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猫猫的约会(H)
书迷正在阅读:鸳鸯被里成五夜、贪花风雨中、漂亮的太监、平安京风流物语 (1-217)(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210)(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97)(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94)(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85)(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73)(NP)
海风穿过宽阔的海街,夹杂着咸湿的潮意与香草冰淇淋的甜香,在干净整洁的街道上打了个转。 此时,网络上最火的少女漫画《只有你是鲸鱼座的》刚刚更新了最新一话。 漫画的主人公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用一根水蓝色的纱带扎着头发。她似乎总和这个循规蹈矩的世界格格不入,满脑子装的都是天马行空的幻想。在她的世界里,古老神秘的黄道十二宫太狭窄也太陈旧,根本无法定义她那颗自由跃动的心。于是,她拍着胸脯为自己独创了一个全新的星座——“鲸鱼座”。 她极其任性又极其骄傲地对世界宣告:在这个宇宙里,只有她是鲸鱼座的。 无数读者在评论区为这个设定疯狂,他们着迷于这种极致的浪漫与孤独。而创造出这个世界的作者,署名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鲸音。 “鲸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徘徊在深海里、浪漫却又无法被捕捉的名字。读者们常常在超话里猜测,这位作者是不是如同名字一样,正发出着属于自己的独特赫兹,在寂静的深海里一边孤独地游弋,一边等待着能听懂它的人。鲸音太神秘了,除了按时更新漫画,她从不参与任何线上活动,也从未暴露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私人信息。 然而,隔着冰冷的电子屏幕,谁也无法将这个神秘的明星漫画家,与现实中那个平凡的高三少女联系在一起。 屏幕背后的鲸音,真实名字叫作吴花果,今年刚刚满十八岁。 吴花果生活在一座以旅游业为主的浪漫小城。这里的节奏很慢,天空总是明净的蔚蓝色,整个城市漂亮得像一幅洗出来的相片。 她就在城里那所大名鼎鼎的市重点高中读书。在旁人眼里,吴花果是那种挑不出毛病的“好孩子”——她画画极为漂亮,文化课成绩也始终名列前茅。 她的家庭在这个浪漫的小城里也显得格外温馨。父母在繁华的海街上经营着一家小小的冰激凌店,虽然门面不大,但因为纯正的手艺和真材实料,每天的生意都好得甚至需要排队。 但在这条热闹的长街和喧嚣的学校里,吴花果却过得像个局外人。她习惯了独来独往,不爱凑热闹,也不擅长融入那些小女生的八卦圈子。她所有的浪漫与天马行空,似乎都留给了漫画,留在了解析度极高的画板上。 在学校里,她唯一算得上“亲近”的朋友,是一只经常在教学楼后晃荡的虎斑加菲猫。 “二班长,今天海街那边的风可大了,我妈店里的蛋筒差点被吹掉好几个。” 午休时间,吴花果熟练地蹲在花坛边,将怀里那只胖乎乎的虎斑加菲搂得紧紧的。她一边低声嘟囔着,一边顺着猫咪厚实柔软的毛发。 这只被她强行冠上“二班长”官职的加菲猫,舒服地眯起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享受的咕噜声,偶尔用大脸盘子蹭蹭她的掌心。 吴花果的手指很细,指尖带着一点由于长期握着画笔而磨出来的微茧。她搂紧了怀里软绵绵的“加菲猫”,自顾自地弯起眼睛,顺着它背上那层漂亮的虎斑纹路一路摸了下去。 “二班长”是一只小公猫,在这个安静的午后,它似乎格外享受吴花果的顺毛。它顺从地趴在她怀里,浑身松弛,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不过,这只加菲猫的身体结构一直有些奇特。 在吴花果的认知里,普通的猫咪尾巴都是长在身后的,可“二班长”却不一样。它的身后光溜溜的,唯独在小腹身前的位置,长着一根硬邦邦的短尾巴,平时总是隐藏在厚厚蓬松的软毛里。 吴花果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她熟练地用手指拨开那层浓密的毛发,温热的掌心包裹住那根已经有些发热的短尾巴,开始顺着它的结构,动作轻柔地上下撸动起来。 被握住的瞬间,怀里的“二班长”猛地绷紧了脊背,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而低沉的闷哼。它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软塌塌地往她怀里更深处靠了靠,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而凌乱。 “二班长乖哦……” 吴花果凑过去,在它毛茸茸的额头上安抚地吻了吻,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喜爱。她浑然不觉,只是继续用指尖带着规律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抚弄着那根guntang的短尾巴。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奇特的短尾巴在她的掌心里逐渐变得更加坚硬,顶端也渐渐变得湿润起来。直到某一刻,怀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根尾巴的顶端竟然在她的手指间,分泌出了一些浓稠的、白色的浊液。 吴花果停下动作,有些惊喜地看着沾在自己指缝和毛发上的白色液体。 “二班长,你太厉害了。”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新奇地小声惊呼道,“你居然会用尾巴产牛奶吗?” 她小心翼翼地把“二班长”抱起来,放在旁边的长凳上。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湿纸巾,一点点耐心地替它把那些白色的“牛奶”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吴花果再次贴过去,心疼地搂住它的脖子。可当她的脸颊贴上它的身体时,却被那股几乎有些灼人的热度吓了一跳。 “你的身体怎么这么烫啊……”吴花果秀气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它热得有些发红的皮肤,语气里满是焦急,“是生病发烧了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长凳上的“猫咪”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散发着guntang的热意,像是累极了,只能任由她抱着。 吴花果满心都是对“爱猫”的担忧。 她有着极其严重的精神认知障碍。在她的世界和视线里,无论看多少次、观察得多么仔细,眼前这个存在都只是一只长着虎斑纹、有着奇特短尾巴的加菲猫。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意识到,被她抱在怀里予取予求、此时正满身潮红、狼狈喘息的——根本不是什么猫。 那是她们学校里,那个平日里身姿高挺、长相帅气,但性格却孤僻得近乎自闭,成绩在数理化榜单上永远高居榜首、文科却一塌糊涂的男同学,裴逐。 在整个市重点高中里,裴逐都是个极为特殊的存在。 他是那种气质过分安静的男孩子。无论学校的走廊有多吵闹,他坐在座位上时,周遭就仿佛落了一层无声的雪。他的校服永远洗得干干净净,拉链规规矩矩地拉到最顶端,连折痕都熨帖得找不出半分瑕疵,整洁得有些不真实。 他的数理化成绩好得令人望尘莫及,可与此相对的,是他在学校里堪称惨淡的人缘。 青春期男生的社交往往建立在球场和勾肩搭背的哄闹中,在那些大大咧咧的男同学眼里,裴逐实在是太“放不开”了。他不打球,不讲脏话,面对玩笑也只是沉默。这种不合群的清高,很容易刺痛某些青春期男生敏感的自尊心,于是,裴逐在私底下隐隐成了他们排挤和偶尔捉弄的靶子。好在他是级部重点保护的苗子,有老师们的极力维护,那些人倒也不敢真的做出什么过分出格的举动。 而女同学们对他的态度则更为复杂。 私底下,没有女生会否认裴逐长了一张白净又极其帅气的脸。可在这个年纪的少女幻想中,受欢迎的男生要么是球场上肆意张扬的痞帅少年,要么是带着某种能驾驭住全场的强势气场。而在裴逐身上,她们找不到任何符合这种刻板印象的“男子气概”。他太安静、太温吞,甚至在被男同学言语挑衅时也只是抿唇退让。这种缺乏侵略性的性格,让女孩子们在私底下难免生出几分瞧不上的微词,觉得他空有一张好看的皮囊,骨子里却软弱无趣。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在所有人眼里都“不够强势”的裴逐,此时却在一处无人的角落里,因为吴花果毫无章法的抚弄而浑身战栗,指尖死死抠着长凳的边缘,连呼吸都带着溃不成军的guntang。 如果说裴逐是被动地被孤立,那么吴花果在学校里的人缘,则可以用“糟糕透顶”来形容。 但和裴逐不同的是,吴花果更像是主动在自己和这个世界之间,筑起了一道高高的隐形高墙。 这种自我封闭,源于她初中时的一场灾难。那时候,她开始展现出与众不同的思维方式和天马行空的认知。她会指着空无一物的夜空,极其认真地和同学讨论“鲸鱼座”的轨迹;也会在别人聊起明星八卦时,冒出一些旁人完全无法理解的古怪言论。 在那个最容不下异类的年纪里,“与众不同”等同于“精神不正常”。 她毫无意外地遭遇了集体排斥与嘲讽。从那时候起,那些嘲笑的嘴脸就成了她无法磨灭的阴影。她开始排斥和任何人类建交,将自己紧紧包裹在安全壳里。在她的世界里,人类是复杂、刻薄且难以理解的。 所以,她只喜欢学校里的这只“猫猫”。 因为在吴花果那双患有严重认知障碍的眼睛里,这只叫作“二班长”的虎斑加菲猫永远是最纯粹、最安全的。它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不会嘲笑她的鲸鱼座,甚至会在她难过的时候,安安静静地任由她抱在怀里,发出温热又治愈的咕噜声。 “二班长,你千万不能生病啊。” 吴花果把脸贴在“加菲猫”guntang的颈窝处,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微弱的哭腔。在她的感知里,怀里的猫咪此刻就像一个正在不断散发热量的小火炉,皮肤烫得吓人,连带着那呼吸出来的气流都灼得她皮肤发痒。 看着平时总是温顺听话的“爱猫”此时软绵绵地趴在长凳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吴花果慌了神。她急忙扯过自己塞得鼓鼓囊囊的书包,在里面一顿翻找,最终掏出了一支备用的电子温度计。 在她的认知里,猫咪是无法配合用口腔或腋下测量体温的,最准确的办法就是测量肛温。 “二班长乖哦,听话,一下下就好了,不痛的……” 吴花果一边软声细语地哄着,一边大着胆子伸出手,牢牢地按住了“猫咪”那截劲瘦、此时正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的腰身。随后,她小心翼翼地捏着温度计的探头,拨开周遭有些阻碍的障碍,一点一点地、试探着将其缓缓推入了“二班长”的直肠里。 “唔……!” 被按住腰部、冰冷异物陡然侵入最私密地带的瞬间,趴在长凳上的裴逐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他的校服凌乱,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水浸湿,黏在苍白却泛着潮红的面颊上。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将嘴唇咬出了血丝,才硬生生将那股即将破喉而出的羞耻呜咽给吞了回去。他的手指因为极度隐忍而痉挛般地抠着水泥长凳的边缘,指甲在粗糙的表面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在吴花果看不见的世界里,这位平日里最爱干净、最重仪态的少年,正承受着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羞耻与折磨。可他没有反抗,只是闭紧了双眼,任由身后的女孩在自己身上施为。 漫长的几十秒过去,温度计发出了“嘀嘀” 的提示音。 吴花果连忙将温度计抽了出来,凑到眼前仔细端详着屏幕上的数字——36.9℃。 看着这个数字,吴花果秀气的眉头反而锁得更紧了。她虽然有着严重的认知障碍,但为了养好“二班长”,她私底下认真查阅过许多关于宠物护理的资料。 “不对啊……”她不可置信地甩了甩温度计,“直肠温度本来就应该比腋下和口腔高一点的。猫咪的正常体温通常在37.5℃到39.2℃之间,36.9℃……这对猫来说已经是过低的体温了。” 可是,吴花果再次伸手去摸“二班长”的身体,掌心里传来的热度依旧高得吓人。它明明在“发烧”,身体烫得像要融化一样,怎么可能只有不到三十七度? “一定是这支体温计坏了,读取失败了。”吴花果笃定地自言自语。 眼看着“猫咪”烧得越来越厉害,吴花果心疼坏了,一秒钟也不敢耽搁。她咬了咬牙,再次转头在书包的药盒里翻找起来。片刻后,她翻出了一盒专门备用的消炎退热栓剂。 她撕开外包装,指尖捏着那枚微凉的药栓,再次凑到了长凳旁。 “二班长不怕哦,用了药很快就能退烧了,乖,不痛的……” 吴花果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对此时的裴逐而言,却无异于一场温柔的酷刑。 还没等他从刚才的余韵与羞耻中缓过神来,吴花果那略带薄茧的手指已经再次按住了他汗津津的腰。冰凉的消炎栓剂抵住了刚才被侵犯过的地方,随后,在女孩毫无杂念、纯粹出于担忧的力道下,那枚栓剂被一点一点、极其顺畅地彻底推入了少年的体内。 裴逐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当那枚冰凉的栓剂被彻底推入最深处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瞬间在大脑中炸开,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再也支撑不住高挺的身躯,整个人像是脱了力一般,很是依赖地顺势软倒在吴花果的怀里。少年的额头抵着她单薄的肩膀,guntang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带着大雨将至般的潮湿与急促。 吴花果连忙伸手搂紧了他,像搂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她一边怜爱地在少年的脑门、发旋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一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隔着轻薄的衣物,动作温柔地揉着那处刚刚承受了异物的排泄口。 “二班长乖,不难受了哦,药药进去病就好了……” “你是最勇敢的猫猫了,一会儿等热退下去,我给你吃最喜欢的吞拿鱼罐头好不好?” 她嘴里不停地吐出大串大串幼稚又黏糊的哄猫语录,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然而,那些揉弄的动作和温柔的抚摸,却像是一把细碎的火,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烧。 裴逐死死揪着吴花果校服的下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体内那枚逐渐化开的药栓带来阵阵异样,夹杂着后脑传来的温柔吻痕,让他整个人几乎要溺毙在一种荒诞的沉沦里。 他从她怀里微微抬起头,平日里清冷干净的眼睛此时蒙上了一层水汽,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羞耻:“……你刚才,塞进去的是什么?” “是退烧的呀!” 吴花果冲他弯了弯眼睛,献宝似的从书包里翻出那个刚刚撕开的药盒包装,大喇喇地递到了裴逐的眼前展示着。 只见那花花绿绿的塑料包装盒上,赫然印着几个清晰的大字:前列腺炎栓剂。 吴花果用指尖戳了戳那几个字,极其笃定且认真地说道:“你看,上面写着呢,这个是专门治疗高热和消炎的哦。二班长,你用了这个肯定很快就不烫了。” 看到那几个字的瞬间,裴逐原本就因为高热而酡红的面颊,刹那间烧得更深了,连带着修长的脖颈和耳垂都红得滴血。 他因为高三学业繁重,加之性格孤僻、除了在走廊尽头看书就是坐在座位上刷数理化难题,长期久坐之下,前列腺确实出现了一些炎症。在上一次,也是在这处无人的角落里,当吴花果毫无防备地触碰到他身体的古怪、甚至天真地帮他“顺毛”时,他在极度的隐忍与羞耻中,曾隐晦又狼狈地向她提起过自己的这个难以启齿的病症。 他本以为她会明白,本以为她会收敛。 可如今看着眼前的女孩—— 吴花果依旧用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单纯的担忧与澄澈。她捧着药盒,神情理所当然,完全是一副根本意识到不自己究竟在说什么、也完全不知道这个药对一个人类高中男生意味着什么的迟钝模样。 在她的世界里,这只是一盒“猫咪专用”的退烧特效药。 面对她这种近乎铜墙铁壁般的认知障碍,裴逐所有的羞耻、无措与解释,最终都像是重重砸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 他认命般地合上眼帘,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嘴里溢出一声极轻、极无奈的叹息。 算了。 跟一只有着严重认知障碍、把他当成加菲猫的女孩,又能奢求她明白什么呢? 见怀里的“爱猫”叹气,吴花果还以为它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委屈。她心疼坏了,赶忙将药盒塞回书包,重新将少年的脑袋按回自己的颈窝里,用最轻柔、最黏糊的语调凑到他耳边小声哄道: “好啦二班长,不叹气哦。等你身体好一些了,今天放学后,我就带你出学校去约会,去海街吃新口味的冰淇淋。” 她一边说着,一边满足地蹭了蹭少年汗湿的鬓角,声音里盛满了亮晶晶的期待: “和猫猫的约会哟~” 裴逐闭着眼睛靠在她怀里,体内的栓剂正在发挥着作用,带来一丝微凉的刺痛,可女孩搂着他的手臂却那么紧、那么暖。他没有说话,只是在长凳下,悄悄回握住了她的一点点校服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