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主动挑衅
第80章 主动挑衅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百叶窗,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栅,空气里浮动着中央空调送出的一成不变的微凉气息,混合着纸张、油墨和电子设备运行产生的、难以形容的办公室气味。看着王明宇重新戴上那副冰冷面具、步履沉稳地走回他专属的领域,仿佛刚才会议室里那个失控掐我、最后又用暧昧言辞宣告“管饱”的男人只是我过度兴奋产生的幻影,我心里那点因成功撩动他情绪而升腾起的、细微的得意,非但没有随之冷却熄灭,反而像被浇上了一勺guntang的热油,嗤啦一声,窜起更高、更亮、更灼人的火苗,带着噼啪作响的危险声响。 装。 继续装。 我看你这副冷静自持的模样,还能维持到几时。 抱着略显沉重的会议资料文件夹,沿着长长的、铺着吸音地毯的走廊走回自己工位的路上,我的脚步甚至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快的、近乎雀跃的韵律。臀瓣上,被他指力狠掐过的地方,隔着丝袜和裙料,依旧残留着清晰而钝痛的火辣感,肌rou深处仿佛还烙印着他指尖的形状。但这疼痛此刻非但不让我感到屈辱或畏惧,反而更像一枚guntang的、由他亲手烙下的、独一无二的荣誉勋章,无声地证明着我拥有撩拨他、甚至短暂地打破他那层完美伪装的能力。他不再是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用深不可测的目光审视一切、仿佛对所有人与事都游刃有余的冰冷神祇;他会因为我与别的男人稍近的交谈而皱眉,会因为一句模棱两可的回应而流露不悦,甚至,会因为我刻意为之的“表演”而失控地、带着怒意地掐我。这发现,如同在密闭的黑暗房间里凿开了一道缝隙,涌入了新鲜而危险的空气,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兴奋地加速奔流,冲刷着血管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感,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声地尖叫、鼓噪着,怂恿我去进行更过分、更大胆的试探。 回到那个被电脑屏幕、文件夹和绿植盆栽包围的工位,人造皮革的椅子随着我的坐下发出轻微的叹息。我没有立刻投入那堆待处理的文件和未完成的报表。午后的倦怠感笼罩着大部分同事,开放办公区里弥漫着一种昏昏欲睡的宁静。我拿起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因为感应而亮起,显示着时间。指尖划过光滑的玻璃表面,解锁,点开了那个绿色的社交软件图标。消息列表里,果然静静地躺着一条新的好友申请——来自陈驰。头像是一张风景照,申请备注栏里只有一个简单的笑脸表情,和他本人一样,带着点技术男的直率和并不令人反感的热情。 我盯着那个小小的头像和那个笑脸,没有立刻动作。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我手机屏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凉意的弧度。 通过?还是不通过?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着。按下“接受”,无疑是为这场我单方面挑起的、与王明宇之间的隐秘战争,再添上一把薪柴。想象着他可能通过某种方式(他总有他的办法)得知我又和陈驰“联系上了”,想象着他那副冰冷面具下可能再次翻腾起的怒意,想象着他或许会因此做出比在会议室里掐我更甚、更不容抗拒的“惩罚”举动……光是这些模糊的想象,就让我的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发紧、收缩,一股熟悉的、温热的暖流,难以自抑地悄悄渗出,浸湿了腿心那片早已敏感不堪的布料,带来一阵隐秘而羞耻的粘腻感。 但是,就这样轻易地通过申请,似乎又显得太过直白,少了几分迂回曲折的趣味,也降低了我在这场危险游戏中的主动权。我想要的是更精准、更撩人心弦的拨弄,是那种让他明明胸腔里闷着一把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焦灼难耐,却又碍于身份、场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无法立刻发作,只能眼睁睁看着、暗自憋闷的感觉。那种感觉,一定比直接的冲突更让他难受,也……更让我快意。 最终,我的指尖没有落下。我退出了那个申请界面,就让那条带着笑脸的好友申请,安安静静地、无人理会地躺在那里。像一个精心布置的、悬而未决的诱饵,又像一句无声的、充满挑衅的宣示。我知道,以他的能耐和掌控欲,未必不会知道这个小小的细节;退一步讲,即便他不知道,这份“留中不发”的不确定性本身,它所营造出的想象空间,就足以构成一种独特的、挠人心肝的乐趣。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电脑屏幕上,指尖在键盘上敲打出规律的哒哒声,处理着那些枯燥却必要的邮件和数据。然而,每隔大约半小时或四十分钟,我就会“不经意”地站起身。有时候是去茶水间续一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尽管我并不真的想喝;有时候是拿着几份文件走向远处的打印室;有时候,只是单纯地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假装眺望远处被高楼切割的天空,舒展一下“久坐”后“僵硬”的身体。 而每一次起身,每一次移动,我都像经过精确计算般,有意无意地,让我的行走路线稍微靠近那面将总经理办公室与开放办公区隔开的、巨大的玻璃幕墙。虽然那面玻璃墙内侧通常垂着百叶帘,但从某些特定的角度,当帘片没有完全闭合时,外面的人还是能隐约窥见里面的一些动静,比如人影的晃动,或是办公桌后那个挺拔身影的轮廓。 有一次,我端着一杯清水,停在玻璃墙外大约两三米的地方,没有刻意贴近,却选择了一个斜向的角度。我微微侧身,背对着大部分工位,低下头,目光似乎专注地落在手中漆黑的手机屏幕上——屏幕其实早已因超时而暗了下去。我的手指在光滑的玻璃屏幕上无意义地、缓慢地滑动着,指腹摩擦着冰凉的表面。与此同时,我的嘴角却自然而然地,牵起一丝慵懒的、仿佛沉浸在某段愉快回忆中、不自觉流露出的浅淡笑意。那笑意很轻,却足够真实,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被仔细滋润过的、餍足的柔和光泽。我在那里停留了大约十几秒,直到感觉到似乎有视线从百叶帘的缝隙中透出,才像是突然回过神一般,转身,步伐平稳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在里面,是否真的看到了我那一刻的神情和姿态。但我知道,以他对我的“高度关注”和那种近乎野兽般的敏锐直觉,他很可能捕捉到了。这就足够了。我要的就是这种“很可能”,要的就是这种悬而未决的猜测,在他心里埋下一根微小的刺。 果然,当窗外的天色逐渐染上暮色,城市华灯初上,办公室里的同事开始陆陆续续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时,我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伴随着一阵不算突兀却足以让我心头一跳的震动铃声。不是办公桌上的座机,是我的私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内部短号,位数很短,带着某种特权意味。 我吸了一口气,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才拿起手机,划开接听键,将冰凉的听筒贴近耳朵。 “喂,您好。” 我的声音尽量平稳。 “到我办公室来。” 听筒里传来他(王明宇)的声音,比下午开会时更加低沉,像被砂纸打磨过的金属,每一个音节都透着一种经过强力压制后的平滑,反而更显出一种深不可测的、听不出具体情绪的危险感。言简意赅,没有说明事由,没有给予任何准备或询问的时间,完全是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话音刚落,甚至不等我回应,听筒里便只剩下干脆利落的忙音。 嘟——嘟——嘟——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猛地向下一沉,随即又报复性地狂跳起来,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阵闷痛。但紧随这阵心悸之后的,不是恐惧,而是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汹涌、几乎要冲破血管的兴奋感!来了!他果然坐不住了!我那一下午似有若无的撩拨,奏效了! 我缓缓放下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倒映出我自己此刻的模样——头发一丝不苟,妆容干净,衬衫领口严谨。我对着那模糊的倒影,无声地,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几乎称得上灿烂、却又带着浓重邪气的笑容,牙齿在渐暗的光线里白得有些渗人。然后,我站起身,动作并不匆忙,甚至带着点刻意的迟缓。我仔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坐皱的衬衫下摆,伸手抚平深灰色西装裙上其实并不存在的细微褶皱。接着,我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小巧的豆沙色口红,旋出膏体,对着抽屉里备用的小化妆镜,微微噘起唇,细致地、一笔一笔地补上颜色。镜中的唇瓣很快被温柔无害的豆沙色覆盖,色泽柔润,质地哑光,与我此刻内心翻腾的恶作剧般的兴奋和即将面对的“暴风雨”,形成了某种极其鲜明、近乎讽刺的对比。 补好妆,我抿了抿唇,将口红收回抽屉。然后,我才拿起桌上一个空的文件夹——纯粹是为了手里有点东西——迈开步子,朝着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走去。 这一次,走到门前,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先敲门。指尖甚至没有在门板上停留,直接握住了冰凉的黄铜门把手,轻轻拧动,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桌角的阅读灯,光线昏黄而集中,大部分空间陷在暮色四合般的昏暗里。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办公桌后。他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也背对着我。窗外的城市已然点亮,万千灯火如同倒悬的星河,璀璨的光芒勾勒出他高大挺拔、却莫名透着一丝孤峭意味的背影。他手里端着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微晃动,折射着窗外流进来的斑斓光影。听到我开门、进入、关门的声音,他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回头,甚至没有改变举杯的姿势,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或者窗外的夜景中。 我反手轻轻关上门,这次,我没有去按那个小小的门锁按钮。然后,我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笃、笃”声,在这过分寂静的空间里被放大,每一步都像敲在我自己绷紧的心弦上。我一直走到他身后大约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手中酒液散发出的、醇厚而微醺的香气。 “王总,您找我?” 我开口,声音被我刻意控制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刚忙完工作还未来得及切换状态的懵懂和疑惑,尾音微微上扬,显得无辜而无害。 他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转身。时间在沉默中流淌,带着粘稠的质感。他只是缓缓抬起握着酒杯的手,送到唇边,抿了一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了一下,线条清晰而有力。空气中,酒香似乎更浓郁了一些,与他身上那种无形的、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混合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我并不着急,甚至微微偏过头,目光不再掩饰,肆无忌惮地落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挺括的深色西装完美地包裹着他的肩背线条,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质感厚重。我的视线滑过他握着酒杯的、骨节分明的手,那只手下午曾如何粗暴地掐痛我,也曾如何暧昧地抚过我的手臂。想象着那双手此刻的温度,想象着它们可能即将对我做的事情,小腹深处那团火,不受控制地又窜高了几分。 终于,他喝完了杯中最后一点琥珀色的液体,将空了的酒杯随手放在旁边宽阔的窗台上,玻璃与大理石台面接触,发出清脆而孤零零的一声轻响。然后,他缓缓地、以一种刻意放缓的、仿佛电影慢镜头般的速度,转过了身。 办公室内昏暗的光线从他身后涌来,让他的面容大部分陷在阴影里,看不太真切具体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异常清晰,像两口结了冰的深潭,平静无波地看向我,没有审视,没有玩味,甚至没有怒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沉寂。然而,正是这种近乎虚无的平静,比任何外露的暴怒或冰冷的警告,都更让我脊背发凉,同时,那股扭曲的兴奋感也攀升到了新的高度。 “一下午,”他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稳,但在绝对的寂静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冰珠坠落在玉盘上,“你好像,很忙?” 开始了。意料之中的兴师问罪。我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加速流动的声音。 我迎着他那毫无温度的目光,没有躲闪,没有低头,甚至像是为了看得更清楚些,微微抬了抬小巧的下巴。脸上,那个练习过无数次的无辜表情自然而然地浮现,甚至比刚才在门口时更加纯粹,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没有啊,”我的声音也放得轻软,带着点被误解的小小委屈,“一直在处理会议后续的纪要,还有梳理明天需要您过目的几个项目日程安排。怎么了,王总?是哪里出问题了吗?” “是吗。”他淡淡地应了两个字,听不出信或不信。然后,他迈开腿,朝我走过来。一步,两步……步幅不大,速度也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沉重的、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仿佛踏在我的心跳节拍上。直到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微热,能闻到他呼吸间残留的、淡淡的酒气。他比我高出许多,这样近距离的、完全俯视的角度,带着绝对的、生理性的压制。 “看来,是我看错了。”他继续说着,语速平稳,目光却像最精密的扫描仪,一寸寸掠过我的脸,我的脖颈,我严谨的衬衫领口,“我还以为,我的助理一下午都心不在焉,效率低下,把宝贵的工作时间,浪费在了……反复展示她的‘亲和力’和‘专业好学’上。” 他的用词依然克制,甚至带着上司评价下属工作态度的外壳,但内里的讽刺和直指核心的尖锐,却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破了我那层无辜的伪装。 我的脸颊无法控制地微微发热,但心底那股火却烧得更旺。我强迫自己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甜美,甚至对着他,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试图用这种小女生的姿态化解他话里的锋芒:“王总,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正常和同事交流工作而已,陈工(陈驰)是技术骨干,有些问题请教他,不是效率更高吗?” 我特意咬重了“正常”和“同事”两个词,仿佛在强调我行为的正当性与纯粹性。 他的眼神,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沉了下去。那并不是怒火的爆发,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晦暗的沉降,仿佛平静湖面下的冰层骤然加厚,连最后一点浮光都吞噬殆尽。那湖面之下,看不见的暗流开始疯狂涌动、蓄势。 “正常交流?”他重复着我的话,语气平平。忽然,毫无预兆地,他伸出了手。不是下午那种带着警告意味的掐捏,而是更快、更迅猛、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动作——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极大!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腕骨在他掌心被挤压的轻微声响,疼痛尖锐地传来,让我下意识地蹙紧了眉头,低低地“嘶”了一声。 他没有给我任何挣脱或反应的时间,攥着我的手腕,拉着我,几步就走到了他宽大厚重的黑檀木办公桌前。然后,他猛地用力,将我整个人转了过去,变成背对着他的姿势,再狠狠向下一按! 我的上半身猝不及防地被迫俯撑在冰凉光滑的桌面上,胸口几乎撞上坚硬的木头,带来一阵闷痛。因为这个姿势,我的臀部自然而然地、屈辱地高高翘起,深灰色的紧身包臀裙被绷到了极限,布料紧紧包裹着臀rou,勾勒出饱满圆润、曲线惊人的弧度。裙摆因为动作而上缩了一些,露出更多包裹在黑丝袜里的大腿。这个姿势,充满了被迫的、色情的意味,将我所有的反抗和伪装都轻易瓦解。 “这样交流的?” 他在我身后,声音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响起。原本平稳的语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酒气灼热与实质冰冷讽刺的、让人毛骨悚然的低沉。他的手,一只依旧铁钳般攥着我的手腕按在桌上,另一只,却顺着我的腰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然后,毫不客气地、带着十足的力道,覆上了我半边被迫翘起的臀部。 掌心guntang,隔着裙子和丝袜,用力揉捏着那团软rou。指尖甚至带着一种清晰的恶意,精准地按压、碾磨着下午被他掐疼的那个位置,那里本就敏感脆弱,此刻被他这样对待,尖锐的刺痛混合着一种被粗暴侵犯的快感,让我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啊……!” “还是这样?”他的声音更紧地贴着我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另一只手也不再安分,从我背后,撩开了西装外套的下摆,探入了早已被他扯得有些松垮的衬衫之内。guntang的掌心直接贴上了我后背光滑微凉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脊椎的凹陷,缓慢地、极具挑逗意味地向上移动,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般的酥痒。“隔着那道玻璃墙,笑得那么……投入,那么……”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最终,一个冰冷而侮辱性的字眼被他吐了出来,“……sao。给谁看?嗯?陈驰?还是任何一个……可能路过、看到你那副样子的男人?” 原来他看到了!他真的看到了!他不仅看到了,而且将我那故作姿态的停留和微笑,解读得如此不堪,如此直白!这个认知,像一剂最强的兴奋剂,瞬间注入我的四肢百骸,让我的得意和某种扭曲的胜利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因为他这番粗暴的动作和毫不留情的质问,而急剧升温、收缩,变得一片湿滑泥泞,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衬,带来一阵羞耻而真实的粘腻感。 我试图在他的钳制下扭动腰肢,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他粗暴对待的摩擦。臀部在他guntang的掌心下蹭动,反而让那揉捏带来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更加鲜明。我艰难地偏过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落在光洁如镜的深色桌面上。桌面的反光里,映出我此刻的模样: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眶因为疼痛和兴奋而湿润泛红,嘴唇上那抹温柔的豆沙色早已在刚才的俯撑和摩擦中晕开了一些,显得狼狈又……媚意横生。我也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和那双映在反光中、正死死锁定着我、里面翻涌着黑色风暴的眼睛。 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勇气,混合着极致挑衅的欲望,如同岩浆般冲上我的头顶,烧毁了我最后一点试图维持的“无辜”假面。 我对着反光中他那双骇人的眼睛,努力地、清晰地,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妩媚、却又浸满了nongnong嘲讽和恶意的笑容。然后,我用一种甜腻得发齁、却又冰冷得刺骨的声音,轻轻地、一字一顿地反问: “王总……” “您这么生气……做什么呢?” 我感觉到他按在我臀上的手,力道骤然又加重了三分,捏得我骨头生疼,但我咬着牙,继续说了下去,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 “我对着谁笑,穿着这身衣服怎么扭,答应和谁喝咖啡……” 我刻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呼吸的凝滞,然后,用气音般的声音,吐出了最致命的一句: “**不都是您……一手‘调教’出来的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紧紧压迫着我的、他那具高大身躯,骤然僵硬了!像是一尊瞬间被冰封的雕塑,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空气中弥漫的酒气和压迫感,仿佛都凝固了。 我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但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支撑着我,让我继续这场危险的游戏。我乘胜追击,声音更轻,却更加清晰,像毒蛇在黑暗中吐出淬毒的芯子: “您不就是喜欢……看我顶着这张脸,这个身体……” “做出您以前对着‘林涛’时,想都想不到的……样子吗?” 我再次停顿,这次,我甚至能听到他按在我臀上的手,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的、细微的“咯咯”声。那力道,几乎要将我的臀骨捏碎。我知道,我戳中了!精准无比地戳中了他心底最隐秘、最禁忌、或许也最让他兴奋难耐的那个点!那个关于身份转换、关于权力倒错、关于绝对占有和亵渎感的、无法言说的核心。 最后,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气若游丝、却足以点燃炸药桶的音量,吐出了那句核爆级别的、禁忌到极点的话: “明知道我以前……是个男人。” “您cao我的时候……” “是不是……感觉特别带劲啊?” “是不是想着……您正在干的……其实是个……” 最后几个字,我没有完全说出口,但那未尽之意,比说出口更加赤裸,更加侮辱,也更加……挑动那根最疯狂的神经。 **“——!”** 在我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刹那,办公室里的空气,彻底凝固、冻结!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 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有我和他交错重叠的、越来越粗重、越来越紊乱的呼吸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无比刺耳。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已经从冰冷的审视,变成了烧红的、仿佛要将我背部肌肤灼穿的烙铁!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烙在我身上!按在我臀部的那只手,已经紧握成了拳,坚硬如铁,骨节因为极致的用力而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他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不再是单纯的冰冷怒意,而是一种濒临爆炸边缘的、混合了狂暴怒意、被彻底揭穿后的羞耻暴怒、以及一种被禁忌欲望点燃到极致的、赤裸裸的、毁灭性的危险信号! 几秒钟死寂的对峙后—— “——!” 我听到他从喉咙最深处,挤压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困兽濒死般的、嘶哑低吼!那声音里充满了狂暴的怒意和被彻底点燃的、无法遏制的欲望!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猛地将我像破布娃娃一样从桌沿上掀翻过来!我惊叫出声,脚下踉跄着向后跌去,却被他铁钳般的手臂更紧、更狠地箍住了纤细的腰身!那力道几乎要将我的腰折断!他拖拽着我,脚步又急又重,几步就跨到了办公室那面巨大的、冰冷的落地玻璃窗前! 我的后背狠狠地、毫无缓冲地撞上了冰凉的钢化玻璃,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眼前一黑,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冰冷的触感瞬间透过单薄的衬衫和外套,激得我浑身剧烈一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随即欺身而上,将我死死地、毫无缝隙地抵在冰冷的玻璃和他guntang坚硬的身体之间!我的正面紧贴着他炽热的胸膛,后背是刺骨的冰凉,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几乎晕厥。 他的双手撑在我头两侧的玻璃上,形成了一个绝对无法逃脱的禁锢牢笼。他低下头,额头重重地抵上我的额头,鼻尖狠狠撞在一起,疼痛让我闷哼一声。他的呼吸灼热guntang,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毁灭一切般的气息,如同风暴般喷吐在我的脸上、唇上。 “再说一遍。” 他开口,声音嘶哑破碎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怒火灼伤的喉咙里、从紧咬的牙关中硬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把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他的眼睛赤红,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骇人的狂暴和一种被彻底释放的、原始的兽性!那层冰冷的、文明社会的伪装被彻底撕碎,露出了底下最真实、最黑暗、也最赤裸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我被迫仰起脸,迎上他那双如同地狱烈火般的眼睛。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风中残烛。但我知道,这场由我亲手点燃的、通往毁灭或极乐的战火,我已经没有退路。我必须,打到最后一刻。 我颤抖着,因为恐惧而牙齿咯咯作响,但我还是强迫自己,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重复了那句禁忌的、核弹级别的话: “我说……” “您cao我的时候……” “是不是感觉特别带劲……” 我的声音也在颤抖,却异常清晰: “因为您心里清清楚楚……” “压在您身下,被您干的……” “是一个……曾经的男人……” 最后一个字,如同断线的珠子,滚落在地。 他眼底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细弦,在这一刻,砰然断裂!碎成齑粉! “——!” 他发出一声完全失去了控制的、狂暴的低吼!猛地低下头,凶狠无比地、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道,吻住了我的唇! 那不是吻! 是撕咬!是掠夺!是惩罚!是吞噬! 他蛮横地撬开我因恐惧而紧闭的牙关,guntang的舌头像暴虐的侵略军,长驱直入,横扫我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的领地,蛮横地吮吸攫取着我的呼吸、我的唾液、我所有的呜咽和可能溢出的求饶!这个吻充满了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嘴唇破了)、怒气和一种要将我拆吃入腹般的、赤裸到极致的欲望! 他的手也不再满足于禁锢!一手依旧死死按着我的后脑,加深这个几乎让我窒息的吻,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我西装外套仅剩的扣子,抓住我衬衫的前襟,猛地向两边撕拉! “刺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几颗小小的贝母纽扣崩飞开来,划过空中,掉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响。 他guntang粗糙的掌心,再无任何阻碍,直接、凶狠地覆上了我赤裸的、因为冰冷空气和极度刺激而挺立的胸乳!用力地、近乎残暴地揉捏、抓握!力道大得让我痛呼出声,眼泪瞬间飙出,却又在那尖锐的疼痛中,升腾起更猛烈、更失控的快感洪流! 我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被他粗暴地揉弄着,像一块失去反抗能力的面团,只能无力地、瘫软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后背昂贵的西装布料,承受着他因我一句sao话而彻底引爆的、这场毁天灭地般的狂风暴雨! 窗外,是璀璨文明的不夜城,灯火如星河倒泻,车流如光带蜿蜒,秩序井然,繁华冷漠。 窗内,冰冷的玻璃上,映出我们抵死纠缠的身影。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挣脱所有枷锁的猛兽,而我,则是亲手点燃引线、甘愿沉沦在这片yuhuo与毁灭交织的深渊中的祭品。 在换气的、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间隙,他的唇依旧紧贴着我的,喘息粗重灼热,喷在我的皮肤上。他用同样嘶哑破碎、却充满了滔天情欲和绝对占有的声音,回应了我那致命的挑衅: “对……” “特别带劲……” 他咬住我的下唇,重重厮磨了一下,留下刺痛和血腥味。 “带劲到……想就这么弄死你……” “我的……” 他顿了顿,一个充满侮辱性和占有欲的、却让我浑身过电般战栗的称呼,被他吐了出来: “……小变态。” 说完,他再次狠狠地封住我的唇,吻得更加深入,更加暴烈,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吮出来,与他一同坠入这万劫不复的、燃烧的深渊。 而我,在他这毫不留情的、近乎凌虐的对待和那句直白下流到极致的回应中,终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盈满泪水和疯狂的眼睛,任由自己彻底沉溺,沉入这片由我亲手点燃、由他推向毁灭高潮的、极致痛楚又极致甜蜜的、欲望的深海。 得意吗? 当然。 看着他为我疯狂,为我撕去所有冷静自持的伪装,露出最原始最兽性的一面……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上瘾呢? 至于后果? 等他什么时候……能停下来再说吧。 反正…… 他说的,“管饱”。 不是吗?