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当面交媾
第114章 当面交媾
氤氲的温泉水汽,浓得化不开,像一层层流动的、温热的乳白色丝绸,缠绕在我们裸露的皮肤上,也模糊了庭院里红枫与翠竹的轮廓。王明宇那句“小sao货”的余韵,仿佛还在湿热的空气里震颤,混合着硫磺的气息,钻进每一个毛孔。我的身体早已先于意识给出了答案——那是一种被戳破伪装、被认证本质的、近乎战栗的狂喜。心尖上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噼啪炸开,汇聚成一股guntang的、横冲直撞的洪流,直冲天灵盖。脸上的笑容大概灿烂得有些刺眼,媚意几乎要从眼角眉梢满溢出来,滴落进这池搅浑的春水里。 我哼出那声又甜又腻的“嗯”,像融化了的蜜糖,黏糊糊地糊在他耳廓。脸颊蹭着他颈侧皮肤,贪婪地汲取那上面的热度和力量感,同时用气音,将那早已不成样的自己,彻底交付出去:“就是你的小sao货呀……只给你看,只给你……sao……” 尾音轻颤着,消失在与他皮肤相贴的摩挲里,也消失在下一步更直接的行动中。 水下的世界,触感被放大,又被水的阻力温柔地包裹、变形。浸透的浅樱粉色浴衣,成了最无用又最撩拨的阻碍。布料湿漉漉地紧贴着每一寸曲线,随着我的动作,下摆被撩开,堆叠在紧挨着他身体的腿根。我微微抬臀,一个刻意的、带着明确目的的动作。隔着两层薄如蝉翼、被温泉水泡得滑腻不堪的湿布,我那早已濡湿泥泞、温热柔软的凹陷,精准地寻到了他腿间那怒张的、guntang的硬挺轮廓。即使隔着阻碍,那惊人的尺寸、灼人的温度和血脉搏动的力量感,依然清晰地烙印在我的感知里。 没有故作矜持的停顿。那句“小sao货”给了我彻底放开的底气,也点燃了破釜沉舟的勇气。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指尖陷入他后颈短硬的发茬。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滑入水下,在彼此湿滑的衣料褶皱间笨拙却坚决地探索。指尖首先触到的,是自己那片湿热滑腻、早已春潮泛滥的私密花园,花瓣柔软微肿,蜜液混着温泉水,黏滑得不可思议。紧接着,便碰到了他前端同样渗出黏腻清液、光滑如缎却又硬如钢铁的硕大顶端,那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脊椎窜过一道尖锐的酥麻。 “啊……”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吸气声从喉间溢出。我抬起头,盈满水汽的眸子直直望进他深灰色的眼底,那里翻涌的欲海几乎要将我溺毙。我微微启唇,无声地,用口型对他吐出两个决定性的字:“进来。” 然后,腰肢沉落。 不是疾风骤雨般的闯入,而是缓慢的、带着仪式感的沉降,像虔诚的信徒将自己献上祭坛。guntang坚硬的顶端抵开柔软濡湿的入口,撑开紧致羞涩的甬道,一寸一寸,坚定而缓慢地向更深处推进。 “呃……嗯啊……” 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伴随着被开拓的微痛,瞬间席卷了全身。我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迸出一声拉长的、带着痛苦与极致满足交织的呻吟。温泉水减轻了摩擦的阻力,带来了滑腻的包裹,却也让我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硬物是如何挤开层层叠叠的软rou,填满每一个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身体内部被入侵、被占有的感觉,与水面之上我们依偎的姿态、朦胧的水汽形成的温情假象,构成了最yin靡也最真实的反差。水波随着身体的嵌合,轻轻晃荡,发出哗啦的、暧昧的轻响。 我趴在他肩上,急促地喘息,身体因为这过度的充实和初次主动引导带来的紧张而微微发抖。但发抖之下,是一种奇异的安心——仿佛漂泊无依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契合的容器,被牢牢地钉在了欲望的十字架上。我的目光,却如同挣脱了枷锁的飞鸟,带着一种恶意的、兴奋的、分享秘密般的炽热,越过王明宇肌rou贲张的肩膀,死死锁定了池壁边的苏晴。 她果然在看。从我跨坐上去的那一刻,她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就愕然圆睁,此刻更是眨也不眨。氤氲的白汽和荡漾的水波或许能模糊一些细节,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我骤然绷紧又松弛的肩背线条,王明宇扣在我腰侧陡然收紧、青筋隐现的大手,水面下因我细微调整姿势而晃动的腰臀轮廓,以及我脸上那彻底剥去伪装、全然沉浸在情欲侵袭中的、混合了痛楚、欢愉和迷离的生动表情……这一切,都赤裸裸地摊开在她眼前。 她的脸,红得如同庭院里那棵最灼目的枫叶,甚至更甚,是一种混合了极度震惊、羞耻欲死、以及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活春宫冲击得灵魂出窍般的茫然。嘴唇微张,忘了合拢,也忘了呼吸,更忘了那本该立刻移开的、合乎礼教的视线。她就那样呆呆地、僵硬地靠着,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用羞赧和惊骇烧制的瓷偶,眼睁睁看着她的“前夫”(以如今这幅娇媚的女性躯壳),在她现在的“男人”或“主宰”怀里,在光天化日、温泉碧波之中,进行着最原始直白的交合。 这视觉的暴力,远比昨夜朦胧灯光下的纠缠残酷百倍。它撕碎了所有暖昧的薄纱,将情欲最狰狞也最蓬勃的面目,血淋淋地怼到她面前。 我看着她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炫耀,挑衅,拉她共沉沦的渴望……种种情绪交织。甚至在身体被顶得向上轻颠的间隙,我努力对着她的方向,眨了眨眼。一个因快感冲击而有些变形的、却饱含深意的眼神——看吧,这就是现在的我,这就是我们。 随即,我收回目光,更紧地搂住王明宇的脖子,将guntang的脸颊埋回他带着水汽和汗意的颈窝。身体开始顺应水波的荡漾,和他那只扣在我腰臀间、带着绝对掌控力道的大手的引导,缓慢地、磨人地上下起伏。 “嗯……哈啊……明宇……” 甜腻的呻吟不再压抑,放任自流。温泉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和扩音器,让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和退出时的啜吸,都带上了黏腻的、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这声音不大,却仿佛响彻在我脑海,响彻在这方被情欲独占的天地,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身体内部敏感的褶皱和那处致命的凸起,被那guntang的硬物一次次有力地擦过、碾压、顶撞。灭顶的快感如同连绵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开始不满足于被动的起伏,纤细的腰肢扭动起来,试图寻找更能引爆火花的角度和节奏,彻底沉溺在这水中交媾带来的、汹涌而奇异的愉悦漩涡。 王明宇的呼吸早已粗重如风箱,灼热的气息喷溅在我的耳侧和发间。他紧扣我腰肢的手,指腹深陷进软rou,牢牢掌控着进退的节奏与深度,力量霸道而不容置疑。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已潜入水下,覆上了我随着动作不断晃荡、起伏的饱满臀瓣。掌心guntang,带着薄茧,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滑腻的软rou,揉得我骨酥rou麻。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指时而恶劣地探入股沟,在后方那处羞涩紧闭的褶皱边缘按压、打圈,带来更强烈而羞耻的刺激,让我浑身剧颤,呻吟声陡然拔高,带上了泣音。 “啊……别……那里……不行……” 我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臀rou甚至不自觉地去追逐他手指的按压。 我们的动作在他的主导和我的迎合下,渐渐激烈。水波随着交合的力度加大而剧烈荡漾,哗啦哗啦的声响变得密集响亮。rou体在水中碰撞的沉闷噗嗤声,黏腻爱液与泉水混合的咕噜声,还有我越来越失控、越来越高亢、甜腻婉转又带着哭腔的娇吟与喘息,交织成一首yin靡不堪的庭院交响。 “老公……明宇……好深……顶到了……啊……慢、慢一点……受、受不了了……嗯啊……又要……又要去了……” 我断断续续地在他耳边求饶、索求,话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身体内部的痉挛如同地动,一阵紧过一阵,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即将把我吞噬。我死死攀附着他,指尖用力到泛白,几乎要掐进他背肌,双腿也无意识地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而我的余光,像最忠实的记录仪,始终没有离开苏晴。 她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极致震惊与羞耻,慢慢发生着微妙的变化。红潮未退,眼神却渐渐涣散、迷离,失去了焦距。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胸口在鹅黄色浴衣下起伏的幅度加大。原本攥着池边石头、指节发白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她的视线,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钉死在我们交合的部位——那里水花激荡,浴衣凌乱,我的腰肢疯狂摆动,他的手臂肌rou绷紧如铁。她看着,如同被魇住,被这赤裸裸的、充满力量和占有意味的性爱场面所震慑,所吸引。 羞耻感一定还在啃噬她,但某种更原始、更陌生的东西,似乎正从那震惊的废墟中悄然抬头。也许是被这毫无遮掩的欲望所震撼,也许是被这极致亲密(哪怕是扭曲的)所触动,也许……只是生物本能对强烈性刺激最直接的反应。她的目光里,开始掺杂进一丝茫然的好奇,一丝被强迫摄入后的恍惚,甚至……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被唤起的湿润光泽。 这发现让我心头那簇邪火燃烧得更旺。快感在羞耻与“被注视”的兴奋中加倍攀升。我甚至故意在濒临高潮、身体失控地剧烈起伏时,将脸转向她的方向,让脸上那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欢愉的、濒死般的神情,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眼前。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下唇,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变调的哀鸣:“啊——!去了……明宇……我要……去了——!” 就在这一瞬间,王明宇扣在我腰上的手猛地下压,同时胯部向上狠狠一顶! “呃啊——!” 我眼前猛地一白,所有声音卡在喉咙里,化作无声的尖叫。身体内部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绚烂而guntang的电流从结合处凶猛窜起,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剧烈的痉挛从zigong深处蔓延开来,一阵紧过一阵,贪婪地吸吮绞紧那深入其中的硬物。我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脱力般地瘫软在他怀里,只有小腹还在无意识地、急促地抽搐。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刷着瘫软的身体和空白的大脑。 温泉水还在晃动,哗啦作响。蒸腾的白汽模糊了一切,也模糊了我涣散的视线。 我能感觉到王明宇的身体也绷紧到了极致,那埋在我体内的硬物搏动着,在最后几下短促而深入的冲刺后,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吼,随即一股guntang的激流,汹涌地灌注进我身体最深处。那灼热的填充感,让我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栗,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呜咽。 世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我们粗重交织的喘息,和泉水汩汩的声音。 我疲软地伏在他肩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和高潮后的敏感余韵,微微抽动着。而我的目光,在涣散了几息后,再次艰难地、执着地投向苏晴。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脸上的红潮似乎褪去了一些,变成了更深的、复杂的晕红。她的眼神不再涣散,却依然迷离,像蒙着一层水雾,怔怔地望着我们,望着我瘫软在王明宇怀里的模样,望着水面逐渐平复的波澜。她的嘴唇轻轻抿着,胸口起伏渐渐平缓,但那双眼睛里残留的震惊、羞耻、茫然,以及那丝新生的、难以言喻的恍惚,却久久不散。 王明宇的手臂依旧环着我,支撑着我全部重量。他靠在池边,闭着眼睛,胸膛起伏,仿佛也在平复呼吸。但他扣在我腰侧的手,却安抚性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着。 没有人说话。 温泉的热气还在袅袅升腾,红枫静立,竹叶轻响。 方才那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当着第三者的面进行的水中交合,仿佛一场骤然降临又骤然消退的暴风雨,留下了满池的涟漪、弥漫的情欲气息,和三个各怀心事、被情欲与复杂关系重新洗牌的灵魂。 我蜷缩在他怀里,身体是餍足的疲惫,心里却涌动着一种更庞大、更混乱的情绪。羞耻、快意、占有、炫耀、一丝对苏晴的残忍,还有对王明宇更深的依赖与沉溺……全部搅在一起。 而苏晴沉默的注视,像一道无声的注解,烙印在这荒唐又真实的场景之上,也烙印在我们三人再也回不到过去的、纠缠不清的未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