍里,长发凌乱,脸色苍白中透着情事后的红晕,眼神迷离空洞,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揽着、揉捏,带着一种破罐破摔后的、颓靡的顺从。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脖颈和锁骨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新鲜的吻痕和指印。

    苏晴则裹在浅色浴袍里,身体紧绷僵硬,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低着头,黑发垂落,试图将自己隐藏起来。但浴袍下,那件过于宽大的男士白衬衫依旧泄露了她的存在,衬衫领口散开,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的侧脸线条柔和,此刻却因为紧绷和羞耻而显得格外脆弱,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浓密的阴影,微微颤抖着。她的气质本是温婉知性中带着沉静,此刻却混杂了被强行拽入情欲漩涡后的狼狈、脆弱,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禁欲被打破后的奇异媚态。这是一种极致的反差,如同皎洁月光被泼上了浓艳的胭脂,清冷与艳色交织,破碎又诱人。

    而王明宇,坐在我们中间,深灰色丝质睡袍随意敞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身上散发着强势的雄性气息和一种事后的、餍足的慵懒。他左拥右抱(尽管其中一个极度僵硬),姿态如同古代君王拥着他的妃嫔,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力和所有权意味。他的面容冷峻,轮廓分明,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更加深邃,眼神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仿佛刚才那场牵扯三人的疯狂情事,于他而言,只是一场精心策划并成功实施的、令他满意的棋局。

    空气里,两种浴袍干净棉绒的味道,渐渐覆盖了先前浓烈的情欲气息。但三个人身体散发出的、微热的体温,彼此呼吸交织的微弱气流,以及那种心照不宣的、粘稠的沉默,却构成了另一种更微妙、更持久的张力。

    王明宇搭在苏晴肩头的手,开始有了动作。他的拇指,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地、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浴袍领口边缘裸露出来的、那一小片细腻冰凉的锁骨肌肤。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她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肩膀躲避,但王明宇的手掌牢牢按在那里,让她动弹不得。

    “冷?”王明宇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她是否觉得冷。

    苏晴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垂得更低,呼吸却明显变得急促起来。那片被他拇指摩挲的锁骨肌肤,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与此同时,他揽在我腰侧的手,也加大了揉捏的力度,并且开始不规矩地向下滑动,隔着浴袍粗糙的绒面,覆上了我臀部的弧线,甚至有意无意地,按压在腿根那一片依旧敏感潮湿的地带。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一股熟悉的、酥麻的电流瞬间从尾椎窜上脊椎。我咬住下唇,才没有呻吟出声。浴袍下的肌肤,因为他手掌的揉捏和按压,变得更加灼热,空虚感也越发明显。方才高潮的余韵似乎还未完全散去,身体被他轻易地再次撩拨起反应。

    王明宇似乎对我和苏晴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诚实的身体反应感到满意。他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形成了一个近乎无情的、掌控一切的弧度。

    他不再说话,只是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左手在我身上狎昵地游走、揉捏,从腰侧到臀,偶尔甚至暗示性地探向腿心;右手则停留在苏晴的肩头,拇指继续慢条斯理地、带着狎玩意味地摩挲着她的锁骨,偶尔指尖会划过她浴袍的领口边缘,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时间在昏黄的光线、缓慢的呼吸和这无声的、充满性暗示的抚触中缓缓流逝。

    我瘫在王明宇的臂弯里,身体在他的揉捏下渐渐发软、发热,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羞耻感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任人摆布的疲惫,以及身体被熟练撩拨后无法抑制的、卑微的渴求。我能感觉到自己浴袍下的肌肤变得guntang,胸口微微起伏,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情欲气息的甜腻味道。

    而苏晴,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到后来身体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再到此刻,虽然依旧低着头,紧绷着身体,但那被王明宇拇指反复摩挲的锁骨周围,肌肤已经红了一片,甚至蔓延到了颈侧。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压抑的、急促的节奏。她放在腿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显示出内心的极度不平静。那件浅色浴袍,因为她身体的微微前倾和紧绷,领口敞开了更多,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衬衫下,起伏的胸口轮廓。

    我们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以截然不同的姿态和反应,被他圈在怀里,如同两件风格迥异却都归属他的私藏。我(晚晚)是艳丽颓靡的、已然盛放并习惯于依附的蔓生植物,带着被彻底揉碎后的顺从和身体本能的媚态;苏晴则是清冷皎洁的、被强行从枝头折下的玉兰,带着被摧折的惊惶、破碎的矜持,以及在这强迫性的亲密与狎玩下,逐渐被唤醒的、陌生的、湿漉漉的情动。一者阴柔中带着颓艳的堕落之美,一者清冷中透着被玷污的破碎之美,在王明宇绝对阳刚、强势的掌控气息笼罩下,形成了一种扭曲而极具冲击力的、近乎妖异的“和谐”。

    王明宇的目光,在我潮红迷离的脸和苏晴低垂泛红的颈项之间来回逡巡。他显然在享受这种对比,享受这种同时掌控两种截然不同“美”的感觉,享受我们在他手下或顺从或被迫承受的不同反应。

    他的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仅仅摩挲苏晴的锁骨。他的手指,顺着她浴袍敞开的领口,试探性地、缓慢地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了里面男士衬衫同样敞开的领口,以及更里面……那层薄薄的、带着蕾丝边缘的织物。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弹,像是受惊的兔子,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种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哀求:“别……”

    但她的“别”字刚出口,王明宇的手指已经灵活地挑开了那层蕾丝的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温软滑腻的肌肤。

    苏晴像是被掐住了喉咙,所有的声音都噎住了,只剩下更加急促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想要躲闪,却被他按在肩头的手和此刻探入衣襟的手牢牢固定。

    王明宇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在那片温软上缓慢地画着圈,甚至恶劣地、用指尖刮擦过顶端那已然悄然挺立的微妙凸起。

    “唔……”苏晴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被迫快感的呜咽。她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裸露在外的、从浴袍领口到衬衫领口的那片肌肤,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的身体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却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甚至……那颤抖中,似乎带上了一丝迎合的韵律。

    与此同时,王明宇在我身上的手也变得更加大胆。他的手掌已经整个覆在了我的臀部,用力揉捏着那饱满的弧线,甚至隔着浴袍粗糙的绒面,开始模拟着性交的节奏,一下下按压、顶弄着我腿心那片最敏感湿滑的地带。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迎合着他手掌的动作。浴袍下的空虚感被他的按压稍稍缓解,却又激起了更深层的渴望。我的脸颊guntang,眼神更加迷离,身体在他熟练的撩拨下,彻底软化成一滩春水,只能依靠着他揽着我的手臂,才能勉强维持坐姿。

    王明宇就这样,左拥右抱,一手在苏晴衣襟内狎昵地探索、撩拨着她清冷外表下逐渐失控的身体,另一手则隔着浴袍,在我身上熟练地揉捏、按压,点燃我早已熟悉的欲望。

    昏黄的灯光,三个纠缠的身影,压抑的喘息,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空气中重新开始弥漫开的、若有似无的情欲气息……

    这不再是一场激烈的、狂风暴雨般的性事,而是一种更缓慢、更粘稠、更充满掌控与玩弄意味的调情。王明宇像一位高明的琴师,同时拨弄着两根音色迥异的琴弦,欣赏着它们在自己手下发出或婉转承欢、或颤抖抗拒却又最终难以自持的呻吟。

    苏晴的抵抗在一点点瓦解,清冷破碎的美丽外壳下,被强行勾出的情动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汹涌而羞耻。我的迎合则更加直接,颓艳的美丽在欲望中彻底绽放,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沉溺的媚态。

    而我们之间,那层名为“前夫妻”、如今却荒诞地共享一个男人的尴尬与隐秘联系,在这赤裸裸的、被第三人同时狎玩的调情中,被扭曲地拉近,又微妙地对比着。

    王明宇享受着这一切。他的呼吸依旧平稳,眼神深邃而平静,但微微起伏的胸膛和丝质睡袍下隐约可见的、再次苏醒的轮廓,泄露了他并非无动于衷。他显然从这种同时掌控、对比、玩弄两个女人的过程中,获得了极大的、黑暗的满足感。

    这漫长而诡异的“左拥右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的灰蒙蒙光亮。

    王明宇终于缓缓收回了双手。

    他先是将探入苏晴衣襟内作乱的手抽了出来,指尖似乎还带着她肌肤的微凉和湿润。苏晴在他抽离的瞬间,身体猛地松懈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几乎瘫软下去,只能靠着沙发背勉强支撑。她依旧低着头,长发凌乱,肩膀微微耸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啜泣,又或许只是剧烈喘息。

    接着,他松开了揽着我腰肢和在我身上作乱的手。我的身体失去支撑,也软软地滑向沙发一侧,浴袍散乱,眼神涣散,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布满了情动的汗水和被揉捏出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