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打电话

    晚上，温圆从浴室出来，换上条浅色的睡裙。

    长度到膝盖，因为是在家，没穿内衣，刚洗完澡的缘故，头发还湿着。

    手机放在书桌上，震动了一下，走过去一看，席言向她发来了视频通话的请求。

    点了同意键，席言那张隽美好看的脸出现就出现在了屏幕上。

    他好像也在房间里，穿着黑色T恤。

    “圆圆。”

    “在干嘛？”

    “刚洗完澡。”

    “洗澡？”

    席言挑眉，眼睛眯起，“难怪头发是湿的。”

    温圆的头发还在滴水，被席言这么一说，又去拉了拉睡裙的领口。

    “圆圆怎么不吹干？”席言关切，“会感冒的。”

    “等下就吹。”

    这么说着，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

    这个动作让睡裙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

    席言停顿了一下，喉结攒动，移开视线。

    “今天作业写完了吗？”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写完了。”

    说完又补充，“就是数学最后一道题不太会。”

    “哪道？我看看。”

    温圆把手机摄像头对着练习册，翻到那一页。

    席言看了一眼：“这道啊，我教你。”他开始讲题，声音清晰有条理。

    但讲着讲着，温圆发现席言好像在看她。

    “席言？”她小声问。

    “嗯？”

    “你、你在看哪里？”温圆有些不好意思。

    席言笑了：“看你啊。你头发还在滴水，不难受吗？”

    温圆这才意识到她的头发把睡裙的肩膀部分都弄湿了，布料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赶紧用毛巾捂住。

    “我、我去吹头发。”说着就要起身。

    “别。”

    席言说，“先把题讲完。就剩最后一步了。”

    温圆只好坐回来，但把毛巾披在肩上，遮住了湿掉的部分。

    “继续。”他说，“这里要代回原方程。”

    讲完题，温圆道：“谢谢。”

    “跟我还客气。”

    席言靠在椅背上，下面已经硬了，在对着温圆撸，“对了，圆圆，周末篮球赛，你几点能到？”

    “我、我不知道，”温圆说，“可能要下午。”

    “下午两点开始，你一点半到吧。”

    温圆此刻又纯又欲的，席言只觉头皮发麻，要炸了。

    嘴唇又干涩，舔了舔，说出来的声音很闷，“我让崔临宣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

    “让他去接。”

    席言说，“圆圆，体育馆那边人多，你自己去我不放心。”

    温圆只好点头。

    “真乖。”

    席言又注意到，“圆圆，你脸怎么这么红？”

    “有、有吗？”

    温圆摸了摸脸颊，确实有点烫，“可能是洗澡水太热了。”

    “是吗？”

    席言调侃地，手里握着的jiba都胀大了一圈，马眼翕动，guitou泌出前液，“我还以为你是看到我才脸红的。”

    温圆臊得慌：“席言，你别乱说……”

    “我乱说什么了？”

    席言装无辜，“我说的是事实啊。我们圆圆本来就容易脸红，从小就是这样。”

    “那、那是因为你老是逗我。”

    “我哪有。”

    席言道，“我这是关心你。”

    温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

    睡裙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席言此时开口，

    “圆圆，你把头发吹干吧，别感冒了。”

    “嗯。”

    “对了。”

    对着温圆这张无辜又姣丽的脸，席言快要忍不住射了，“周末去看我打球，记得穿运动鞋。体育馆地板滑，穿别的鞋不安全。”

    “好。”

    “还有，带件外套。体育馆里空调开得大，容易着凉。”

    “嗯。”

    “水也带一瓶，别喝场馆里卖的，不干净。”

    “知道了。”

    席言一条一条地嘱咐，温圆一条一条地应着。

    她习惯了席言的这种关心，从小到大，席言总是这样，告诉她该穿什么，该吃什么，该注意什么。

    “席言。”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席言愣了一下，然后射了。

    喑哑地，“因为喜欢你啊。这个问题我不是回答过了吗？”

    “可是，”温圆轻抿嘴唇，“你对别人都不这样……”

    “别人又不是你。”

    席言说得理所当然，“我只对你好。”

    “圆圆。”

    席言觉得自己要软不下去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管得太多了？”

    温圆没说话。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席言希望温圆永远不要挂断这通视频电话，jiba柱身上头的青筋在手里跳动，“我会改。”

    “没有，”

    温圆抬起头来，看向屏幕里的席言，“我没有不舒服。”

    “真的？”席言盯她。

    “真的。”

    温圆无比诚恳地说，“席言，你对我很好，我知道。”

    “那就好。我就怕你不喜欢我这样。”

    席言说，“圆圆，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真心对你好。别人对你好，都是有目的的。”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

    席言最后还是不想因为自己卑劣的欲望而耽误温圆，“不早了，圆圆，你去吹头发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

    “嗯。”温圆乖巧地说，“席言，你也早点睡。”

    “圆圆，我看着你吹头发。”席言真的是担心温圆，忘了撸管，“吹完我就挂。”

    温圆只好拿着手机去浴室。

    她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对着摄像头，开始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她听不到席言说话，但能看到屏幕里席言的脸。

    温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加快了吹头发的速度。

    直到头发彻底吹干后，她关掉吹风机。

    “好了。”她说。

    “嗯。”席言点头，“去睡吧。”

    “晚安。”

    “晚安，圆圆。”

    温圆正要挂断，席言忽然又说：“等等。”

    “怎么了？”

    席言看了她好几秒，开口：“周末见。”

    “周末见......”

    视频挂断。

    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拿出手机，点开和池瑾的短信对话框，犹豫了很久，打了一行字：

    【班长，周末的篮球赛，你会去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