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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他吃醋了

    

第79章 他吃醋了



    午休时间,办公室的人少了一大半。我端着刚冲好的黑咖啡,站在茶水间的小窗前,看着外面被阳光晒得发白的城市轮廓,试图让咖啡的苦涩压下心头那团持续低烧的火。

    “晚晚,喝黑咖啊?不加糖不加奶,这么自律?”   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在身旁响起。

    我转头,是技术部的陈驰。比我(晚晚)早来公司两年,算是个小骨干,技术不错,人也开朗,以前和“林涛”也打过几次交道,那时只觉得他是个挺好相处的同事。此刻,他端着茶杯,站在我旁边,笑容爽朗,眼神却带着一种对漂亮新同事的、毫不掩饰的欣赏。

    “嗯,习惯了。”我礼貌地弯了弯嘴角,收回视线,不太想继续交谈。身体还残留着上午被他(王明宇)抚弄过的记忆,此刻面对其他男性自然而然的靠近,让我有种微妙的不适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比较。

    “女孩儿还是别喝太多黑咖,伤胃。”陈驰很自然地接过话头,语气熟稔,“我知道楼下新开了一家精品手冲,豆子很不错,环境也好。哪天有空,请你喝一杯?算是欢迎新同事。”

    很平常的邀约,同事间增进感情的方式。放在以前“林涛”身上,我大概会笑着答应。但此刻,我心里却警铃微作。不是因为讨厌陈驰,而是……一种奇怪的、类似于领地受到窥伺般的不悦。这片“领地”,不是我自己,而是指……被他(王明宇)标记过的、属于他的东西。

    我正要找个理由婉拒,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茶水间门口,一道高大沉默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是王明宇。

    他手里也拿着一个空的咖啡杯,显然是来续杯的。他没有立刻进来,就那样站在门口逆光处,面容看不太清,但整个人的存在感却像一块骤然压下的铅云,让茶水间里原本轻松的空气瞬间凝滞。

    他看到了陈驰与我站得很近的姿态,听到了陈驰那句“请你喝一杯”的邀请。

    时间仿佛被拉长。我能感觉到陈驰似乎也察觉到了门口的低气压,笑容略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甚至还回头对王明宇点了点头:“王总。”

    王明宇没有任何回应。他没有看陈驰,他的目光,像两道冰冷的探照灯,直直地、毫无偏差地,锁定在我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了上午的yuhuo,也没有了之前的玩味,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实质化的审视和……不悦。非常细微,藏在他一贯的冷峻之下,但因为我对他情绪的过分敏感,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丝不和谐的棱角。

    他在……不高兴?

    这个认知,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我心湖,瞬间激起了一圈圈带着雀跃的涟漪。

    他吃醋了?

    因为我?因为别的男人对我献殷勤?

    哈……原来他也会这样?

    一种混合着得意、窃喜和恶作剧般兴奋的情绪,迅速取代了刚才的不适。我忽然很想看看,这位总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王总,这份不悦会如何表现。看他还怎么在我面前装酷,装得一切尽在掌握。

    于是,我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惊讶的、大胆到近乎挑衅的举动。

    我没有立刻避开陈驰,反而微微侧过身,面向陈驰,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晚晚”这个漂亮女人可以拥有的、恰到好处的腼腆和迟疑。

    “陈哥太客气了。”   我的声音也放软了几分,不再像之前那样疏离,“不过我对咖啡不太懂,怕是喝不出好坏,浪费了你的好意。”

    这回应,既没有立刻接受,也没有断然拒绝,留足了暧昧的余地。尤其是那句“陈哥”和略带腼腆的语气,与刚才对他的冷淡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能感觉到,门口那道目光的温度,又降了几度。空气仿佛都冻结了。

    陈驰似乎有些受宠若惊,笑容更盛:“没关系没关系,就当随便聊聊,交个朋友嘛。那就说定了,改天约?”

    我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在有心人(比如门口那位)眼里,恐怕清晰无比。

    “那我不打扰你了,先回去忙。”陈驰心满意足地拿着杯子走了,经过门口时,又对王明宇点了点头,这次王明宇极其轻微地颔首了一下,算作回应。

    陈驰离开,茶水间只剩下我和门口的他。

    他这才迈步走进来,步伐沉稳,不疾不徐,走向咖啡机。整个过程,他没有再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空气。

    但我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让小小的茶水间缺氧。他接咖啡的动作,也带着一种刻意的、用力过猛的平稳,指尖按在机器按钮上,骨节微微泛白。

    我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猖狂的兴奋。我小口抿着已经凉掉的黑咖,苦味在舌尖蔓延,却压不住心底那份得逞般的甜。

    他接满咖啡,转身,终于再次看向我。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下午跟兴源的会议资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他开口,是纯粹的上司口吻,公事公办。

    “差不多了,王总。”我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嗯。”   他应了一声,端着杯子,与我擦肩而过。

    就在我以为他会就这样离开时,他的脚步,却在与我平行的那一刻,极其短暂地停顿了零点一秒。

    然后,一句压得极低、冰冷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话,钻进了我的耳朵,只有我能听见:

    “看来,你精力很充沛。”

    “还有心思……跟人喝咖啡。”

    说完,他不再停留,径直走了出去。

    茶水间里只剩下咖啡机细微的嗡鸣和我骤然失衡的心跳。

    他……他果然在意!虽然语气冷得像冰,但这句话本身,就是明晃晃的醋意和警告!

    巨大的喜悦和一种扭曲的征服感,瞬间攥紧了我的心脏。比上午被他揉捏rufang时,更让我浑身战栗,兴奋不已。

    原来,让他为我吃醋,是这种感觉!

    像在太岁头上动土,像在猛兽颔下拔须,危险又刺激,却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意。

    我放下咖啡杯,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麻。一个念头迅速成形:我要迎合这份醋意。我要让这簇小小的火苗,烧得更旺。

    他不是说我“精力充沛”吗?

    好啊。

    下午的会议,我坐在他斜后方的位置,保持着专业姿态。但当陈驰作为技术代表发言时,我调整了坐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投向他,甚至在他讲到某个技术难点时,适时地微微蹙眉,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求知欲。我知道,从这个角度,我的侧脸和神态,很容易被坐在主位的王明宇收入眼底。

    果然,我能感觉到,主位那边投来的目光,频率比平时高了。虽然每次都很短暂,但那种如有实质的、沉甸甸的压迫感,却如影随形。

    会议中途休息,我起身去倒水。陈驰正好也走过来,很自然地搭话:“晚晚,刚才我讲的那部分,清楚了吗?有没有哪里需要再解释?”

    我抬头看他,正要说话,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王明宇正从会议室另一端,朝着我们(或者说,朝着茶水台)走来。他似乎在和另一个人说话,但视线却不着痕迹地扫过这边。

    我心念一动。

    我对着陈驰,露出了一个比午休时更明媚、更真心实意一些的笑容,声音也放得更柔和:“清楚了,陈哥讲得很透彻。就是最后那个数据接口的冗余方案,我有点好奇,如果……”

    我故意将问题问得稍微深入一点,延长交谈时间。身体也不自觉地朝陈驰的方向倾斜了一点点,一个倾听的、略带崇拜的姿态。

    王明宇走过我们身边。他脚步未停,甚至没有看我们一眼,继续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但就在他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我清晰无比地感觉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极其突然地、用力地,在我裹在包臀裙下的臀部,狠狠掐了一把!

    力道之大,让我差点痛呼出声!那绝不是调情,那是带着怒气的、惩罚性的一掐!隔着裙子和丝袜,痛感尖锐地传来,几乎让我腿软。

    我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后面的话也卡在喉咙里。

    陈驰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晚晚?你怎么了?脸色突然有点白?”

    “没……没事。”   我连忙摇头,借由转身去拿水杯的动作,避开了他的视线,也避开了那个刚刚施暴后、已经走远的男人。

    臀上被掐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疼痛之下,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疼痛快感的兴奋,却汹涌地冲了上来!

    他掐我了!

    他果然忍不住了!

    他装不下去了!

    我握着水杯,指尖因为激动而颤抖。低头喝水的瞬间,我努力压下了几乎要翘起来的嘴角。

    回到会议室,王明宇已经坐在主位上,面色如常,甚至比刚才更冷峻了一些。他仿佛完全没注意到我重新落座时,那一点点不自然的僵硬。

    会议继续。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开。我整理着桌上的资料,动作有点慢。陈驰走过来,还想说什么,我却先一步开口,语气带着歉意:“抱歉陈哥,我这边还有点急事要处理,关于咖啡的事,我们下次再聊好吗?”   这次,我的笑容和语气,都恢复了最初的礼貌和疏离。

    陈驰愣了一下,但也没在意,点点头走了。

    偌大的会议室,很快就只剩下我和……坐在主位没动、正在看手机的他。

    我抱着资料,走到他身边,停住。没有说话。

    他放下手机,抬眼看向我。目光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但那份冰冷的怒意,已经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审视和算计的幽暗。

    “玩得开心吗?”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比刚才那句冰冷的质问,更让我心悸。

    我看着他,没有像上午那样示弱或哭泣,反而迎上他的目光,甚至,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无辜又带着点狡黠的表情,轻声反问:

    “王总……指的是什么?”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然后,忽然,他扯了扯嘴角,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长本事了。”   他评价,听不出喜怒。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像上午那样粗暴地拉我,而是用食指,勾了勾我垂在身侧、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的手指。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我顺从地,被他勾着手指,拉近。

    他坐着,我站着。他仰头看我,我低头看他。

    “晚上,”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重新掌控局面后的、慢条斯理的残忍,“别吃饭了。”

    我心脏一跳。

    “我带你去的地方,”他顿了顿,指尖沿着我的手指,缓缓向上,滑过我的手腕,抚上我的小臂,带来一阵战栗的痒,“管饱。”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的嘴唇,胸口,最后定格在我脸上。

    我的脸颊瞬间guntang,刚才那点小小的得意和挑衅,在他绝对的力量和露骨的暗示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熟悉的羞耻和……更加强烈的、被他彻底掌控的期待。

    他看出我的退缩和重新燃起的依赖,眼底那丝掌控的愉悦终于浮现。

    “现在,”他松开我的手,身体向后靠去,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回去工作。下班,老地方等我。”

    “……是。”   我低声应道,抱着资料,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线条冷硬,仿佛刚才那个带着残忍温情说出“管饱”二字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但我臀上那依旧清晰的痛感,和心脏里那疯狂鼓动的、混合着酸涩甜蜜的期待,都在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

    我走出会议室,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让他吃醋……

    然后被他更狠地“惩罚”……

    这种感觉……

    我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又忍不住,摸了摸臀上被他掐痛的地方。

    然后,一个无法抑制的、灿烂到近乎妖异的笑容,在我脸上彻底绽开。

    太开心了。

    真的。

    当女人,真他妈……太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