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药的破产大小姐不会遇到回国的竹马
书迷正在阅读:重生之人鱼进娱乐圈 , 虎三不哭 , 听我的话 , 我养大了病弱反派大佬 , 大反派的白月光替身 , 爱妃以娇气服人 , 重生民国之外室 , 被时节带走的男人 , 震惊!某知名楼姓影帝竟要求楚姓小鲜肉为他做这样的事! , 反派群里当海王 , 她被偶像暗恋了 , 天风错
欢……你动一动……”她带着哭腔求他,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托起她的臀,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从跪姿变成了站姿——他抱着她站了起来,而她只能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他们交合的地方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更加紧密。重力让他的yinjing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他每走一步,体内的那根就跟着晃动,顶到更深的地方。 他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几步,每走一步就顶一下,节奏和步伐完全同步。她被插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rou里,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他走到落地镜前,让她看镜子里的自己。 “你看,”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呼吸guntang,“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镜子里映出一个赤裸的、满脸潮红的女人,双腿大张着环在一个男人腰间,私处紧紧地含着一根粗长的roubang。xue口被撑成一个圆洞,四周的嫩rou泛着充血的红色,随着男人的进出翻卷又闭合,每一次都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不敢看,却逃不掉,因为他钳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 “你看着我,”他一边缓缓抽送一边说,声音低哑而性感,“看清楚是谁在cao你。” 每一次顶入她都能看到自己小腹微微鼓起——那是他顶到最深处时在体外形成的凸起。他的动作时快时慢,全凭他的心意,她像一只提线木偶,上一秒被他抛上云端,下一秒又被他拽入深渊。 高潮在不知不觉中来临——积累到极致后猛地爆发,像一根绷太紧的弦突然断裂。她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xuerou猛烈地收缩吸吮,像是要把他的魂也一并吸出来。她张嘴咬住他的肩膀,把尖叫和哭声全部咽进了血rou里。 他被这一绞弄得头皮发麻,最后的防线在快感的洪流中彻底溃堤。他闷哼一声,最后一记深入后死死抵住她的花心,腰部肌rou紧绷,yinjing在甬道深处跳动了几下,浓稠的jingye喷薄而出,灌满了安全套的前端。 两个人像两棵缠绕的藤蔓一样紧紧贴在一起,大口地喘息。 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属于谁。空气中弥漫着情事后的特殊气味。 他把她轻轻放回床上,帮她躺好,然后去浴室处理用过的安全套。水声哗哗响了一会儿,他回来时已经简单清理过,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 他分开她已经合拢的双腿,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腿间的狼藉。那些混合着体液的水痕已经半干,黏在大腿内侧,被他用温毛巾一点一点擦去。她全程闭着眼睛,不知是睡着了还是羞得不敢见他。 擦拭的动作很轻,轻到有些痒。他擦过她微微红肿的xue口时,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他顿住,低头看了看—— 那处可怜的花xue被他cao得还没有完全闭合,xue口微微张开,像一个还没有喘过气来的小嘴,周围的嫩rou泛着被过度摩擦后的嫣红色。一丝残留的透明液体正从那个小口里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下。 他的眼神暗了暗,但还是克制住了再来的冲动。他用毛巾轻轻按压,吸掉那一缕水痕,然后帮她合拢双腿,盖好被子。 他做完这一切,才去处理那个三脚架上的相机。按下停止键,红色的指示灯熄灭,他把储存卡小心地取出来,放进一个带锁的小盒子里。 床上的她已经蜷成一团,呼吸平稳,似乎真的睡着了。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给她裸露的肩膀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她的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一小片弧形的阴影。睡着的她不像醒着时那样锋芒毕露,反而带着一种稚气的、毫无防备的柔软。 他在心里想——他终于得到了她。 他为她织了一张巨大的网,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知道自己是个疯子。 但他不在乎。 “晚安,晚晴。”他轻声说。 他躺在她地身边,在月光中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像一条恶龙守着他唯一的宝藏。 她在他编织的牢笼里,终于安睡。 而他,也终于在这几年的追逐中,捕捉到了属于他的第一缕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