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那我要cao你了，姐
9.那我要cao你了，姐
何文姝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她感到一阵尖锐的耳鸣，世界仿佛在刹那间失去所有声音。嘴唇颤抖着，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在说什么...？” 何文宇望着jiejie惨白的脸色，心底突然涌起一种扭曲的解脱感。 他明明拼命想在她面前维持一个优秀弟弟的形象，可似乎在那场yin靡情事后就粉碎得彻底，他已不想再掩藏心底的阴暗了。 毕竟这之后每时每刻都必须要和jiejie待在一起，与其自己说漏嘴，还不如现在就让她接受现实。 他厌倦了伪装，厌倦了一切，一切的装模作样！ “姐。我杀人了。” 他轻声重复，声音平静。甚至在说这句话时，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怎么办呢？你的弟弟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了。厌学、自暴自弃、逼走朋友，现在还是个杀人犯！ 甚至强迫最敬爱的jiejie为自己手yin，他或许就要成为一个疯子——不，他早就疯了。 他从未走出过那个雨季，从未。 冰冷，浑身的冰冷。 何文姝感到全身血液都在倒流，集中在心脏，只剩下剧烈的跳动。她想尖叫，想质问，意识却像是被抽离了大脑，唯有她的身体僵在原地，看着弟弟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是王晏。我用同样的方式，把他送进了那条河。” 坦白的感觉比想象中轻松。没有难堪，没有痛苦，就像那天把王晏踹进河里时一样平静。 可何文姝望着他的眼睛，深不见底的双眼，看不到任何过去的明亮，好像只剩一具空洞的躯壳。 晃神半晌，她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是想做，所以就做了。” 何文宇耸耸肩，好似一切与他无关。 “你、你这是杀人，你知道吗，杀人是——” 话音未落，何文宇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推倒在地。 雨天本就闷沉，乌云恰好遮住了最后一丝天光，荫蔽了屋内。昏暗中，她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压在上方。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jiejie。” 声音突然拔高，情绪宣泄于口，他不管不顾地怒吼起来。 “你要我每天经过那条河，和所有人一样装作若无其事吗？要我和他们一样，接受你失足淹死的谎言吗？” “爸不愿意！妈不愿意！我更不愿意！到底是什么把我们逼成这样的，你明白吗？你明白吗！！” 每一声质问都像刀子扎在何文姝心上，在房间回荡，在她耳边颤抖。作为jiejie，她心疼得无以复加，伸手想抱住弟弟，却被他粗暴地推开。 “别碰我！我讨厌你！” “小宇...” “别碰我！” 他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她的双手，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你以为...我还是你死前的那个弟弟吗？你的弟弟现在是个混蛋！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单单是喊出这样的语句出来，他就听到了自己颤抖的声音。鼻头酸涩，可他必须拼命皱眉压抑，不让眼泪落下。 他不想用自己沾染过贱人的脏手玷污jiejie，他想用自以为的威慑力唬住她。 可何文姝只是摇摇头。 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怎么能接受他泪流满面说出那样自损的话？ 他只是要逼她离开。 “别这样说了，小宇。jiejie想抱抱你。” 何文宇愣住了。他以为会看到厌恶、恐惧，却只在她眼里找到无尽的温柔。 “你这么拼命挽留我，是不知道我会对你做出什么吗？何文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何文姝缓缓闭上眼睛，像是已经预见了一切，也做好了准备。 弟弟为了她杀死了自我的灵魂，那她也应该... 和他一同堕入深渊。 何文姝的眼眸被一条素白丝带轻轻覆盖。 那是从她生前最爱穿的裙子上拆下的装饰。五年来，这条裙子一直摆在何文宇的枕边，如今终于派上了新用场。 何文宇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那一定丑陋得令人作呕。 即使他早已变成一个堕落的恶魔，可那份罪恶还是要将他淹没。 如果看到jiejie的眼睛，会让他下不去手的。 何文姝心里清楚，这是更加越界的行为，于是再一次被剥夺视线时，她明显紧张了更多。 黑暗中，其余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听见弟弟急促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气。 “姐。” 何文宇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畔。何文姝惊喘一声，手指下意识攥紧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小、小宇...” “嗯？” “...轻、轻一点.....”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脸颊烧得通红，始终说不下口。他虽然心领，但还是要故意逗她。 “轻点什么？” 见何文姝抿紧嘴唇不再言语，他也不再追问，而是用指尖轻轻勾起她的衣领，将两侧袖子缓缓下拉，露出半边胸口。 当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时，何文姝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而很快，弟弟毛茸茸的发顶蹭过她的下巴，痒痒的。 “痒....” “我知道。” 柔软的唇贴上裸露的皮肤，似乎是锁骨的位置，轻轻地、慢慢地，有湿热的触感蹭过，再缓慢下移。 “唔...” “你想好了？” 他停在胸口，最后问她。 “想、想好了...” “那我要cao你了，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