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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吃的当然不是葡萄,而是养女江昳的朱唇。

    江昳张开嘴,生涩地把舌头塞进养父嘴巴里,热乎乎的大舌刚碰到她凉凉的小舌,立刻含住吮吸,似乎真的把她当葡萄来吃。

    养父带着酒气和强烈异性气味的吻席卷了她。江昳只觉得自己被养父的气味包围着,她轻哼着颤抖着承受着男人的掠夺。

    江昳不知道他梦中在干什么,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舌头正在被嚼着吞吃,尖牙咬着她的舌,疼意一阵一阵传来,她有点委屈,但还好,养父的身体的本能让某个热乎乎的东西挺立起来,塞进了她腿心。

    他只脱了上衣,亵裤还穿在身上,少女打着颤,解开了系带,蹭来蹭去,脱了养父的裤子。

    下一瞬,guntang坚硬的粗硕阳具打在她肚皮上。

    啪的一声,在室内格外清亮。

    江昳呆住了,潮红瞬间涌到脸上。她细细听着门外的动静,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外面下着雨,风刮着树叶,哗哗作响,想来外面的侍从侍女们是听不见室内的动静的。

    她放了一点提起来的心。

    定王吃着她的唇,大舌剐蹭着口腔中每一滴津液,似乎要把她整个拆吃入腹。

    他咬的太疼了,江昳实在忍不住,轻轻地“呜呜”着,挣扎着要分开。

    她含糊着小声叫,“殿下、殿下?”

    定王不回应她,一只大手直接扣着她的后脑勺,逼迫着她张开檀口供他亵吃。

    另一只手则手握着她的腰身,揉搓着她全身的软rou,江昳小声喘息,艰难地把抵着她肚皮的粗硬roubang弄到腿心。

    弄到腿心之后呢?她不会了。

    少女茫然着,她看的那张避火图画得遮遮掩掩,男人的身躯盖着女人的身躯,粗硬的棒状物塞进女人腿心,黑乎乎的毛发遮盖着两个人交媾的地方,她看不见,不知道该塞进哪里。

    粗硕的大舌搅动她的口腔,把她腮rou顶得鼓起来犹嫌不够。定王的rou舌企图往更深处探寻,舌尖滑过江昳的喉头,她胃中收缩,一阵干呕的恶心翻滚,最后被堵在唇舌中。

    江昳被呛出清泪。

    她心一横,抱着父亲的脖子,两条rou腿夹住他guntang的阳具,腿心的软rou上下夹蹭着,只听定王含着她的唇舌闷哼一声,江昳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温热粗糙的大手不客气地抓住她软嫩的臀rou,挤压揉捏几把,然后滑到她腿心,大手用力掰开她的腿,把中间的rou乎乎的牝户袒露在他阳具前。

    圆润硕大的guitou抵在外阴厚厚的软rou上。

    江昳感受着腿心的粗硕,心里彻底打起了退堂鼓。

    但由不得她反悔,定王粗大的手一边一只大腿,牢牢掰着她,硕大的guitou不由分说挤进去了一半。

    疼——

    两人唇齿交融的间隙,她痛喘出声。

    江昳眼眶通红,指甲刮着定王健硕的肌rou,留下长长的红痕。

    定王也停下了挺进的动作,但并不是因为他听见了养女的痛呼。

    紧致的xue口绞着他的前端,又疼又爽,头皮发麻。或许是通体泛着凉意的身躯真让他降下了燥火,定王此时有了几分耐心。

    他揉捏着肥软的rou臀,终于舍得吐开了一点养女的唇舌。他亲着吻着柔嫩的脸颊和侧颈,昏沉的大脑终于掠过一丝清醒。

    定王把怀中的娇躯当做是不知廉耻来爬床的侍女,大发慈悲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江昳噙着泪,她心里怕极了,身体却忍不住迎合他,她撑起身体,摇着腰臀,贴蹭着自己的养父。

    男人的耐性毕竟是有限的,他在少女屄rou口摸到了一手湿腻,接着就不管不顾只身挺入。

    江昳又哭又喘,两只腿乱蹬,一张秀美的小脸满是泪痕。但定王看不见,他也不会为养女拭干眼泪。

    他轻啧一声,扬起大掌,扇在江昳乱动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火辣辣的痛感登时传来。

    低低的哭喘声停滞了一瞬,然后江昳哭得更厉害了。

    那东西破开两瓣软rou,硬是挤进去了一段。胀痛感撕扯着江昳,她哭得厉害,呜呜地低泣,豆大的眼泪顺着下巴滴在定王的胸膛上。

    半昏半睡的男人总算撑起一点清醒,他勉力掀开眼皮,看到骑在他腰间的人影。

    书斋的烛火很暗,他只能影影绰绰看到窈窕的曲线。脸是看不清的,尖尖小小的下巴倒能看清一点。

    她年龄看起来很小。

    声音也是清脆稚嫩的。

    约莫不到双十年华。

    定王烦躁地轻哼一声,他固然厌恶贪图富贵爬床的婢女。但是对于显然年少他许多的女孩,他还是有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

    手掌压着细软的腰肢,江昳被迫贴近他。定王停下挺入的姿势,他伸手,为正在哭泣的少女抹掉了眼泪。

    定王宫的后宫中没多少姬妾,多年来只有一位侧夫人。他也没有亲生的子嗣,膝下只有个养女,从七八岁大就养着。养女不爱哭,逐渐长大后也不怎么同他相处,但定王还是大概知道怎么哄年轻姑娘的。

    他嗓音被情欲浸透,还带着沙哑。在夜色里格外撩人。

    “别哭了,孤之后会轻一点的。”

    他这样说,也的确是这么做的。江昳能感受到她甬道中的rourou力道轻了一点,但他仍然在挤着进去。

    她的眼泪一流出来就止不住,可能是外面宫人的脚步声逐渐消失,江昳也逐渐把哭喘声放大。

    甬道内的guitou凸起剐蹭着内壁,黏腻的蜜液不断溢出,不仅仅是交合处,很快也弄湿了两人的大腿。

    扣在她腰上的大手是温热的。

    江昳噙着眼泪,脸像蒸腾一般发着烫。她无端想起来,八年前自己被从掖庭带出时的情景。那时她是罪臣之后,是宫中最低等的奴隶。因吃不饱睡不足,她的头发枯黄,四肢纤细,个子也小小的。

    那天还下着雪,宫奴的衣裳单薄,很快被雪打湿,她冷的发抖,却不敢提要求。定王注意到了,于是就抱起她,把她裹在裘衣里。

    那双托着她腰身的手和今天是一样温度。

    江昳回忆着,止不住颤栗。

    与此同时,养父的rourou也终于在缓慢的前进中,抵达了甬道深处。

    下一瞬,她哭泣着低叫出来,股rou不停抽搐,不同于黏腻蜜液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定王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