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之飞行棋3
情人节之飞行棋3
在胸口作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抽了出来,男人也重新退回到对面沙发,简冬青红着脸窝在沙发里,大口喘着气。 刚才那几分钟里,爸爸的手将胸口两只乳儿揉捏得肿烫,乳尖也被指尖仔细碾压,引起一波酥麻流向小肚子深处。她夹紧大腿根摩擦想缓解那股空虚的痒意,可这样根本没用,反而让阵阵温热的潮湿更汹涌地漫出来,打湿腿心处的蕾丝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嗯......”嘴里不禁又发出一声轻哼,又软又媚,霎时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佟述白端起一旁的杯子,慢条斯理地抿一口,“宝宝这是怎么了?” 平淡无波的语气,和她此刻情动的喘息完全不同。简冬青努力压制体内翻涌的潮热,毫不客气地呛回去,“爸爸!你耍赖还问我怎么了!” “耍赖?”佟述白抬眼,被他玩得软成一团的小女儿,脸颊泛红,强撑着张牙舞爪的小表情对他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撒娇求欢。 他抬起手腕,指指表盘,“任务写了按摩五分钟,时间到了。” 简冬青愣住,低头去看地图,格子上确实写着:让对方给自己按摩,限时五分钟。 “爸爸!你就真掐着时间?”她难以置信地抬头,对面的人还在云淡风轻地喝茶。 “爸爸只是按规则来而已,宝宝不舒服吗?” 舒服!舒服得快要死了! 简冬青气得牙痒痒,自己这副身子被调教得爸爸一碰就会流水,此刻那股撩起却没得到满足的空虚,像有羽毛在四处搔动。 “哼!”她撇撇嘴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继续下一局。” 第三局开始。 简冬青发誓这把一定要让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好看。她双手捧着骰子,嘴里念念有词,郑重其事地抛出。 骰子面为三点,简冬青不情不愿地凑过去,还好她的红色棋子前进三步,地图上显示没有任务。 看着她各种小表情,佟述白轻笑一声捡起地图上的骰子随手一抛。 六点,黄色棋子前进六步,碰见黄色格子,获得一次机会。 再抛,又是六点。 再抛...... 简冬青满脸欲哭无泪,只能眼睁睁看着爸爸的黄色棋子一步步向终点进发,她却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还差最后一格,先看看任务吧。” 然后她就听见爸爸不紧不慢的声音,“让对方帮自己rujiao,时间一分钟。” 简冬青的大脑瞬间宕机,“......什么啊?” “爸爸你念错了吧?这什么破地图!” “宝宝,你这样问是想耍赖吗?”佟述白特意重读耍赖,又将地图往她面前推,指尖点点上面的字,再重复一遍,“帮爸爸rujiao,时间一分钟。” 被先前自己说的话回旋镖扎中,简冬青噎得说不出话。对面的爸爸,只看上半身衬衫规整,浑身上下散发着正经的气息。然而下半身却只穿着内裤,色气又邪恶,就像刚才对她做的那种事。 她深呼吸,“就一分钟!” “嗯,就一分钟。” 简冬青站起来,视死如归地在爸爸面前蹲下。眼前男人分开的腿间,比她身上穿的情趣内衣更情趣的男士子弹头内裤,欲盖弥彰地包裹住里面已经勃起的性器,夸张顶出一个大帐篷。内裤上边缘,竟然真的伸出一个深红色的蘑菇头,被勒住中间部分,看着rou感更甚。 她伸出手指,勾住内裤往下拉,guntang的东西瞬间被释放,啪地一声打在男人光滑的小腹上。那里昨天还干干净净的,现在已经有些黑色小毛茬长出来。 头顶传来一声吸气,男人勾住她浴袍的领口往两边褪,“准备好了吗?” 本就只系着一根带子的浴袍,此刻松松垮垮的挂在简冬青腰间,裸露的上半身,纯白色的蕾丝带横在两只小rufang中间,不规则镂空的间隙里,藏着两朵粉红色的花蕊。两条白色丝带穿过胸前托举着乳根,刻意调整的肩带将乳rou挤得挺翘。 纯白的华丽织物,纯白的身子,像是被男人捕获堕落人间的精灵。 佟述白将手掌按在小女儿胸口,摸索着找到稍微大一些的蕾丝镂空,从洞里抠出两颗小奶头,夹在指尖搓揉。敏感的奶rou禁不起撩拨,很快就硬挺支棱着,卡在小洞里,看着一片雪白间点缀着两点红,他点评道:“红梅映雪。” “爸爸!快点,不要玩了!” 简冬青羞愤欲死,拍掉男人的手,捧着自己两颗并不富裕的奶团,膝行着靠近。 火热guntang的yinjing就立在眼前,近得她能感受到一波波热气扩散开。她低下头,握住两颗乳rou贴着yinjing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俩人性器官中间隔着一层蕾丝,摩擦时快意更强烈,唯有被勒住的乳尖毫无阻隔和yinjing紧贴。 rou茎表面盘踞的青色血管突突的跳动着,越摩擦跳得越快,惊人的热度和加快的振动沿着两颗奶尖传到简冬青胸膛,她的呼吸也随之加快。 “半分钟了。” 才半分钟?简冬青要哭出来了,从来没有觉得一分钟这么长。 “乖宝宝,用点力,用rutou蹭一下马眼。” 听爸爸又提出过分的要求,简冬青现在只想快点结束,心一横,弯着腰,捏着自己两颗奶头,去触碰肿胀的guitou,压着中间凹陷冒水的小孔按压。 “呃!” 她听见爸爸闷哼一声,声音压抑低沉。 突然一种奇怪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明明是她跪在这里,做着一件羞耻至极的事。 可爸爸却在她的挑拨下,发出这样失控的声音。这种认知让她的身体内部又涌起一股热流,腿心那股湿意更甚。 “5,4,3,2,1!” 随着男人的倒数结束,简冬青松开手,又突然双手握住粗壮的rou茎,低头含住guitou用力一吸。 满腔的腥味和咸味,还是和昨天一样难吃,但又忍不住继续吮吸舔弄。 “sao狗!怎么这么sao?”佟述白忍住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掐住她的脸颊,将人一把拽起按在沙发上。 他从身后覆上去,粗重的呼吸喷洒出来,“小sao货,一分钟结束了。” “现在该轮到爸爸了。” ps:从外面玩了匆匆赶回来,键盘都搓出火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