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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更进一步

    

第106章 更进一步



    脸颊紧贴着他颈侧的皮肤,那里有脉搏沉稳有力地跳动,一下,又一下,与我耳边自己那失序狂乱的心跳形成了鲜明又羞耻的对比。他身上的气息——清冽的须后水味,混合着一种更原始的、属于男性的、被体温烘出的淡淡麝香——丝丝缕缕钻入我的鼻腔,霸道地占据了我的嗅觉,也搅乱着我本就所剩无几的清明。

    我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每一次轻颤都带来细微的痒意。视线被限制在他颈边那一小片领域,皮肤是健康的蜜色,线条凌厉地从下颌延伸到锁骨隐没的衣领深处,上面甚至能看到极淡的、青色的血管脉络。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灼热、短促,一下下喷吐在他敏感的颈窝和耳根下方。我能感觉到,在我呼出的热气拂过时,他喉结会不自觉地上下滚动,那细微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肌肤传递过来,像某种无声的回应,或是不耐的催促。

    但这远远不够。

    他左手在我胸口肆意揉捏把玩,带来一阵阵让我腰肢发软、神智昏聩的酥麻与胀痛。右手在另一侧,同样未曾停歇,即便看不见,那隔着衣料也能清晰感知的、属于苏晴身体的细微颤抖和逐渐失控的呼吸声,却像带着倒刺的钩子,不断刮擦着我意识中最敏感、最羞于启齿的角落。

    血液在耳膜里疯狂奔流鼓噪,轰鸣声几乎盖过了一切。心跳快得发疼,像要挣脱胸腔的束缚。可在这片被情欲煮沸的、粘稠的昏聩之中,另一种更尖锐、更guntang、更叛逆的冲动,却像蛰伏已久的毒藤,猛地从被无尽羞耻浇灌得近乎腐烂的心底破土而出,带着狰狞的生机,疯狂滋长蔓延。

    凭什么?

    凭什么只有他能这样游刃有余地掌控一切,像高高在上的棋手,随意拨弄我们这两颗早已脱离棋盘的棋子?

    凭什么我要在他面前,在苏晴——这个曾经共享过婚姻、见证过彼此最日常也最真实一面的女人面前,被揉弄得如此失态,如此……不堪?像个只能被动承受、发出甜腻呜咽的玩偶?

    一种豁出去的、近乎自毁的勇气,混合着强烈到刺痛心脏的报复欲,以及一种更深层、更难以言喻的、想要更贴近他核心、触碰他同样会失控的根源的渴望,像突如其来的海啸,瞬间攫住了我,淹没了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犹豫。

    环在他颈后的右手,原本只是虚软地搭着,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偶尔擦过他后颈短发硬朗的发根。此刻,那蜷缩的指尖,却悄悄地、极其缓慢地伸直了。

    我的脸颊依然深埋在他颈窝,仿佛贪恋那一点支撑和遮挡。但我的视线,却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再次越过了他宽阔肩头的阻隔,精准地、甚至带着一丝刻意,捕捉到了另一侧,苏晴投来的目光。

    她果然在看我。

    那双总是沉静如秋水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几乎要承载不住,满溢出来。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粘在微微发红的眼睑上。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下唇甚至留下了一点清晰的齿痕。脸上的红潮不再仅仅是羞赧,更添了一种深陷泥潭无法自拔的迷乱和无措。她就那样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只剩下全然的、被情潮冲刷得七零八落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与我同病相怜的绝望。

    就在与她目光再次相触的刹那,那目光像一根引信,点燃了我心底那股毒藤般滋长的冲动。

    我做出了决定。

    那只原本只是虚搭的右手,开始动了。

    动作很慢,带着试探性的小心翼翼。指尖先是从他后颈滑开,沿着他结实有力的手臂线条,一点一点地向下移动。我刻意放慢了速度,仿佛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触碰,或是情动时难以自持的依附。我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上紧绷的肌rou线条,即使隔着一层柔软羊毛衫的布料,那蕴含的力量感和热度依然不容忽视。

    王明宇显然察觉到了我这细微的变化。他正在我胸口作乱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虽然只有一瞬,随即那揉捏的力道里,便掺入了一丝更深的、近乎玩味的意味。他没有阻止,甚至没有低头看我,只是放任我的指尖在他手臂上游走,仿佛在冷眼旁观,看我这个被他撩拨到意乱情迷的猎物,到底能鼓起勇气,做到哪一步,敢触碰到哪一层禁忌。

    这无声的纵容,更像是一种挑衅。

    我的指尖,终于沿着他手臂的曲线,滑落到了他精悍的腰侧。

    隔着质感精良的深灰色休闲裤面料,掌下传来的温度明显更高。那是属于他躯干的、更核心的热度。我的掌心贴上他腰线,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其下髋骨的轮廓。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快要燃烧起来,埋在他颈间的呼吸彻底乱了章法,呼出的气息guntang而潮湿。

    但我没有停。

    那只手,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心惊rou跳的、强装出来的镇定,掌心贴着他紧实的腰侧肌rou,继续向下,悄然地、却又目标明确地,覆上了他……腿间。

    即使隔着不算太厚的裤料,那触感也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早已不是平静松弛的状态,而是充满了蓄势待发的、灼人的硬度与惊人的分量。我的掌心甫一贴上,就清晰地感觉到那蛰伏的巨物似乎被惊动般,微微跳动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guntang、更加硬挺,几乎要透过布料彰显出它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骤停,仿佛跌入冰窟,随即是更加疯狂、几乎要撞碎肋骨的擂动!脸颊上的热度轰然炸开,一路蔓延到脖子、胸口,全身的皮肤都像被点燃了,泛起一层细密的、羞耻的粉色。埋在他颈窝的呼吸彻底紊乱不堪,变成了短促的、无法抑制的轻喘。

    可是……我没有缩回手。

    不仅没有,那覆在上面的手指,甚至开始带着细微却不容忽视的颤抖,试探性地、笨拙而大胆地,在那鼓胀得惊人的轮廓上,轻轻抚摸、揉按。隔着布料,掌心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触感和灼人的温度,指尖甚至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好奇,沿着那隆起的形状,缓慢地描摹,企图勾勒出顶端那更为饱满的轮廓。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滚出来的闷哼,猝不及防地从他喉咙里迸出。这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被突袭的震颤,和一丝难以掩盖的、近乎痛快的舒爽。它不同于他平日里命令式的冷淡,也不同于情动时带着掌控意味的沙哑,这声闷哼里,泄露了一丝罕见的、被撩拨到失控边缘的痕迹。

    与此同时,他揉捏我胸口的那只手,力道陡然加重!五指收拢,近乎凶狠地攥住那团绵软,捏得我猝不及防地痛呼出声:“啊!”但那疼痛瞬间就被更汹涌、更尖锐的快感浪潮吞没,化作一声更加甜腻扭曲的呻吟。而另一只正在苏晴身上动作的手,似乎也因为这边的变故而停顿了微不可察的一瞬,我能敏锐地感觉到,苏晴那边原本就紊乱的呼吸,也在这瞬间窒住了,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我艰难地抬起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盈满生理性泪水的视线再次越过他的肩头,投向苏晴。

    她的脸已经红得无法用言语形容,像是熟透的浆果,又像是被晚霞彻底浸染。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眸此刻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车窗透进来的、晃动破碎的光,眼神却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死了,直勾勾地、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放在王明宇腿间、正在大胆动作的那只手的位置。

    她看见了。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见了我的逾越,我的放肆,我的大胆挑衅,以及……这动作背后,近乎直白的、想要占有和掌控他欲望源头的企图。

    那眼神里先是掠过惊骇,如同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超出认知范围的景象。随即,更深的羞耻感淹没了她,让她脖颈都红透了,握着裙摆的手指用力到关节泛出青白。但奇异地,在那一片惊涛骇浪般的情绪中,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丝……了然的、甚至带着点恍惚迷离的神色。仿佛在极度震惊于我的放肆之后,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触动了。她或许不明白我全部复杂的心思,但那种混杂着不甘、反抗、以及沉沦中最原始索求的情绪,隔着这段距离,透过这yin靡的空气,似乎传递了过去。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竟然敢……又仿佛在说:原来……也可以这样?

    与她那震惊到失语的目光对视着,我手下动作不但未停,反而变本加厉。最初的试探和笨拙,被一种破罐破摔的勇气取代。我的掌心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整个儿地包覆住那灼热硬挺的轮廓,开始缓缓地、带着明确节奏地揉动。昂贵的裤料与我掌心细腻的皮肤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窸窣声,但在我此刻高度敏感紧绷的神经听来,却清晰得如同砂纸打磨着耳膜,又像是某种隐秘仪式进行的序曲。

    一股混合着巨大羞耻和同样巨大的、近乎凌虐般的快意,如同溃堤的洪流,彻底冲垮了我体内最后一丝名为“矜持”的堤坝。我在做什么?我正在我前妻一眨不眨的注视下,主动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去碰触、撩拨这个男人最隐秘、最象征着征服与原始力量的部位。而他,这个始终掌控局面的男人,非但没有制止,反而因我的动作而发出了压抑的喘息,身体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这认知让我指尖发麻,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紧缩,伴随着更汹涌的暖流,腿心早已湿滑泥泞不堪,那渴望被填满、被贯穿的空虚感变得如此尖锐,几乎让我呻吟出声。

    王明宇终于有了更直接的反应。

    他松开了扣着我腰肢的手——那只手刚才一直稳稳地扶着我,让我不至于软倒——转而猛地扣住了我在他腿间肆意作乱的那只手腕。力道很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甚至有些捏疼了我。

    我以为他要制止我了。以为这场我鼓足勇气发起的、微不足道的“反击”,就要在他的绝对力量下夭折。

    但……他没有。

    他只是紧紧地扣着我的手腕,然后,引导着我的手,更用力地、更沉实地按了下去,让我整个手掌更深切地感受他勃发的坚硬和几乎烫伤人的热度。甚至,他带着我的手,就着那已经被我揉弄得有些凌乱的布料,上下滑动了一个短促而有力的幅度。

    粗糙的裤料摩擦着我柔嫩的掌心,也摩擦着他敏感的顶端。我甚至能感觉到,在我掌心被引导着压下时,那硬物在我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激烈。

    他低下头,guntang的唇几乎要贴上我已经烧得通红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带着惊人的热度灌入我的耳道,声音嘶哑得如同沙砾摩擦,里面充满了浓重的警告,但更深处,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更加汹涌的情欲:“……胆子不小。”

    这四个字,像羽毛搔过心尖,又像冰锥刺入guntang的肌肤,让我浑身剧烈地一颤,从脚趾到发梢都掠过一阵强烈的痉挛。可那股倔强,或者说,是沉沦中滋生的疯狂,让我没有抽回手,反而就着他扣住我手腕的力道,仰起了脸。

    脸上泪痕未干,眼眶和鼻尖都泛着诱人的红,唇瓣因为之前的紧咬和此刻的喘息而微微肿起,泛着水润的光泽。我用那双湿漉漉的、媚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滴落出来的眼睛,直直地望进他深灰色的眼眸深处,唇瓣微张,无声地、急促地喘息着,像离水挣扎的鱼,又像无声的邀请。

    他盯着我,眼神深得如同暴风雨前最沉郁的海面,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审视,有玩味,有被冒犯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近乎凶狠的欲望。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的重量,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却又奇异地让我更加兴奋战栗。

    我们对视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又或许只有短短两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命令式口吻,那不是商量,是宣判:

    “想摸?”他问,灼热的气息喷在我颤抖的唇上,“那就好好摸。”

    这句话,像一道最终的赦免令,驱散了我最后一丝因僭越而产生的惶恐;又像是一句最深沉的蛊惑,将我彻底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心中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嘣的一声,断了。

    所有的顾虑,所有的羞耻,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我彻底放开了,任由那股黑暗而甜美的冲动主宰了我的身体。

    被他扣住手腕的手不再僵硬,反而顺从了他引导的力道,手指却更加灵活、更加大胆。它们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抚慰,而是顺着他休闲裤裤腰边缘那微小的缝隙,颤抖着,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坚决,钻了进去。

    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一片guntang紧绷的皮肤,和那早已勃发到极致、青筋盘绕、脉动着的惊人硕物。

    真实的、赤裸的触感,远比隔着布料想象来得更具冲击力。那么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那么硬,如同钢铁铸就,却又带着生命独有的弹性和搏动;顶端已经湿滑一片,渗出些许黏腻的清液,沾染上我的指尖。

    这触感让我浑身过电般猛地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声音甜腻得让我自己都耳根发烫。小腹深处传来更剧烈的痉挛,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空虚感如同黑洞般扩大,叫嚣着渴望。

    而我的眼睛,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另一侧的苏晴。

    我看到,在我手指毫无阻隔地探进去、真实地握住那guntang硬物的瞬间,她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猛地闭上了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疯狂地颤抖着,在她白皙泛红的脸颊上投下凌乱的阴影。她整个人都向后瑟缩了一下,仿佛无法承受这样赤裸裸的、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画面。

    但,仅仅过了几秒。

    那紧闭的眼睑,又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自我折磨般的勇气,睁开了。

    她的眼神不再聚焦,有些涣散,里面充满了迷离的水光,像是被这一幕魇住了,灵魂出窍般怔怔地望着我们这个方向。她的视线似乎并没有准确落点,只是茫然地、失神地,停留在我和王明宇身体交叠、我的手臂动作隐没在他裤腰下方的区域。那眼神里,惊骇未退,羞耻更甚,却又奇异地糅杂进了一丝……恍惚的、近乎认命的迷醉。仿佛在说:原来是这样……原来可以做到这一步……

    我们三个人,在这疾驰的、仿佛与世隔绝的车厢里,就这样形成了一个诡异、炽热、却又紧密相连的闭环。

    他掌控着我的胸口,用揉捏赋予我疼痛与快感;他掌控着苏晴的身体,隔着衣料点燃她陌生的情潮。

    而我,在他默许甚至鼓励的纵容下,大胆地、直接地、毫无保留地,握住了他一切掌控与侵略的欲望源头,感受着它在掌心的脉动与灼热。

    苏晴,则成为了这一切最沉默、却也最无可回避的见证者。她看着他的掌控,看着我的僭越,看着这禁忌的三角关系如何在情欲的炼炉中扭曲、融合、燃烧。

    空气里的情欲浓度已经饱和,几乎要凝结成露珠,从车顶滴落。没有人说话,沉默如同厚重的水银,弥漫在每一个角落。但这沉默之下,是交错紊乱、逐渐失去控制的呼吸声——我的,他的,还有从苏晴那边传来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甜腻的喘息;是布料摩擦发出的、暧昧的细碎声响,尤其是我的手指在他裤内动作时,那微不可闻却撩人心弦的窣窣声;还有,就是我心脏疯狂撞击胸膛的轰鸣,那声音大得让我怀疑连前排的司机都能听见。

    我手上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试探,逐渐变得有章法起来。指尖缠绕,掌心包裹,时轻时重地揉按taonong,感受着它在手中愈发胀大、愈发guntang、顶端渗出的黏腻也越来越多。每一次按压,都能听到他喉间溢出更加粗重压抑的闷哼,感受到他扣着我手腕的力道时紧时松,看到他颈侧和额角隐隐暴起的青筋。

    而他施加于我胸口的揉弄,也变得更加肆意,更加充满情色的技巧性,指尖捻动敏感顶端带来的快感如同连绵不绝的电流,冲刷着我濒临崩溃的神经。另一侧,苏晴的呼吸声也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克制,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细微的、仿佛从齿缝中挤出的、甜腻得让人腿软的呻吟,那声音不大,却像羽毛一样,不停地搔刮着我最敏感脆弱的听觉,让我身体内部的悸动和空虚感,达到了一种近乎疼痛的顶峰。

    车子似乎驶入了一段略微不平的路面,轻轻颠簸了一下。

    我的身体随着惯性微微一晃,本就软得如同无骨的身体,更是彻底倒向他怀中。而那在他裤内动作的手,也因为这一晃,不由自主地猛地收紧!

    “呃——!”

    他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而极度压抑的低吼,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无比,如同破败的风箱。扣着我手腕的那只手,力道猛地加大到几乎要将我腕骨捏碎的程度,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凶狠。他猛地低下头,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玩味和审视的姿态,而是如同捕食的猛兽,狠狠吻住了我的唇!

    这不是亲吻,更像是一场征伐,一场惩罚,一场情欲的宣泄。

    他的舌强硬地撬开我本就因喘息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的力道,席卷了我口腔内每一寸敏感之地,掠夺着我稀薄的空气和微弱的呜咽。唇舌交缠间,充满了情欲的腥甜气息,和他身上那种强烈的、令人窒息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我在他凶猛而深入的吻中彻底迷失,头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模糊的、甜腻的鼻音。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全靠他揽着腰的手臂和彼此紧贴的支撑才没有滑落。被他吻着,胸口被他揉捏着,手心里是他灼热跳动的欲望……所有的感官都被推到了极限,世界天旋地转,只剩下这令人窒息的、极致混乱又极致亲密的纠缠。

    而在亲吻的间隙,在我神智昏聩的边缘,我恍惚地听见,从他身体的另一侧,传来了苏晴终于彻底崩溃、再也无法压抑的、一声带着明显泣音的、又甜又媚的呻吟。

    那声音,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如同点燃最后烟花的引信。

    我的意识,在这一片唇舌的掠夺、掌心的灼热、胸口的胀痛、以及余光里前妻那迷乱羞红、眼神失焦却始终未曾真正移开的侧影中,彻底沉沦。

    这禁忌的、混乱的、充满了背叛与共谋、掌控与反抗、羞耻与快感的亲密,像一张用欲望和秘密编织而成的、密不透风的华丽罗网,将我们三人牢牢缚住,拖向未知的深渊。

    而此刻,在这急速下坠的失重感中,我竟奇异般地,品尝到了一种近乎毁灭的、甘之如饴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